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婚都好幾日了,次次到了最后一刻斷弦,再不成要人命!今日怎的也要先圓了房再說。
娘子給他推倒榻上吻,吻著吻著裙衫被扯落地。姑娘兒精致的臉蛋上飲了酒似的紅。她沒有推卻,只是軟著聲音兒哀求,“不要碰那里。”
她說不要碰他便偏要碰,不止碰,還要吻,將人吻得顫悠悠,像晨間花枝子上的露珠兒。
“哥哥念詩給你聽好不好?”他鳳眼角通紅,重新起身到小姑娘耳邊呢喃,挺立的鼻梁蹭過她耳垂。
小姑娘被他惹哭了,低頭只看了一眼就不敢看,臉色通紅欲滴,羞起來聲音嬌軟像黃鶯鳥,“不聽。”
柳哥哥剛剛居然!居然那樣對她那樣!
柳哥哥壞壞地勾嘴笑,“妹妹只今夜一夜不睡,不妨事。”
他今夜算是發了狠,心里再憐惜也蓋不住,手中越發放肆。
莫說此刻夜深了無人擾,就是曲水河邊商鋪再走一次水,也休想將他扯下床榻!
男人墨色長發搭在姑娘脖頸間,呼出的熱氣燒紅她耳垂。
他居然拿她紅系帶冷白鴛鴦肚兜作詩!
“去歲在京里,上元夢到露妹妹,妹妹可想知是什么夢?”
方寒露哭著搖頭,“不想。”她本能覺得不是什么好夢。
“夢里我們不認得,不過上元時妹妹給哥哥丟了帕子,勾哥哥去城郊尼姑庵。哥哥燈燭兒都不舍得吹,就像現在這樣。”
“柳哥哥去京里讀書不學好!”
“是了,哥哥在京里就想著你。妹妹在清河,不也只想著哥哥嗎?”
前幾日有些不敢太多表露出,怕姑娘兒羞澀嚇到她。今夜他都要瘋了,誰家成婚礙了七八日都圓不得房!
“會輕些的。”他吻著她小巧玲瓏的耳垂,低聲誘哄。
露妹妹身子軟了,之哭著說不出話。
他又哄,“你這個樣子哥哥會弄疼你的。”
小姑娘哭,卻也隨著他動作放松了些。
他挺直身子……
廊下的腳步聲也是這時候明朗起來。
“大人!”上次那個圓臉憨厚的仆從,跑幾步喘一下,“大人!”
“滾!”
衣裳都脫盡了,誰起來誰是孫子。
“大人,方才河畔商鋪又走水了,傷死了一個人!”小胖仆從跺腳,焦急地撓頭。
柳驚蟄:……
搭在鴛鴦軟枕上的手驟然收緊握拳,男人穩住氣息,剛剛的煩躁異常的聲音歸于矜持,“知道了。”
弦斷了……
仆從退下。
美公子無力地歪到小娘子脖頸間,怨憤地蹭了蹭,“明日就辭官。”
方寒露哭過,身上軟的使不出力氣,卻很乖很努力地抱被褥往他身上蓋,“不要凍著。”
柳哥哥說那些話,對她那樣,她雖然羞惱害怕想哭,卻不怎么厭惡。畢竟是親近多年的柳哥哥,更何況,還有些說出來就要羞死的舒適……
小姑娘抱著被褥遮蓋玲瓏曲線,小心瞄他穿衣裳的動作。冷白里衣蓋住精瘦腰線,白皙的膚色在燈燭下宛如玉質。
“柳哥哥,你在京中有沒有去過哪種地方?”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