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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簡單地包扎,啃了一些干糧,就繼續上路了。
這次所有人都更加的小心,雖然路上又遇上了幾波刺客,但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抵達京城。
甄嫻玉也一路順利地“躺”進了京。
京城比其他地方要繁華熱鬧許多。
這一次,她終于有了好奇心,掀開簾子朝外面的街道看去。
大街上人來人往,兩邊小攤販擺著許多小玩意叫賣著,兩邊是掛著旗子的商鋪,里面很是熱鬧,格外的鮮活。
就像是甄嫻玉的前世,在末世還沒來的時候,電視里演的那樣還原。
甄嫻玉津津有味地看著,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尤其是落在那些小吃上的時候,眼底流露出明顯的躍躍欲試。
末世十年,她最向往的就是這種祥和的市井煙火氣。
沒有喪尸,沒有變異動植物。
每個人都在努力且充滿希望的活著。
哪怕只是看看,她都覺得快活。
傅淮安今天一身黑色打底紅色滾邊的騎裝,腕部系著同色的腕帶,烏黑的長發被高高的束起扎成馬尾,鬢角兩邊留了兩條像龍蝦一樣的須須,騎著他那匹雪白的馬,跟在馬車旁,看上去就像是護著一樣。
大概是這一次事情辦得順利,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今日多了往常沒有的少年氣,看著倒是有了幾分十九歲少年的模樣。
他在平川娶妻一事,京城這邊早就傳開了。
此時見到他,以及被他牢牢護著的馬車,一時間吸引了所有人jsg的注意力。
“乖乖,那馬車里坐著的不會就是傅世子在鄉下娶的那個夫人吧?”
“也不知道長得什么樣子,唉,世子大婚的消息傳來的時候,咱們京城多少姑娘都哭了,清蕪郡主氣得直接抽爛了國公府的大門,這次世子還把人帶回來,估計京城有的熱鬧了,也不知道那個世子夫人抗得住清蕪郡主幾鞭子。”
“唉,你別瞎說,那姑娘是傅世子明媒正娶回來的世子夫人,又不是什么外室,不帶回來才奇怪吧?而且明明是國公府的大門該修了,不要說的郡主好像有多么大的怪力一樣。”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不休。
人群里一個模樣精致的姑娘聞言手中的帕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朝著街道上正緩慢行走的馬車看去,嘴里喃喃,“怎么可能!這不可能,明明我才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身后貼上了一處溫熱的胸膛,“你是什么?”
他的目光隔著人群落在了傅淮安身上,壓低的嗓音里帶著幾分危險和不悅,“怎么?我的小珠兒看上傅世子了?”
甄明珠驟然回神,連連向前幾步,與身后的男子拉開了一些距離,才耳根泛紅地斥責道:“我和你說過好幾次了,男女授受不親,你不要離我那么近。”
帶著白色面具的男人露在外面的薄唇輕勾,抬手將她的下巴挑起,狐貍眼微瞇,“男女授受不親?小珠兒,你人都是我的?我有什么不得靠近的。下次要是再忘了,我會懲罰你。”
甄明珠氣得臉都紅了,瞪著眼睛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登徒子!誰是你的人!你不要得寸進尺!”
她現在無比后悔當初回過頭去救他,以至于被他擄到京城來,強行辦了賣身契,成了他的侍女。
現在她跑跑不掉,躲躲不開,氣都快要氣死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街上的傅淮安,忍不住在心里盤算,現在她要是沖過去,能拆穿馬車里的假貨,并且順利從男人身邊脫身的可能性是多少。
男人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眼里,在他看來,甄明珠的動作,無異于寵物玩鬧間呲牙“哈”他一樣無害。
他再次靠近,低笑了一聲,“我的珠兒現在在想什么?難道是想跑過去告訴傅淮安,你才是他的妻子?只是就算傅淮安認了你,你該怎么和他證明,你成了我的侍女后,雖然每日和我朝夕相處,貼身伺候,但仍舊冰清玉潔?”
他捻起甄明珠的一縷發絲,語氣里充滿了惡意,“而且你猜,他護著馬車里的假貨護得那么殷勤,他們有沒有圓房?有沒有耳鬢廝磨徹夜貪歡?”
甄明珠瞪他,一汪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世子才不會像你那么齷齪!”
“我齷齪?”男人笑容很冷,“我要是齷齪,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為了傅淮安那個蠢貨守身如玉?甄明珠,我看最近我是太慣著你了,才讓你忘了主仆尊卑。”
他不顧甄明珠的抗拒,一把攬住了她的腰,強行將她拖走。
兩個人跟吵架了的小夫妻一樣,周圍的人誰也沒發現不對。
傅淮安倒是察覺到了那個方向的異常,但也只看到了一個被護衛護著的小夫妻相依相偎的背影。
他蹙了蹙眉,收回了視線。
馬車很快就到了國公府的門口。
看著自家重新換了的大門,傅淮安眉心擰得更緊了。
他冷聲詢問留府的管事,“怎么回事?”
那管事把他們走后府里發生的事老老實實地說了一遍,傅淮安還沒什么反應,倒是甄嫻玉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傅淮安看她,“夫人笑什么?”
甄嫻玉看著他的臉色,清了清嗓子,“夫君聽錯了,我就是嗓子癢。”
“說這話的時候,如果你不是滿臉的八卦欲,就有說服力了。”傅淮安輕輕地瞥了她一眼,懶得和她計較,“我等下進宮面圣,你自己在家修整,哪里不妥就去尋管家。”
甄嫻玉點頭,乖巧揣手,“好的,夫君。”
傅淮安看了她一眼,“我走了。”
甄嫻玉的嫁妝什么的東西全都在后面,也沒什么好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