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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上次在粵煙樓吃飯,程母和江臨臉上直接僵硬了一瞬。
“你和我們家程錦,平時關(guān)系好嗎?”
江臨不知道程母為何突然這么問,手指微蜷語氣盡量平緩道:“還可以。”
“那就好。”程母上下打量著江臨,讓人琢磨不透地微笑道:“我們程錦能交到你這么優(yōu)秀的朋友,我還是很欣慰的。”
聽到“朋友”這兩個字,江臨心里突然像被針扎了一樣。
一旁的吳棲遠感覺到氣氛不對,一把拉過江臨,笑道:“你們聊吧,我們先去上課了。”
“你今天怎么這么積極了?”秦安挑眉看了他一眼。
“我積極你難道不高興?”
“……”
秦安:“那希望你繼續(xù)保持。”
江臨跟著吳棲遠進了屋,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江老師,剛才感謝我嗎?”吳棲遠風騷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沉默的江臨。
“感謝你什么?”
“感謝我把你從‘審訊臺’上拉下來啊。”吳棲遠看著眼前的江臨,“你沒看我姨剛才盯著你的表情?不是我多嘴,自從我哥出柜后,她對他身邊走的近的男生都疑神疑鬼的。”
“所以呢,你認為我和你哥已經(jīng)在一起了嗎?”江臨抿著嘴看向吳棲遠。
“這……你倆在不在一起我可管不住,反正你倆要是真在一起了,以后肯定要過他父母這一關(guān)。”
“學(xué)習(xí)吧,這些不是你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琢磨的事情。”
“哦。”
一個上午氣氛格外陰沉,吳棲遠煎熬了半天,終于找到了一個聊天的話題。
吳棲遠:“哥,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你想好要怎么過了嗎?”
“我不過圣誕節(jié)。”
吳棲遠尷尬一笑,“也不是真要過,就是熱鬧熱鬧。”
“嗯。”
實在調(diào)不起來氣氛,吳棲遠便起身去外面接水喝。
屋里的門沒關(guān),江臨坐在椅子上,隱約能聽見外面的談話聲。
“最近程錦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每次給他打電話兩分鐘就掛,一提找對象的事,更是不耐煩。”
“程錦要是鐵了心的出柜,早晚也攔不住……”
“你說我和他爸都好好的,怎么生出來他這么個兒子?我現(xiàn)在被他弄的,看誰都忍不住提防。”
“我兒子是萬萬不能和男的在一起,這叫什么事啊……”
外面安靜下來,閃爍的陽光像流水一樣從窗前滑過,江臨強壓下心中的不適,眼睛看著窗外,緊緊繃著身體,迷糊之中他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真實,像是在夢里一樣。夢里的他沒有認識程錦,只是按部就班的來上課,順便和傳說中的校友家長點頭問好。
不知道是不是血緣關(guān)系引起的共鳴,周日一大早,程錦就給自己打來了電話問同樣的問題。
“喂?學(xué)長。”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