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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橫抱起小娘子往榻邊走,“陪哥哥睡會兒,你也莫要累著。”
其實(shí)之前雖然不曾圓房,露妹妹夜里卻都是枕他懷里睡的。姑娘家柔軟的長發(fā)散在他胸膛上,癢癢的。
外間這時(shí)候還亮堂呢,日影西斜,霞色染紅院角,大胖貓小心地伸爪探到紅色里去。
小丫鬟們來收拾晚食,正撞見少爺長身玉立站在榻邊放下簾幔,嬌嫩嫩的少夫人躺在榻上。
還是寒白姐姐有見識,拉著懵懵的小丫鬟們趕緊出去,替他們合上門。
哎呦,天還亮堂著呢,大人就要做那些事,羞煞人了!
☆、月夜捉鬼
今夜是個(gè)朗朗的月夜,他們帶了幾個(gè)捕快,埋伏在院中守著。
書生比他們慌多了,未到一更天,就在檐下焦急踱步。他雖面上努力鎮(zhèn)定,心里卻是懼怕的。一會兒來的那個(gè),指不定是鬼呢,還是跟自己同榻云雨過的鬼。
露妹妹躲在屋后都困了,將頭靠在柳哥哥肩上要睡。
驚蟄不理會后面還有捕快呢,索性屈膝蹲下,脫了外袍墊在地上,叫小娘子坐在他外袍上,枕著自己半曲的腿。他身上松木香很好聞,使人覺得很安心。
“妹妹先睡著,一會兒鬼來了,哥哥叫你?!?
露妹妹枕著,覺得有些硬,在綢布長褲上蹭了兩下。
不蹭還好,這一蹭,柳哥哥身子跟著極細(xì)微地顫了一顫,艷艷下唇被用力咬住。
“哥哥你冷了?”
“無事,不冷。”哥哥這是熱的……
沒開過葷還好,偏生昨夜只能算淺淺地解饞兒,牙縫都不夠呢。如今露妹妹枕在他膝上,就不是一般的撩撥,是飯沒吃飽將點(diǎn)心放在你鼻子下晃悠的那種撩撥。
柳哥哥忍著突然涌起的燥熱,鳳眼角兒即刻紅了,連帶著面上薄薄的一層。幸得是夜里,沒人瞧見。
他伸手搭在膝上,讓妹妹額頭枕著自己的手心兒。習(xí)武的人,手心暖熱。
這樣彼此都能舒適一些……
后頭蹲著的劉大人看呆了都,原來有娘子是這樣的呀。他已經(jīng)十七了,最近家里人正商議著給他說親。
同樣蹲著的張大人胳膊肘戳戳他肩膀,“看傻了?”
“嘿嘿嘿。”
捉個(gè)邪祟其實(shí)要不得縣令,主簿,縣尉都過來。但是他們年輕,又比較好玩,最主要是沒成親閑的。
*
隔著書生家矮矮小小的圍墻,梆子聲悠悠傳進(jìn)來。
書生先急了,朝他們躲的地兒捏著嗓子小聲提醒,“到了一更天?!?
劉大人挨在張大人邊上,抬頭用袖子擦擦口水,“知道了,沒睡呢?!?
露妹妹也被迷迷糊糊驚醒,這時(shí)候風(fēng)繞著有些冷人了,她縮縮肩膀,被柳哥哥抱進(jìn)懷里暖著。
“不急,等書生開門。”
又約莫過了半盞茶的功夫,門環(huán)響動(dòng)三聲。
“邪祟”來了。
書生有些腿軟,心砰砰地跳,極力克制,一步一步碾過去開門。
他們那個(gè)地方能看見門邊,更何況廊下點(diǎn)著燈籠,將進(jìn)來的姑娘清秀的臉盤兒照得明亮,右邊嘴下有顆明顯的痣。
劉大人也驚呆了,用力拽張大人的袖子啞著嗓子在他耳邊悄咪咪地說,“那是胭脂鋪的喬姑娘,我之前幫我阿娘買胭脂的時(shí)候見過。”
柳驚蟄和方寒露看過一次不吃驚了,眼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