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解釋不了她和周明申的關(guān)系,她是跟他睡了,也利用了他的關(guān)系去保護(hù)笙笙。把這種理解成男女朋友之間的友好互助也可以,把它理解成金主和情人之間的交易好像更說得通。畢竟從身份地位上來說,沒有人不相信孟簡不是主動貼上去的吧。
周明申,你這個王八蛋!老娘一世清譽(yù)都被你給毀了!孟簡氣得腦仁兒疼,轉(zhuǎn)頭大步走向后面的便利店,各式各樣的冰淇淋狠狠的買了一堆,坐在公交站冰冷的椅子上,迎著寒風(fēng),狂塞入肚。
當(dāng)晚就鬧起了肚子,她跑了四五趟廁所以后終于是虛脫了。周明申和石油王子的視頻會議也不開了,急匆匆的打電話把私人醫(yī)生給叫了來。等知道孟簡是吃了一堆冰激凌自作自受之后,他的臉喲,冷得比剛剛的小布丁還冰。
孟簡止住了腹瀉,窩在被子里不敢看他的臉色。她雖然經(jīng)常插科打諢的亂說一氣,但周明申真正發(fā)起脾氣來,她只覺得根根汗毛倒豎起來。
“起來,喝藥!”
“還喝啊……我喝我喝!”孟簡準(zhǔn)備抱怨,一看他的臉立馬慫了。
孟簡乖乖的喝完藥躺下,周明申掀開被子上床。孟簡乖覺的貼了上去,靠著他的胸膛。
“別氣了吧,你看你都長皺紋兒了!”
一記冷眼,孟簡縮了縮脖子,乖乖靠著一睹肉墻閉嘴。周明申伸手蓋在孟簡的胃上,他的大手溫?zé)幔虾啽凰貌[著眼舒服得很,快要睡著的時候就聽見一個恐怖的聲音在耳旁炸開。
“以后要是再敢這么做我就把你干死在床上,反正你也不惜命!”
孟簡背上都快冒冷汗了,即使知道周明申是嚇唬他來著她也不爭氣的害怕起來,身子一抖,清醒了不少。
周明申拍了拍她的背,把她攏在自己的胸前,他聲音輕輕的,聽在孟簡的耳朵里卻是很駭人。
“好姑娘,要聽話!”
大年三十,孟家兩姐弟一起過,周明申回周家大宅里去過。孟簡帶著孟笙去吃火鍋,大一點的火鍋店都被訂完了,學(xué)校外面的餐廳大多又沒有開門。兩姐弟在街上晃蕩了許久才找到一個巷子,雖然環(huán)境不咋地,但味道出奇的好。兩姐弟吃得酣暢淋漓嘴唇紅腫依舊停不下筷子。兩人都嗜辣,況且這大年夜吃個熱熱鬧鬧的火鍋又很有節(jié)日的氣氛。
寒風(fēng)凜冽,街上并沒有多少人。兩姐弟都是容貌出眾的孩子,孟簡穿著和孟笙一樣的駝色毛衣,兩人外面罩著一黑一白的大衣,姐姐身形窈窕美麗大方,弟弟清秀高瘦眉目如畫,頻頻讓人側(cè)目。孟笙掏了錢把在外賣花的小姑娘籃子里的花全買了下來,小姑娘臉蛋兒凍得通紅,高高興興的收了攤回家吃餃子去了。
孟笙把一籃子玫瑰遞給姐姐,看姐姐興致不高的樣子,連忙說:“紅得挺好看的,不算浪費!”
孟簡提著一大捧的玫瑰,哭笑不得,“我哪里是怕浪費,只是哪家弟弟會給姐姐送玫瑰花的啊!”
孟笙攬著姐姐的肩膀,一笑,嘴角的笑渦綻放,面色如玉,“玫瑰不是送給情人的嗎?姐姐就是我的小情人吶!”
孟簡心里受用,但還是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蛋兒,“什么時候我們家笙笙嘴巴也這么甜了?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孟笙耳朵通紅,但臉色很是鎮(zhèn)定,“哪有,我一直很愛你啊!”
孟簡挽著弟弟的手臂,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是笑瞇瞇的說:“那你要加快速度了,我這么優(yōu)秀的弟弟哪能沒人喜歡呢?”
孟笙一笑,口袋里的手機(jī)震動起來。
孟簡踢著路上的石子兒,孟笙掛了電話,臉色有些不虞。
“學(xué)校實驗室有事,我得回去了…”
孟簡不在意的擺手,“快去吧,我一個人晃會兒也挺好的!”
“姐姐……”孟笙臉色很不好,他不想在大年夜把姐姐拋下,他們相依為命多年,他怎么不知道姐姐沒有地方可去呢?
“哎呀,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磨磨唧唧了!你學(xué)校的事情要緊,我隨便溜達(dá)一下就去何琪那里,何琪你認(rèn)識吧?她在公寓里開party,我要和你一起吃飯才沒去的,等會我過去那里玩兒!”
“這樣啊……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
孟簡揮手目送孟笙的身影,看著弟弟上了車才繼續(xù)往前走去。把圍巾繞了圈系在脖子上,孟簡抽了抽鼻子,鼻頭紅紅的。她撇了一下嘴,哪里有人會在大年夜開party的?她只能騙騙笙笙這種小孩子罷了。
街上冷冷清清的沒開幾家店鋪,闔家歡樂的日子她也不能打電話讓人出來陪她玩兒,幸虧她早已習(xí)慣,不然可真是凄涼。
一家紅紅綠綠的店鋪吸引了她的目光,很小的一家鋪子,外面掛著一個很大的刺繡毯子,看不進(jìn)里面去但又沒有招牌。孟簡問道一股奇香,皺了皺鼻子,掀開毯子往里面走去。
走道長而幽深,兩側(cè)涂著詭異的符號。孟簡雙手插兜,優(yōu)哉游哉的晃了進(jìn)去。
走道的盡頭拐彎,里面置了一張桌子,后面坐著一位胖胖的女人。她皮膚黝黑手腳粗大,身上掛著繁復(fù)的掛飾和披風(fēng),看起來很是奇怪。
“姑娘想算什么?”她的聲音粗噶,像是磨破了的羊皮卷。
孟簡拖了凳子隨意的坐在她的對面,她抬頭掃視了一下女人后面的價目表,她掏出一百塊錢,說:“喏,這個給你,我什么也不算,你就陪我聊會兒天兒吧!”
女人眉毛一抖,把錢收進(jìn)了盒子,她說:“你想聊什么?”
孟簡抬手撐在桌子上,一頭抵著下巴,她說:“最近挺煩的,件件事都不如意,你看我是不是印堂發(fā)黑?”
“紅光滿面,你是有福之人。”
“瞎!這你都敢支著攤子算卦?我這小半輩子命運多舛受盡挫折,幼年喪母中年喪父,你還敢說我有福?”孟簡瞥了她一眼,“就你這道行我看你還是回家收衣服吃餃子吧。”
女人一笑,詭異而恐怖,“小姑娘,喪母不假喪父可就失真了吧。”
孟簡挑眉看她,“有也是沒有,形同虛設(shè),你覺得呢?”
“人中深下頜圓,你是有后福的人!”
孟簡說:“你真能算?”
女人扯了扯嘴角,“你不是只聊天嗎?我收了你聊天的錢可沒收算卦的錢!”
孟簡掏出一張紅票子,說:“你幫我算算我以后有沒有錢?”
女人來之不拒,將百元大鈔放入黑盒子,她抬著眼皮看了孟簡一眼,嘴唇一動,下了批命,“富可敵國。”
孟簡手肘一滑,額頭磕上了紅木桌。
“喂!講不講職業(yè)道德,沒有這么敷衍人的吧?就算你算準(zhǔn)我沒有喪父,但你也不能亂說騙錢啊!我就算從現(xiàn)在工作到八十歲,日日不休天天只進(jìn)不出也不可能富可敵國啊!你能不能說點兒讓人信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