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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哥哥教你。”

周言抹好藥，將她抱在懷里，看著一臉迷茫的小家伙，他握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柔聲哄道：“來，你扇哥哥。”

“神，神經。”

周聆將手抽出來，在他懷里掙扎著要出去：“我，我才不打人。”

“打別人自然不行，可是打哥哥，哥哥會很舒服的。”

他強勢地抓著她的手腕，身體向前傾，將右半張臉湊到她的面前，閉著眼，纖長的睫毛微顫，薄唇輕起：“來，扇哥哥巴掌。”

“我，我不……”

“扇我。”

周聆第一次聽這么無語的要求，想起昨天他把自己綁在床上，啪啪啪地打屁股，心里那團復仇的焰火又燃了起來。

他都這樣說了，不打白不打，周聆抿著唇，學著昨夜他打自己屁股的囂張模樣，掌握著力度，快準狠地扇了上去。

“啪”，清脆的一聲響，小小的手貼在了他的臉上。

其實她沒用力，她舍不得。

但是周言的膚色清白，上面輕易地留下了淡粉色的巴掌印，小小的一個巴掌印。

“哥哥，疼，疼嗎？”周聆內心一慌，下意識地要給他揉揉。

“打得好，小聆兒。”

少年扭頭，笑瞇瞇地看著她，臉上浮現出不正常的潮紅，他身子慢慢塌下，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唇，語氣中帶著平時沒有的狂熱：“做得好，以后就這樣對哥哥，最好掐哥哥脖子，知道嗎？”

他的話太超前，她不理解。

可他偏偏眉眼彎彎地瞧著自己，眼神清澈，笑容如水中月，晨間雪一樣溫和，周聆張了張嘴，她感覺自己很快就要溺死在他這片溫柔海里了。

煙花在頂端綻放得熱烈，美麗，但熄滅消散得也迅速，看著自己妹妹呆呆的模樣，他這才發覺自己做得過火了。

“好了，哥哥開玩笑的。”周言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哥哥錯了，為了補償小聆兒，哥哥帶你出去玩兒，好不好。”

開玩笑的？她還以為他真的喜歡挨打。

——

周言喜歡做s，也喜歡當m，生氣時當s，高興時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