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萌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進來吧?!背聊S久,她開口道并側過了身。
賽恩愣了一秒,身體先反應過來,利落地從窗臺翻身進去。
那一天,他只是坐在安雅的身邊,不斷擦拭心愛的掃帚,可是他笑得很開心。
安雅不再躲著賽恩,任由他跟在身邊,她開始仔細聆聽他的話,偶爾偶爾還會回應他,說些自己的事情。
在這座魔法學院里,永晝是一個孤獨的季節,安雅從未缺席過,因為各種原因,她總是會被留在這里。
成年后,她獨自度過永晝很多年,早就忘了在艷陽下有人陪在身邊散步的感覺。
而現在有一個來自殘夏堡的年輕男巫闖入了這個永晝,這個寂靜的城堡,荒蕪的她身邊。
他們在白天吃飯讀書散步,在夜晚躺在賽恩的床上做愛。
賽恩從不掩飾快感,感覺到爽意就會叫出來,現在房間里滿是他的呻吟,琥珀色的眼睛濕漉漉,緊盯著騎在他身上不斷起伏的安雅。
“哈啊……夫人,啊……好舒服,再重一點,哈啊……”
他掐著安雅的腰,幫她助力想讓她動得更快些,又往上摸向她的胸衣,徘徊在背部解不開的系帶,手的動作頓時急躁又無奈。
安雅不讓他用蠻力或魔法脫下胸衣。
“就算是男巫,也得學會親手解開女人的胸衣?!?
她的手指點著賽恩的嘴唇,說話的聲線被情欲浸透,柔情魅惑像在吟詩又像唸咒,賽恩被迷得神魂顛倒,真的乖乖和胸衣纏斗去。
就算穿著胸衣,晚上的夫人也比白天熱情多了。她往下一坐,把肉物完全吞了進去,爽得賽恩粗喘不已,可是還沒完。
頂著那兩顆存在感十足的精囊,夫人扭起了軟彈的屁股。性器被猛然絞住的酸爽,讓賽恩背部彈起,頭仰在床邊不斷呻吟,紅發早被熱汗浸濕黏在他可憐的臉頰旁。
“夫人……哈啊,安雅夫人,我快射了……”他忍不住也曲起雙腿,用力顛起身上的老師。
失神的琥珀色眼睛里全都是夫人,她那一身雪白肌膚熱汗涔涔,像是灶爐鍋子里正煮著的熱牛奶,膩得化不開。
可是在她高潮后,那身肌膚又會涌出淺粉血色的顏色,小巧鼻頭微微染紅,一向抿直下垂的嘴唇紅潤得比花瓣還嬌艷,總讓賽恩心顫不已。
做完愛的被單上滿是各種痕跡,安雅看到后很害臊,讓賽恩自己洗干凈。
賽恩上課只學偏向攻擊的魔法,對清洗咒語不屑一顧,現在他只能捧著一大團床單,去公共浴室自己手洗。
幸好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陽光,賽恩在中庭找了棵被陽光直射的大樹,用魔法控制床單漂浮上空披在樹枝上就算了事。
他滿意地拍拍手,轉身就看到夫人站在他身后不知多久。
安雅抬頭看著掛在樹干上隨風飄蕩的床單,滿臉無奈??少惗鞑灰詾槿唬€邀功似的湊過來,像只小狗,如果他有尾巴,現在應該搖得很歡。
“夫人你要去哪里?”賽恩看到安雅戴了頭巾,還拿著一個銀桶,湊上前看里面是一群死蜻蜓。
“我要去喂海鸚,阿多教授走之前拜托我了?!?
阿多教授是魔法生物課老師,他本應該留校看管,但西邊傳來出現銀尾石化雞蛇的消息,為了不讓獵人先把這個稀有物種殺了只為了取走珍貴的羽毛,他趕緊把工作托付給安雅就匆匆離開。
“等我救下她,或許荒蕪的北地會很適合她生存,等我好消息!”
阿多教授臨走前這么說,眼神充滿在學校飼養石化雞蛇的期盼,安雅只希望他能先毒啞那只怪獸的嗓子,石化雞蛇的眼睛不會讓人石化,但它的尖叫足夠讓人瘋狂。
北地的魔法生物同樣不喜永晝,牧場的大部分生物都會走入山脈深處夏眠,直到夜晚再次降臨才會清醒。
只有海鸚這種無害鳥類依然活躍,安雅只需要喂食它們就好。
賽恩說他也要去,不等安雅回答就取過她手上的銀桶,自顧自往牧場的方向走,走到拱門處又停下腳步,回頭催安雅。
“夫人,海鸚已經很餓了,我在這里都聽得到它們的叫聲?!?
安雅沒好氣地笑了笑,跟上他的腳步。
牧場的大草地,小巧可愛的海鸚密密麻麻站在林立的巨石上,咕嚕嚕的黑眼珠好奇盯著那個紅發的男巫。
安雅靜靜看著賽恩像喂雞一樣,抓出一把死蜻蜓丟在草地上。
可是海鸚們不為所動,像沒看到食物,依然瞪著小眼睛望住賽恩,
“快吃啊,你們這群笨鳥。”賽恩莫名其妙,連丟了幾把它們還是不吃。
安雅忍不住笑出聲,看來威爾遜先生在上魔法生物課時也沒專心聽講。
“你這樣做,它們是不會吃的。”
她上前取過銀桶,聲音難得溫柔。
賽恩被海鸚搞得煩躁的心情立刻被安撫,他退了幾步,看著安雅爬上一顆大石,鳥群讓開了道。
她從桶里取了一把蜻蜓,往天上一拋,那些死掉的蜻蜓彷佛復活了,翅膀在風中振動。
霎時鳥鳴大作,原本呆呆的海鸚紛紛展翅飛翔,爭先恐后吞下空中浮動的蜻蜓。
鳥群不斷盤旋,像暴風將安雅包圍,她仰頭向著日光,破碎的蜻蜓翅膀像花瓣飄落她揚起的綠色裙擺。
而賽恩看著眼前一幕,心口的震動似乎在耳邊炸裂般劇烈。
他在當下發誓無論多少年過去都會記得清清楚楚。
明亮廣闊的藍天,草綠瘋長的曠野,她立于天地間,如此鮮活,如此動人。
他突然明白幾天前那個問題的答案。
是什么東西不一樣了?
是安雅夫人不一樣了。
輪廓模糊的夫人,雪山仙女的夫人,現在是真實可愛的夫人。
賽恩走進了暴風中,走到了安雅的面前,親吻了她。
此刻,他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