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寒露將小孩子拉到椅子上,給他一塊餅,“阿娘她們呢?”
月兒道,“她們怕來了我們不自在,在別室用飯。”兩位老夫人怕擾了小輩,也是自己要說話。
驚蟄點頭坐下,“你們等了多久?怎的不先吃?”
月兒笑道,“那里有多久,天都不曾黑呢。”
她還沒說完呢,劉大人就擼袖子吃上了。跟小孩子差不得多少啊。
幾個人圍著用過齋飯,外頭天色也暗沉下來,他們點上燈,又關(guān)了紙窗。外頭都靜靜的,越發(fā)顯得他們這里人多,熱鬧又暖和。
劉秉生一面啃著手里半個素包,一面往桌上鋪骨牌。
“驚蟄兄不會這個吧?”
然后他就看見平日里單純可愛的嫂嫂意味深長,“他會的。”非常會。
驚蟄原本不玩呢,還是娘子推他過去才玩。后來露兒覺得更好玩,他就不玩了,讓娘子替著,俯下身來教她。
方寒露一直以為柳哥哥木盒里頭的關(guān)于賭錢的書冊是京中買的。其實不然,那是他自己寫的……
故此,玩到一半劉秉生就后悔了,摸了把頭上急出來的汗,“驚蟄兄這么厲害啊?”
張兄比他還意外,傻眼了都,“驚蟄兄,在家中練過?”
素日矜貴的柳大人罕見的耳根一紅,“沒有。”說完補充,“你輸了,給錢。”
劉大人輸不下去了,把袖子里藏的銅板摸出來,含蓄暗示,“嫂嫂玩這么久了,累不累啊?”
嫂嫂對他笑,臉側(cè)顯出小梨渦,“不累,給錢。”
怪不得是夫妻呢。
看人家溫遲和溫家嫂嫂多好,該輸錢就從來不贏。
縣尉大人絕望地往牌桌上一趴,“我白日里聽得這尼姑庵有古怪。”
柳大人眉毛一揚,壞心摳出來他手里握的銅板兒,塞到娘子捧著的荷包里,“哦?”
張君瑞本來還想說“小尼姑隨口的話信不得”,不過看他輸?shù)亩颊麄€人趴牌桌上了,將要說的話咽下。
露兒捧著鼓鼓囊囊的荷包在秉生眼前晃了一下,重新抱回懷里,“什么古怪啊?”
雖說方才很多都是柳哥哥握著她手教的,但也算自己贏的錢,想起來就覺得有些滿足。
劉秉生捧著臉趴在牌桌上看剩下的人,想起來拉過小孩還要捂他耳朵。
小顧遠給他捂著耳朵笑,全屋子里,就他最認真要聽了。他從白日里牽衣角的時候,就對劉哥哥十分崇拜,并且在心里偷偷叫他“劉爹爹”。方才看他輸錢,還暗暗著急。
劉秉生捂好小孩子耳朵,壓低了聲兒說,“有人聽到——”
他沒說完,身后不知什么東西,落在地上,“啪嗒”一聲。
露兒噗嗤笑,“可是這個聲?”
劉秉生被打斷,回頭看了一眼,黑黑的沒什么緊要。想是梁上的東西,正好落下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xù)道,“不是,是男人的聲音。不在齋房里,是尼姑的院子里。”
“想來再好的寺廟,也可能會有些不干凈的地方。”張君瑞扶著方巾嘆息。
這不算什么大事兒。本朝官家信佛道,尼姑和尚按月有銀錢。有些人,無意出家,卻尋不到營生,便剃了頭發(fā)入僧門。故此,和尚尼姑中,難免有些不安分修道的。
若是查出來,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