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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你往哪兒在開?”眼看著不是送自己回家的那條道兒,她著急了。
談書序斜視了她一眼,“作為債務(wù)人,你沒有資格問!”
徐陵不服,“我欠了錢不代表沒人身自由了吧?你到底懂不懂法?知道什么叫人權(quán)嗎?”
談書序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我只知道我老婆連同外人一起出賣了我,而我被蒙在鼓里并且為此負(fù)疚了許久!”
徐陵閉嘴了,開吧開吧,您老人家想開到科羅拉多大峽谷都沒人攔你。
徐陵和談書序還是夫妻的時候經(jīng)常待在美國,很少回到國內(nèi)來,所以不知道他和周明申的關(guān)系,也不知道他在國內(nèi)的產(chǎn)業(yè)。
不管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談家大少爺住的地方一定是非富即貴,寸土寸金。但徐陵沒想到的是,居然是在s市最繁華地段的最高樓,面積四百平米的頂層。
電梯到達(dá)66樓的時候終于停了,徐陵跟著他進(jìn)了一個空曠的屋子,真的只能用空曠來形容,沒電視沒電腦,掃視了一下,除了黑色的家具以外,沒有絲毫住人的痕跡。
“我可以回去嗎?”徐陵非常禮貌的提問。
談書序脫掉外套,給了她一個冷漠的眼神,“你說呢?”
徐陵隨意的坐在沙發(fā)上,拿起了手機,幸好手機有網(wǎng),不然對著這張死人臉只會讓吃進(jìn)去的晚餐在她胃里消化不良的。
談書序進(jìn)浴室洗澡,徐陵一聽見門響,立馬朝玄關(guān)沖去,她必須得離開啊!
沖到大門面前,一看,媽的,密碼鎖!
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了,66樓,她翻窗戶會摔死吧……怪不得他不住別墅,現(xiàn)在想來的確是居心叵測了。
談書序在浴室里打開監(jiān)控器就看到了在門口跪著的女人,他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冷漠至極。
徐陵膝蓋發(fā)疼,站起來重新坐回沙發(fā)。要說這世上唯一一個能讓她覺得愧疚的,非談書序莫屬!當(dāng)年你儂我儂,夫妻琴瑟和鳴,也是一段難以忘懷的好時光,以至于后來無數(shù)個獨眠的日夜只要一想起那時候,她就錐心一樣難受。從小耳濡目染了西方的文化讓她實在是無法融入他那個規(guī)矩森嚴(yán)的家庭,她只要站在那個宅子里全身都能冒冷汗,因為她知道那里的人其實都瞧不起她。一個飛上指頭做鳳凰的烏鴉,她們怎么能看得起?但徐陵就是徐陵,灑脫不羈,自由自在。在談書序以前,她的男朋友遍布各行各業(yè),有意大利黑手黨的成員,有美國某州的政要,也曾有大學(xué)教授和夜店dj,各式各樣……
她抬頭看向走廊盡頭的浴室,終究是她算計了他啊……這莫名其妙的負(fù)罪感到底哪里來的!
“fuck!”徐陵暴躁的揉亂自己的一頭卷發(fā),怨恨自己的不爭氣。媽的,以前還是名正言順的老婆,現(xiàn)在只能是時不時的炮友了,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你就算把頭發(fā)全部拔光,也不會更聰明!”談書序站在不遠(yuǎn)處冷冷的說。
徐陵停下了動作,咬牙,撩了撩頭發(fā),露出姣好美麗的容顏,“論聰明,我怎能及你的十分之一?直說吧,你想怎么樣!”
談書序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睡衣,慢步走過來坐在單人沙發(fā)上,看著沉不住氣的徐陵,說:“念著夫妻情分上,我不想為難你。但你知道我的規(guī)矩,算計我的人有幾個人是好下場呢?”
徐陵手心冒著虛汗,好想癱在地上耍賴不起啊!
她比孟簡要成熟許多,她畢竟曾親眼見過談書序是怎么對付對手的,也曾看見過血花在她眼前崩開,她比孟簡要知曉他們這類人的厲害之處,很多……
無數(shù)個日夜她也曾想,要是被談書序知道內(nèi)情了她怎么辦?是逃還是求,是永遠(yuǎn)的背著包袱消失,還是讓他念及夫妻情分,放她一馬……
現(xiàn)在,好像形勢不容樂觀了。
“我腦筋笨,你直說吧!”她雙手握緊放在膝蓋上。
談書序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眼神越發(fā)的冷了,他何德何能,居然能讓她害怕了?
“我要你賠我。”
“啊?”徐陵沒聽清,“陪你?”
談書序擦了擦眼鏡重新戴上,恢復(fù)了精明的模樣,他說:“徐小姐,因為你的愚蠢和自作主張,我失去了很多,美滿幸福的家庭……活潑可愛善良大方的妻子……而這些,你通通都要賠償我!”
徐陵總算聽明白了,他說的是“賠”。
活潑可愛、善良大方,這確定不是諷刺?徐陵抿了抿唇,決定斗膽問一句,“怎么做?我要怎么賠你?”
“簡單,讓我高興就行了!”
徐陵一口老血要噴在地上,讓他高興,多么隨意的一個指標(biāo)啊!
“欠的一百萬美金也可以一筆勾銷。”他寬容大度的說。
徐陵抬頭,鎮(zhèn)定了一下心神,冷靜的開口,“所以,你是讓我變相的賣給你?”
談書序輕輕一笑,“你這么理解也可以,畢竟我對我曾經(jīng)的妻子還是頗為懷念的。”
徐陵捏著拳頭,想一拳打過去。
他瞥她的小動作,往后一躺,十分閑適的姿態(tài),他說:“你打得過我嗎?你要是能打得過也不會經(jīng)常被我按在床上做得哭天喊地了!”
徐陵暴怒,一躍上前撲到他的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大喊:“無恥敗類!”
她動作兇狠,一腔憤懣盡數(shù)泄出。
談書序伸手輕輕一彈她的手腕,她呼痛,手一軟,松了力。
羊入虎口,他攬著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真可惜,要是你還是我老婆,我肯定不舍得這么對付你……”談書序捏著她的下巴,遺憾的說。
徐陵想踩死他,咬牙,“沒離婚的時候也沒見你讓過我!”
“有嗎?我不是一直下手很輕?”他推了推眼鏡,淡定開口。
徐陵被他按在懷里動彈不得,她乏了,不想跟他斗了。
“我不想跟你復(fù)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