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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何時對自己這般兇過!
露妹妹居高臨下,“你不必裝了,我都知道。”
柳哥哥:……
“我瞧見你藏的東西了,書房的小木盒,蹴鞠,賭錢,還有那些東西!”小姑娘羞澀,最后那些東西沒說出來。
柳哥哥也紅了臉,紅得特別厲害,聲兒都小下去,“你瞧見了幾個盒子?”其實還有一個木盒兒,里頭有些畫,畫的是她跟他那般,他沒燒完,留著幾卷畫得不錯的。
居然還不止一個!露妹妹氣得掐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去過那種地方了!”
柳哥哥懂了她說的什么,惶恐搖頭,“沒有。”
露妹妹不太信,“你太會裝了。”
柳哥哥臉紅得有些受不住,埋頭到她懷里自證清白,“那個盒子里畫著我們那樣,沒想過別人。娘子不信可自去翻看,在京里有一次我夢見你沒穿衣裳,然后我就……”
“哎呀,不許說了!”
有些太過的心思他原想著放心里,如今全然說出來,十分坦蕩,甚至有一些隱秘的愉悅。紅臉奪了她手里火折子滅掉,將小姑娘抱過來往地上一推,翻身壓上去。
……
露妹妹又哭了……
柳哥哥借著月色幫她將鴛鴦肚兜系回去,他臉上留有紅潮,嘴邊噙笑,回味地舔了舔唇。
露妹妹為他醋了……雖說定然不是第一次,但想起來就歡喜。
還有方才……還有方才……
他怕臟了她衣裳,不敢做的太過,不曾解裙衫,但對襟是扯了。
露妹妹靠在他懷里,眼睛紅紅的不想出聲兒。
柳哥哥系到一半,胳膊碰到,面上更紅,有些愧疚,“肚兜濕了。”
“應該先擦了再穿的。”他想重新解下系帶擦去,露妹妹羞得揪他頭發。
“不許。”
“濕了會冷的。”柳哥哥眸色認真,執意要解開。
“柳驚蟄!”
“嗯,不解。”
*
兩個二愣子還在外面玩煙火呢,看他們過來,埋在一塊的兩張臉抬起來,“你們去哪了?”
柳大人矜持起來特別矜持,臉側微微一紅,“四處走走。”
方寒露掐他他都沒反應。
張君瑞最近給劉秉生帶得有點傻,也沒問什么,重新埋頭,“把那個最大的放了。”
他們點了就跑,一塊爬到屋頂上看。
驚蟄也抱著寒露上去。
果然是最大的,漆黑的天幕一瞬間亮得像白晝。
桃樹下溫小官人表明心跡,輕輕攬著月兒一起看。
外面老香頭靠在臺階上頭瞇眼睡呢,給擾醒了,跟著一起望天。
“柳哥哥,原來那個鄭小官人居然就好好的染上病死了。”露妹妹看著大大的煙花綻開,忍不住嘆息一聲。
她也希望月兒跟溫遲在一起,只是這樁奇事兒,怎的這般巧?說染了急病,就染了急病。
“是,很巧。”
柳哥哥瞇了瞇鳳眼看遠遠的街市。本朝不設宵禁,此刻的清河,依舊繁鬧。
*
鄭家人心中有愧,事情已經鬧開,索性認下溫遲為義子。
溫遲也不愿再打擾,承諾日后時常來盡孝。他想要帶月兒回東街,只怕苦了她。
鄭老爺借了一家書鋪與他住下經營,簽字畫押借下,叫他日后還,如此方休。
書鋪在西街,露妹妹早間去看,前面書鋪,后面帶了個院子,幾間小屋。雖是簡單,也不委屈。更何況溫遲體貼,家中諸事都不許她動手。
月兒想幫著給溫大娘煎藥,給他看見了,直接打橫抱回了屋。先是查看手可曾燙到了,查看查看著就解了羅裙。
月兒羞得再不敢多做事。
露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