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麗桃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著那些疤痕,瞳孔漸漸緊縮,呼吸不由得輕了。
他注意到她視線所在,冷笑一聲,俯身到她耳邊,“可怕嗎?秦雙翎,都是拜你所賜,”
她心中一怮,苦澀至極。
想要開口說什么,卻只剩下哽咽。
許是腦中一片漿糊,混沌至極,她竟然慢慢伸出了手,輕輕碰上他心口的疤痕。
冰涼纖細的指尖小心翼翼。
似撫摸,似心疼。
這個動作太過柔情,幾乎能讓人恍惚,以為他們還是熱戀情濃的眷侶。
他盯著她,身體一震,呼吸霎時間粗重不少,連帶著動作都驟然重了,在她被折磨得禁不住拱起身體痛叫時,他眼底卻彌漫譏嘲,一字一頓道:“不要用這種惡心的眼神看我。”
“不然,我會以為你喜歡上了付玉宵。畢竟他有尊貴的身份和偌大的家產,足夠讓你這種女人動心,不是嗎?”
許是她還沒有完全清醒,聽見他毫不留情的諷刺,心中恨怒。
忍不住抬手,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寬闊的屋中。
窗外天幕雷聲轟鳴,暴雨如注,他盯著她,薄唇邊沁出一絲血跡,慢慢滑下,唇角的笑意卻逐漸加深。
他笑起來。
秦如眉看著他的笑,只覺心神俱震,身體上的痛和心中的恐懼交織,頃刻間籠罩成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她牢牢束縛。
“瘋子,你這個瘋子……”
她顫抖地喃喃。
他低低笑了聲,置若罔聞,“你剛認識我的時候,不就知道了嗎?”
她沒有回答,在昏暗中忍受著逐漸蔓延脊背的戰栗,哭出了聲。
他卻再次掰過她的臉,堵住她的聲音,于是,混著水聲,外面暴雨砸窗的動靜,侵襲而來。
*
秦如眉感覺自己迷蒙中做了個夢。
夢中沈晝沒有死在那一天,他攜著滔天的恨意回來,找她報復。
她全身被冷汗浸濕,在床上驚醒。
下一刻,映入眼簾的卻不是婚房。這里沒有百子被,沒有六角鴛鴦燈,沒有紅燭。她怔怔看著,連呼吸都不敢重了,怕噩夢成真。
終于,旁邊有聲音傳來:“醒了?”
徹骨的涼意蔓延全身,她徹底清醒過來,轉頭看去。
昨夜的暴雨已停,天光大亮,窗透霞光。
這是一間她從未見過的屋子,床榻左側,狻猊香爐飄散熏香。
她的面前,男人著矜貴衣袍長身而立,一雙沉銳鋒芒的眼淡淡看著她,氣度自華。
若讓旁人看來,根本看不出這樣一個人昨夜曾對她做過什么混帳事。
瘋狂的記憶涌進腦海,她重重打掉付玉宵想要摸她臉頰的手,盯著他。
面對她的恨怒,他不以為意,“餓了嗎?還是要沐浴……也許可以免了,畢竟昨晚我已經抱你沐浴過,你那時昏過去了,不知道很正常。”
平靜的嗓音,替她敘述昨晚發生的事情。
床旁置了一套茶具,她單薄的身體輕顫,眼中含了一汪淚,再忍不了羞辱,砸碎了瓷杯,握著碎瓷,抵上他的脖頸。
他垂眼看著她,沒有動。
看見她被淚水洗過而愈發澈亮的瞳孔,他微笑起來,道:“秦如眉,你敢動手嗎?”
“我為何不敢……”她呼吸輕顫,似乎說出這些,已經足夠讓她崩潰,“付玉宵,你知道昨日是什么日子嗎?我和付容愿成親的大喜之日……可你都做了什么?”
“婚禮還沒進行完,不是嗎?你還沒有和付容愿入洞房,合巹酒未喝,算不得數。”
她愈發悲怒,一字一頓,“可我和容愿已經行完了拜禮,我是他的妻子!”
他盯著她,唇角淺淺的弧度,眼中未染分毫笑意。
“是嗎,可要行拜禮,必須得所拜之人同意應允,我是付容愿的大哥,只要我不同意你和付容愿的婚事,這禮就永遠成不了。”
“你什么意思……”她怔怔盯著他,視線被淚水朦朧,“你不會讓我回去了嗎?”
他只微笑,“難道你覺得你還能回去嗎?”
她被他話語刺中,愈發愣怔。
是了,就算付玉宵愿意放她回去,付容愿還會接受她嗎?
他本就已經對她和付玉宵生了懷疑,如果昨日的事情沒有發生,隨著時間流逝,她會消除自己的心魔,對他坦誠相待,她會向付容愿證明自己嫁他的決心。
可是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