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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能怎么辦呢?妥協(xié)嗎?我做不到!”令儀哭著說。
“你可以循序漸進,外公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如果你真能和外面那人幸福,我想他是決計不會阻攔的!”
“現(xiàn)在怎么辦呢?爺爺肯定生我氣了…爸爸也不會站在我這邊了。”令儀低頭抹淚。
“等會兒去給外公認(rèn)錯,一碼歸一碼。”賀九提醒她。
令儀點頭,她并不是固執(zhí)的人。
“走吧,把外面那位給我們介紹介紹,我不會英語和他說不到一塊兒。”賀九攙扶起她,故意轉(zhuǎn)移話題想讓她好受一點。
果然,她擦了擦眼淚,臉上有些紅潤了。
“他叫sam,是我的學(xu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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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想把這幅畫留久一點了,不過半月賀九就把送給秦厲行的衣服做好了。她小心翼翼的折起來放在盒子里,準(zhǔn)備讓人送過去。
“大小姐打電話來了,小姐您快去接一下!”
“好的。”賀九放下盒子走出去。
“姐姐,找我什么事?”賀九拿起電話問。
賀晞在那邊氣得火冒三丈,她怒氣沖天的大吼:“顧曼路那個賤人是發(fā)了什么瘋和我過不去!從前天到今天收盤為止秦氏大范圍買進了方盛的股票,你去問她腦子是不是有病,有病我花錢給她治!”
賀九有些不懂,她說:“這是不好的事情?她為什么會買方盛的股票?”
“屁話!這難道還值得普天同慶嗎!她這不明擺著就是想借著秦家的勢搞垮方盛嗎!顧曼路在不在你那里?你去問問她,和我較勁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她今天沒來。”賀九說。
賀晞忍住氣血倒流,她說:“你去給外公說,她再這樣胡攪蠻纏下去別怪我不念二十幾年的姐妹之情!”
“現(xiàn)在問題很嚴(yán)重嗎?”賀九擔(dān)心的問她。
“當(dāng)然!”賀晞氣得扶額。
“那需要我做什么嗎?”賀九問道。
“你只要把我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轉(zhuǎn)達(dá)給外公就好,也讓他老人家有個心理準(zhǔn)備,她外孫女準(zhǔn)備滅了他孫女!至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賀晞?wù)f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賀九楞在那里,想了一會兒才給賀維禎去了一個電話。
“你姐姐現(xiàn)在很艱難,她好不容易把方盛撐了起來,遇到這種事難怪她也沉不住氣了。”
“爸爸,我該怎么做呢?”賀九坐在賀維禎的床頭,他已經(jīng)轉(zhuǎn)到了風(fēng)水和風(fēng)景都比較好的養(yǎng)老院,不是達(dá)官貴族和財閥后人,這里通常是不允許外人入住的。
“你聽你姐姐的就好。”賀維禎慈愛的看著小女兒,“你從小就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想得太多也沒有用,反而傷神。”
“爸爸,您這樣說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的。”賀九有些委屈,她學(xué)的東西好像都沒有幫上姐姐的忙,有時候反而因為不善言辭會給她添亂。
“你和你姐姐本來就是完全不一樣的人,你不必為她會的而你不會的傷心。她既做不出那么好吃的飯菜又不能像你這樣隨時來看我,你們本來就各有千秋!乖女兒,有時候要學(xué)會看清自己的弱勢并承認(rèn),這也是一種本事!”
賀九站起身來,她望著外面漸漸灰暗下來的天色,她低落的說:“我總要做點兒什么來幫她,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成功了。”
“你有什么辦法呢?”賀維禎嘆氣,他身子不好的這些年都是賀晞在出面打理公司,這不僅是他打下來的江山你,更是賀晞守住的江山。如果方盛沒了,他還好,沒什么承受不起的了。只是賀晞……他這個強硬固執(zhí)的大女兒估計會翻了天。
賀九提著盒子再一次走進了秦厲行的辦公室,她坐在沙發(fā)上翻著雜志等著他結(jié)束手里的工作。
“等久了吧。”秦厲行走過來坐到她旁邊的沙發(fā)上,給她倒了一杯綠茶。
賀九正在出神,手一抖,雜志落在地上。
“沒有,還好。”她撿起雜志放回架子上。
“我的東西呢,你帶來了嗎?”秦厲行問。
賀九耳朵一紅,她從來沒有給男人送過這么貼身的東西,還是自己做的。她很不適應(yīng)。
沉了沉心神,她才笑著說:“我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尺寸,看著做的,你別嫌棄。”
“不嫌棄。”秦厲行看著她笑。
賀九坐回了沙發(fā),她看著秦厲行,幾度欲言又止。等秦厲行喝完了一杯茶,賀九還是擰著身子對著他沒有說話。
“看來要從你口中聽到求我的話是不可能的了。”秦厲行放下茶杯。
賀九臉色一紅,有些懊惱。她說:“我知道這樣屢次麻煩你好像不合適,但我除了認(rèn)識你能幫我以外,好像也沒有別人了。”
秦厲行看著她,他的神色有些莫測。
“怎么了?”賀九有些忐忑。
秦厲行說:“文紹呢?他是你的未婚夫,他完全有這個能力能幫你。”
賀九手一抖,撒了一身的茶水。
“對不起,我先走了。”賀九匆忙起身,小腿撞上了茶幾,她眼淚溢出了眼眶,疼得眉頭緊鎖。
秦厲行大手一伸就把她拉了回來,他握著她的手腕,直視她的雙眼,他說:“我很好奇,你為何第一反應(yīng)是找我而不是找他?難道對于你來說,我在你心里的位置比較靠前?”
賀九用力的想掙開卻是徒勞,她惱怒的看著秦厲行,說:“不幫就算了,何必羞辱我!”
“你管這叫羞辱?”秦厲行覺得好笑,他手臂一用力拉她入懷。箍著她的雙手,秦厲行緩緩的低下了頭,他說,“那這樣你會不會想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