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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白二郎就好。”
“白二郎是么?”她引著人慢慢走到榻邊,“不許睜眼。”
白二郎不睜眼,跟著傻子似的坐到塌上去。
小姑娘抓著綢布青衫,順著他的長胳膊一圈圈地繞過,最后用力打了個死結。
白二郎覺著胳膊被綁著,忍不住睜眼一瞧,他的青衫外袍正綁著自己胳膊兒。
漂亮男人委屈得要哭了,“你綁我做什么?”
“綁著你去衙門。”方寒露惡狠狠地用力抽出自己衣袖,握拳往他臉邊揮動。
管你登徒子還是瘋子,先去衙門再說!
白二郎方才委屈巴巴的樣兒突然沒了,看著小姑娘揮來揮去白嫩嫩的拳,勾著右邊嘴兒笑,“你夫君也這么聽你話?”
他笑起來當真是風月無邊,眼梢兒全是勾人模樣,“姐姐陪你玩了這么久了,不如陪姐姐玩一玩兒?”
青衫綢緞綁得死結兒,眨眼功夫給他掙脫開。
男人含著笑,扯著小姑娘,重重地往榻上一摔,“替姐姐衣裳都脫了,省得不少功夫。”
他眼里妖冶的欲色重又回來,盯著小姑娘露在外面的白皙的脖頸,伸舌尖舔自己的唇。都不知方才那委屈乖巧的小少年,當真是他是裝的?
小姑娘咬著牙踢他,想挑那地兒踢,被他輕松壓制住,動彈不得。
“還能被你踢兩次兒不成?”他似是玩夠了,挑著風情眉眼懶懶地看榻上掙扎的小姑娘,在她亂動的臉頰上用力掐了一把。
“哎呀,真是嫩的。”說著就湊上去親。艷艷的紅唇往她臉上貼,去追她的唇。
方寒露心里厭惡得不行,嫩白柔軟的臉頰被他掐紅,即便偏頭躲,也被親了兩下。柔軟的觸感,叫人心里討厭。
她越發使勁兒推他,踢他,翹尖鞋反被他脫了,跟著是月白綢襪,粉嫩圓潤的腳趾露出來。
瘋子,又是采花賊,又是瘋子。
“柳哥哥!”
“柳哥哥!”
小姑娘用力扯著嗓子喊,朝窗外喊。柳哥哥你在哪兒啊。她極力憋著不哭,越發大聲兒。
白二郎停住動作直起身來,有些好笑,沒捂她嘴,反倒由著人喊。
“你叫他他就能來?”他最喜瞧人掙扎之后絕望的模樣兒。尤其是嫩出水來的小姑娘,掙扎又不得,最后若是軟軟地求自個兒,不知多少撓人。
“柳哥哥!柳哥哥!”
白二郎且由聽她喊,心里疼惜死了,“乖妹妹,等你喊累了被我弄哭,最有趣呢。”
方寒露沒理會他,叫得嗓子都痛,更加用力踢他,“柳驚蟄!”
窗外有密林,有遠遠的薄柳兒。
*
柳驚蟄騎著快馬越過密林……
林里的鳥雀聲兒多起來,日頭兒漸高,暖暖的光亮照下來,霧氣消散干凈。
“柳驚蟄!”
若即若離的一聲兒,似軟軟的風兒,飄過他耳側。
男人長眉緊緊蹙起。
露兒!
他勒住韁繩屏息聽,接著的一聲兒,比原來那個低些,但足夠辨認方向。
是露兒!他用力提起韁繩,換個方向。
男人馬騎得太快,緋色官服飄揚起來,微濕的長發蓬松開。
小木屋在密林深處,林木掩映,并不好找。
他們在清河多年,都沒見過這密林深處的木屋。
從屋外,聽不到里頭有聲。
仿佛那幾聲“柳驚蟄”,是他疲累太過聽岔了。
*
似是有密集的馬蹄聲兒,又遠即近的過來。
白二郎終于捂了小姑娘的嘴,“別叫了,有人來了。”
小姑娘踢他,還要叫。
他低頭,預備用紅艷艷的唇堵住聲。
小姑娘厭惡地偏頭,果然不叫了。
“真是有趣兒,”白二郎順手拿青衫綁著小娘子,又扯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