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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笳的臉更紅,像是被放在蒸籠里蒸了蒸,她囁嚅說:“我坐早上四點多的火車過來的,厲害吧?”
闐資愣了愣,問她:“那你睡覺沒有?在這里等了多久?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胡笳摸摸鼻子,更小聲說:“我沒怎么睡,有點睡不著,想過來看看你。”
闐資很詫異,他近乎探究式地看著胡笳,倒讓她更羞臊,滿臉飛紅。
她的臉紅比說我愛你有用,闐資明白過來,把她拉到懷里拍撫。
“眼睛都有血絲了,坐火車過來很累吧?”他喃喃。
胡笳縮在闐資懷里,眼睛發酸。
“被凍到了吧,當心感冒。”闐資拿紙巾幫她擤鼻涕,又問她,“你怎么找到這里的?”
“你在電話里跟我說的,我想你這幾天總歸在龍華殯儀館,就坐車過來了。”胡笳說話甕聲甕氣的,她不肯看他,半埋怨說,“闐資……你什么都不跟我說,我怕你出事。”
闐資隔了會笑了,拍拍她:“不要瞎想,我不會出事的。”
胡笳抬頭問:“那你累不累,有沒有睡覺?”
他說:“我看到你就不累了。”
闐資幫她叫了輛車。
“我還要忙,你先回家補個覺,別擔心我。”他幫她理理頭發。
胡笳二十四小時沒合眼,她腦子發銹,只抗議說:“我還有話要跟你說的。”
闐資扶著車門,對她笑了笑,溫聲說:“嗯,那你要說什么?我在這里聽著呢。”
胡笳對上闐資英俊清朗的眉目,亂七八糟的心里話全被他腰斬了,她只能別開眼,嬌矜地嘟噥道:“等你忙完再說吧,我忘了我要說什么了。你不開心記得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闐資吻吻她額頭,又悄聲說:“我還知道你要說什么。”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什么都沒說啊。”
“反正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