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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遲沉默片刻,握住月兒的手,“這幾日不開門,等過去再說。”
張大人那句話明顯刺激到溫小官人了,他之后就對月兒寸步不離,吃茶的功夫都要跟著,比柳哥哥還恐怖。
幾個人在溫遲家吃過飯出來,方寒露往街上看一眼,果然見一些喬裝的衙役們。
他們有的在茶鋪里喝茶水,有的在挑糖人,或是買字畫。里面那個胖胖的,看見他們還偷偷笑了一下。
別看著都傻傻又平常的樣子,一有風聲,這些人便立刻要拔劍沖出去……
*
露妹妹回了院子才知道,溫遲并沒有柳哥哥恐怖。
她原以為街上牽手就是牽手,回院子便能松開。沒想到不是!
衙門離柳家不遠,柳直接將卷宗帶回書房看。他抱著娘子在懷里,靠在圓木扶手椅上,哪兒都不許她去。
方寒露原先還能老實在他懷里坐著,看他的桌上的書,玩他的鎮紙,聞他衣袖里的松木香,和他的茶水。后來揪著他衣領子一覺醒來,再坐不住了。
“不會有事的,我就在院子里。”她戳戳他搭在桌上的手腕,在他腕骨上揉揉。
“不可,那些姑娘們也沒出院子。”柳哥哥認真起來比他鬧騰人還可怕。
方寒露歪在他懷里朝院子里看,小肥貓窩在日影子里,頂著肚子伸懶腰,好想去揉一揉呀。小肥貓,不比揉柳哥哥好玩多了?
“寒白姐姐還在外頭呢。”露妹妹對他笑,小梨渦甜甜的,惹得他低頭輕吻了一下。
“不可。”他鳳眼輕抬,繼續看卷宗。
若是平常的,不會這般擔心。但那些姑娘里,有兩個丫鬟仆從都跟著,不知怎的,還是被人抱到屋子里害了。
“柳驚蟄,我不出書房好不好?”她搖他衣袖。
柳哥哥白皙的臉上即刻像被花汁染過,紅若煙霞,鳳眼角都醉醉的,埋頭到她肩窩上,弱弱開口,“不可。”
方寒露:……
他這會子卷宗已經看的差不多,露妹妹實在煩悶了,直接要揉開他衣裳。
柳哥哥臉色更紅了,埋頭在她肩窩上不敢看,小心受著。
他腰帶有些難解,等了一會兒小姑娘還是解不開,自個兒一面好欺負的模樣兒,一面摸索著教她解。
院子里的寒白姐姐一抬眼便透過半開的雕花窗看見吻在一起的兩個人,慌忙邊捂眼睛邊跑過去關窗。
哎呀哎呀!
窗格紙兒一合上,柳哥哥就抱她到了書房的矮榻上,反壓著自己往下倒。
他眼角兒紅紅的,半仰著頭,勾著她的手去松自己剩下的。
露妹妹也臉紅紅的,主動去脫他衣裳兒,咬他喉結,慢慢往下咬……
她悶壞了,鬧得不行,牙尖兒慢慢廝磨。越廝磨越要往下,還學他平日里亂哼哼。
勾魂要命。
柳哥哥輕輕喘著穩住身子,搭在榻邊的修長手指陡然間收力,緊緊攥住,指節處都隱隱發白……
好一會兒呢,他給輕薄完了,滿足又羞怯,聲音都啞啞悶悶的,“好受些了嗎?”
她剛剛迷糊里叫了兩聲柳驚蟄,比撇開柳字單叫他哥哥還勾人心窩兒。
他一聽著,力氣都沒了,歪頭咬唇由著人折騰……
露妹妹也累了,懶得理他,靠他懷里揪過一小縷他的頭發睡過去。
總算哄好了……
他身上都給她咬痛了,尤其那地方,兩邊都疼……
他忍著痛意起身,穿自己衣裳。
小姑娘衣衫整齊,腰帶都沒解開,但他的松松落落,沒留下什么。
他白皙如玉的身上痕跡也多。
露妹妹還拽著他頭發不放呢,他起身時困難,穿衣裳也不敢動作大,可憐死了。
柳哥哥慢慢將衣裳套好,抱她回去睡。
他本來定要一點兒都不離地抱人在懷里才放心,偏生晚點時候衙役在外頭說白日里又出現了采花賊。
盯得那么緊,還是出事了!
露妹妹一覺剛醒,歪他懷里喝著粥呢。
柳哥哥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