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君瑞突然一個激靈跳出來,不自在地往前走兩步,“你干什么!”
縣尉大人撓撓頭,憨厚一笑,“不是你靠過來的嗎?”
“閉嘴。”
“君瑞兄,我是個粗人,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就直說。”
兩個人僵了一路來到鄭府見畫師,鄭家對官爺不敢怠慢,忙著迎進去。
“剛剛看見貴府有大夫出來,可是有人害病了?”張君瑞朝小廝走近兩步,有意遠著點二愣子。奈何二愣子笑笑,又往他跟前湊。
小廝嘆氣,躬身將兩人領入客房,“是我家小官人害了病,好好的床都下不得。不瞞二位官爺,如今要見的小書童,也是小官人的書童。如今他在伺候吃藥,連累二位官爺等等。”
張君瑞忙說,“不急,合該要等。”
兩人被迎到原木扶手椅上坐下,等了約莫半柱香的功夫,才見一個頭戴方巾面容清秀過人的書童進來。
他看著有十七八歲的年紀,雖書童的裝扮,行為間卻清潤儒雅,不卑不亢。這樣的人品,難為他委身到別人家當書童。
他們來時已經打聽過,書童名溫遲,自小家貧,母親重病,不得已投身鄭家當書童,掙些銀錢與母親看病。后來又時常拿字畫到街市上賣,一來二去,在坊間也存了名氣。
張君瑞比不得邊上二愣子,是進士出身,交談幾句就能探出此人才學亦是不俗,十分愛惜。三個人商議好宣傳畫,他已經不拿溫遲當書童看,還邀他有空來家中喝茶。
兩人又談了幾句鄭小官人的病,寬慰溫遲幾句,退出客房,不成想遇上正要出鄭宅的柳驚蟄。
柳驚蟄早他們一步過來,獻過人參。等鄭楓庭吃藥罷就進去探望。
白色帳幔遮擋,他看不清,只聽榻上的人干咳。
鄭員外陪在邊上,笑得難看,“小兒得如此急病,給貴府平添煩憂。”說是如此,卻只字不提退婚,“大夫來看過,說需細心調養,只怕要錯過進京。”
柳驚蟄已經懂他意思,鳳眼角上翹,盯著白得過分的簾帳,細長手指微蜷,摩挲袖口魚紋金線。“家父的意思是,不必太著急,等人好全了,再完婚不遲。”
鄭員外急忙開口,“這是自然,定不敢怠慢了柳姑娘。”
靜默了片刻,鄭員外要捧茶來,被柳驚蟄推辭,“驚蟄先告辭了,還望小官人好生養著。”
他出來時正好見一個清秀異常的小書童進來,朝他行禮。
鄭員外看樣子也很賞識這書童,不等人問就說,“他叫溫遲,詩書字畫都好。小兒能中舉,全靠他時常教攜。”
柳驚蟄頷首,多看了溫遲一眼,清潤儒雅,風姿俊朗,年紀也好。
未出鄭宅,就聽見張君瑞和劉秉生在身后喚他。
“驚蟄,你也在這里?一道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十章之后我更快點吧~
☆、上元佳節
過幾日就是上元,宣傳畫兒要的緊,他們三人等月色稍稍冒頭就一同去溫遲家看畫。
溫遲家中有病重的母親,就不住在鄭家,母子二人在東長街一條小巷里租了間小小的房。
下午在街上,張君瑞還買了把小折扇揣在腰間,這會子抽出來順著晚風月色搖,扇尖兒專點著微涼的月光。引得劉秉生那個二愣子眼也不轉地往扇上瞧。
柳大人也看了一眼,心中想自己折扇擋臉勾娘子魂的模樣,面上不動聲色,月兒一般清冷矜貴。
“驚蟄,你瞧那姑娘是不是嫂子?”張君瑞一邊替探過投來的劉秉生扇扇,一面瞇著眼睛看。后者也瞇著眼睛跟他一塊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