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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好好養傷,你的傷好了,我就能過去了。”
虞非晚懨懨的垂下眼眸,薄唇越抿越用力,他身邊的白溫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他原本不應該如此,不該趁人之?虛,更不應該用其他人的感情當做威脅。
可是他控制不住。
系統瞧了瞧“多愁善感”的虞非晚,搖了搖頭。
艸了,好可怕的戀愛腦,自己得不到,就毀掉別?人的,但凡虞非晚把這狠勁用在修煉上,恐怕早就所向披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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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非晚不會在洞中等著桑梓傷口痊愈,他還要去?找被騰蛇一口吞掉的白溫。
但是他走又不可能只他一個人走,黑衣“爐鼎”亦要陪他一起。
桑梓自然不可能讓白溫一人離開,他燒糊的尾巴化成了雙腿,非常不自在的跟在白溫的身后,經?常用金色豎瞳觀察著白溫。
盡管昨天白溫擋在了他的身前,還為了救他對虞非晚百般求全,但是他隱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因為白溫的目光總是放在虞非晚的身上。
這點讓他非常的不舒服,所以他走到白溫的身邊,假裝摔倒,但是還未等他碰到白溫,一把斷劍就已經出現在他與白溫的中間。
“若是不能好好走路,你這尾巴不要也罷。”虞非晚收回斷劍,細細的擦拭著劍刃。
桑梓一下子眼眸都紅了,可憐巴巴的看向白溫,白溫則是對著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這里路不好走,你尾巴上的傷口沒有好全,多加小心。”
虞非晚聽著白溫關心桑梓的話,擦劍的動作微微一頓,臉色突然就冷了下來?。
桑梓原本因為白溫關心他的話而感到開心,可是等他看過?去?的時候,白溫并?沒有在看他,而是將視線都放在了白溫的身上。
虞非晚在經?過?一棵桃樹前,意味不明的問:“你有見過?月老手?中的姻緣繩嗎?”
白溫下意識的看向虞非晚的后背,但是她沒有說話。
姻緣繩?
被她拿來用作武器的紅繩似乎就是姻緣繩,只是她從?未深究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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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非晚雖說是要單獨行動,但是霍俊文有意等著他這位小師弟,程月白自然是沒有異議的,畢竟虞非晚不下頭的時候,還是沒有那么討人厭的。
容淺染原是要去?找虞非晚的,既然淫l毒已經留在虞非晚的體內了,那她又怎么有不用的道理?。
可是,她并?沒有遇到虞非晚,反倒是與在等虞非晚歸來的霍俊文相遇了。
霍俊文不知?容淺染做了什么,依舊和之前那般與容淺染打?著招呼。
此時,他們已經非常接近萬妖鏡的中心了,可是卻不見來?此尋找上古神獸的其他修仙者,明明這里不應該這么安靜才對。
霍俊文瞧出來?幾分古怪,所以他沒有讓大家繼續往前,可是上古神獸就在眼前,千載難逢的機會,所有修仙者都搶紅了眼,即便是那些老者尚不能夠抵御這樣的誘惑,就更不用說他們了。
“霍師兄,我們都已經?走到了這里了,不進去看看實在是說不過去吧?”
“就是就是,霍師兄,我們人這么多,何?況還有合歡宗的人在,總不會出太大的問題。”
“霍師兄,若是你不愿意進去?的話,我們幾個人亦可結伴前往。”
“……”
霍俊文緩緩垂下眼眸,他怎么會不想要繼續往前呢?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他們平平無奇,上古神獸就算是想要離開萬妖鏡,亦不會選擇他們,但是貪念就是貪念,奢望就是奢望,無論如何?,他和?其他修仙者一樣,都想要嘗試一下才會死心。
可是,他是七曜宗的大弟子,他不能夠為其他人的性命安危去考慮。
容淺染:“霍師兄,你沒有必要這么緊張擔憂。”
霍俊文眉頭輕鎖,他微微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萬妖鏡的中心更為寧靜了,好似一點風都不會吹過?,除了霍俊文一行人,就再也見不到其他的生靈。
這原本就不太正常,因為妖獸都是有領地劃分的,有修仙者闖入到了它們的領地,它們總該會出來?表個態,有些膽小的妖獸可能會選擇息事寧人的方?式,但它們有時候還是會因為好奇出來瞧上兩眼。
一般這種情況,不是有什么過于強大的妖獸把其他妖獸嚇怕了,就是這里是一只強大妖獸的領地,其他妖獸根本不敢踏足。
等到霍俊文他們幾個人意識到這點,其實就已經?晚了,那只講白溫和空桑席玉一口吞下的黑色騰蛇似乎融入了這周圍的環境中,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眾人的身后。
黑金色的瞳孔微微一動,嚴重滿是鄙夷,絲毫不管眼前的這幾個小小的修仙者有沒有被他嚇到。
他目光往人群中一掃,可是沒有找到那個他想要找到的人,眼眸微微一瞇,尾巴尖拍了拍地面?,頓時飛沙走石。
七曜宗的弟子被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盡管他們手?中握著劍,但是騰蛇沒有動之?前,他們是一點都不敢先發制人,因為他們不確定騰蛇要做什么。
蛇修煉千年才能成為騰蛇,飛上天則成龍。
眼前這只騰蛇翅膀已經長成,看樣子隨時都可以飛天化龍,但是他并?沒有,而是像蛇一樣在地上爬行。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候,騰蛇支起身子,用低沉的聲音問?:“之前和你們在一起的那個小白臉呢?”
程月白眨了眨眼睛,霍俊文將她護在了身后,所以她并沒有感受到太強的壓迫感。
小白臉?
騰蛇這話挺令人費解的,但是離群的人可就只有虞非晚自己一個。
虞非晚的話……模樣雖是艷麗,但實在和“小白臉”亦沒有什么關系。
容淺染眼眸微微一動,雪白的裙擺在空中輕輕劃過?,對著騰蛇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禮,“前輩,我們這里只缺了一人,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