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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容兮的燒烤攤終于支棱起來,我被香味勾到他身邊,不由得夸贊道:“你還會這個!”
“那是,流浪的時候什么都做過。”
我在一旁豎起大拇指,“佩服佩服,下次和我說說你的傳奇經歷唄。”
正好給我當寫作的素材。
蘇容兮開心得嘴巴都要翹上天,“今晚來小爺房里,我們蓋著被子說。”
“……”我瞪了他一眼,剛想說你想屁吃,姜代的聲音便插進來。
“你真是屎殼郎戴面具——臭不要臉。”
聽見姜代的吐槽,我噗嗤笑出聲,笑完覺得不對,默默抬頭看蘇容兮的臉色,這一看,腦海中馬上蹦出另一句歇后語——糞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聯想能力過于強大,我忍不住放聲大笑,見蘇容兮放下手中的鐵簽,我識相地捂住嘴巴找借口。
“你別生氣,我是笑姜代,不是笑你。你別罷工呀,我還等著嘗你的手藝呢。”
廚子比天大,沒人會和吃的過不去。
“那你親我一口。”蘇容兮挑眉,定在原地不動。
我害怕肉烤糊了,擺擺手示意他彎腰。待蘇容兮彎腰貼近,我仰頭親上他的臉頰。
這下輪到姜代破防,他叁步并兩步來到我面前,指指自己的臉頰,“不公平,我也要!”
怎么跟個小孩子似的。
見我沒表示,姜代委屈道:“是誰發誓不會偏心的?”
不說我都忘了。
我踮起腳尖,勉強親到姜代的下顎。姜代不滿足,低頭湊近。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蘇容兮拍開姜代。
顧辭愁早就關注到燒烤攤的動靜,見我親了這個又親那個,語氣和姿態都顯得親昵隨意,眉眼間滿是陰霾。
“放心吧,我們都是她男朋友,她可沒朝叁暮四,腳踏多條船。”方應鐘見顧辭愁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于是好心給他添堵。
顧辭愁果然眉頭擰更緊了,心里想著:“這么多男朋友,難道不算朝叁暮四,腳踏多條船?他的妹妹何時變成這樣?”
燒烤攤邊還在打鬧,葉觀南切了西瓜和哈密瓜開啟投喂之旅。
我一邊張開嘴巴,咬住葉觀南遞過來的水果,一邊和姜代斗法。
“看我帶回來什么。”
我轉頭,眼睛一亮,消失許久的文頌提著水桶和釣具向我走來。
我小跑上前,看見水桶里有幾條魚,“你釣的?”
“嗯,可以帶回去吃。”
“可是野生的魚沒有經過檢疫,有寄生蟲怎么辦?”我下意識問了一句。
“是啊。”文頌點頭,看著魚思考。
就在我以為他準備放生時,文頌開口,“那我找人送去檢疫,沒問題再吃。”
我:“這就是釣魚佬的榮譽感么。”
人集齊,烤串和小食擺上桌,蘇容兮開好酒,一桌人表面上其樂融融地開吃起來。
姜代和顧辭愁因為要開車喝得是檸檬茶。方應鐘不愛喝任何飲料酒水,見我兩叁杯酒下肚還要喝,方應鐘手一伸,拿走了我的杯子。
“你干什么!”我說這就要搶回自己的杯子。
“喝多了發酒瘋。”方應鐘把手抬高,另一只手扶著我的腰。
我停手,正疑惑自己酒品是否如此差,旁邊的顧辭愁拿了一瓶牛奶給我。
“喝這個吧。”
我接過,轉頭不理方應鐘。
文頌出聲緩和氣氛,“我們玩游戲如何?”
“什么游戲?”出來玩怎么能不玩游戲呢。
“嗯……我有你沒有如何?”文頌想了幾個出版社團建時會玩的游戲,“每個人說一件自己做過但是覺得別人沒做過的事,若其他人真的沒有做過便彎曲一根手指,一輪下來彎曲手指最多的人要受懲罰。”
“這就是在針對我!”我聽完游戲規則,氣鼓鼓道,“我都失憶了。”
“你失憶了?”顧辭愁今日難得多了另一個表情。
我心一梗,忘了還有一個不知情的,我僵硬地點了點頭,囑咐道:“你不要和媽媽、爺爺奶奶他們說。”
“怎么會失憶?”
“不知道。查了也不知道。”我不想多說,于是看向文頌,“還有其他的游戲嗎?”
顧辭愁并不想讓我逃過這個話題,可看我轉移話題,他知道這時不是追問的好時機。
看著我與他人更為親昵,他握緊雙手,實實在在感受到了自己與妹妹產生的隔閡,仿若天塹。
“我車上有撲克牌,我去拿。”姜代插話進來。
“好呀!”我揮手,“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