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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混亂了，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身上，疼，羞恥，內心的恐懼糅雜成一團，周聆流著淚向門那邊看去，只見周誠拿了一把巨大的刀，男人鐵青著臉，哐哐哐地就是砍門。

第一次，第一次見他這么憤怒，在她心中，爸爸是儒雅的，溫和的，從來沒在家里發過脾氣。

就在門要被踹開時，周言穿好了衣服，一扯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只露出了她一張紅腫的，被凌nve極慘的臉。

重重的一巴掌，這是周誠第一次打人，清脆的巴掌聲，周言猝不及防地被踹了一腳，臉立刻紅腫起來，鼻子，嘴巴還有耳朵都在滲血。

一個細小的白se的小圓粒從他的左耳落了下來，聲音脆而響地在地上跳躍。

一下兩下三下，直至滾進床底。

周誠一愣。

眼前是模糊的，耳鳴陣陣，血止不住地流，看著不遠處蘇茗善抱著周聆，身t止不住地顫抖，他笑了。

“嘶～”周言用手抹了抹臉上的血，看著眼前重影的周誠，似笑非笑：“老爸，你下手可真重啊。”

看著他那副玩世不恭，絲毫沒有悔改的模樣，周誠氣得臉se漲紅，唇哆嗦著：“你知道這是強j嗎？她是你妹妹，即使沒有血緣關系！她也是你妹妹！她也是我周誠從小養到大的，如親生般nv兒對待的！”

“她是你妹妹！妹妹！你知道嗎！”

“知道啊。”他笑得絲毫不加掩飾，眸se深沉對著他的視線，一字一句：“妹妹又如何，又不是親生的，就算是親生的，只要我喜歡，她就是我的。”

“你當真是瘋了，我和你媽從小到大盡心盡力培養你，給你最好的教育，竟然培養出你這么個畜生。”

“教育？還不是為了你們的面子？還不是怕你們b不過那些姓周的？”

“為了我們的面子？”蘇茗善不可置信，她怒吼著：“為了我們？”

我告訴你周言！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和名譽，全都是我和你爸爸一點一點為你謀劃的，你以為沒有我們，你算什么？看看蕭錦樘，他什么都沒有，你難不成想像蕭錦樘那樣爹不疼娘不ai，自己一個人去國外苦苦打拼？”

“別傻了，如今這個社會，沒有人脈你想往高處爬？簡直是癡人說夢！”

周言表情微變，他下意識地0了0右耳，然后露出了一個笑。

“還有臉笑！”

周誠又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一下，兩下，不知多少下，直到周言被打得跌在地上，他這才住手，看著自己紅腫起來，又麻又疼的手掌，他這才踢了他幾腳，住了手。

若是不是懷里的周聆，此時此刻的蘇茗善，恨不得一刀t0ngsi他，費心費力養出來的兒子，居然是個白眼兒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