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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非晚意識模糊,更加聽不懂白溫云里霧里的話,他此刻是難以忍耐,每說?一句話,那破碎的聲音都要呼之欲出,“不在這里……在哪里……”
白溫微涼的手背貼上了虞非晚的額頭,虞非晚舒服的差點喚出聲來,但很快失去了知覺,昏了過去。
……
白溫現在只是一抹意識,即便她想要和虞非晚有了夫妻之實,她其實亦是做不要了,所以她選擇進入到虞非晚的靈臺。
虞非晚現在的修為只是金丹,所以她只需要安撫住虞非晚靈臺中的金丹即可?。
可?是進入到虞非晚靈臺后,白溫發現事情似乎與她想的有些出入。
她身著單薄的白衣,腳踝處還拴著粗長?的鐵鏈,而靈臺中亦不見任何的金丹,但卻又?身著女裝的虞非晚。
第37章
白溫微怔了一下子, 不但沒有想?到她會在靈臺中見到與虞非晚一模一樣?的一個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東西,而且更沒有想到這個東西還穿著女子的裝束,畫著極其艷麗的妝容, 將世間一切美麗的事物都比了下去。
她還未曾好好的打量過她這位小男妾, 就見“小男妾”閑庭若步的走?了過來, 琥珀色的瞳孔沾染上一抹晦暗, 他頗為玩味的看著她,眼?中的怨毒都快要溢出來了,就像是春雨過后的池水。
虞非晚如今只是金丹修士,只有到了元嬰期, 靈臺中才會出現一個與本體一模一樣?的幻影,可是虞非晚未到元嬰期, 就有了一個愛穿女裝的幻影。
“小男妾”發絲間的鈿頭泛著淡淡的寒光,他見白溫在扯腳踝處的鎖鏈,抓住了白溫的手腕, 并且欺壓而上,即便是在笑的時候, 眼中都泛著濃濃的陰戾,“你想?要做什?么?”
“還是說你又想要離開我?我勸你趁早放棄這個念頭,我可不是他, 不會對?你心軟的, 既然你主動進入到了靈臺,就別再想著離開了。”
白溫眨了眨眼?睛,下意識的動了動腿, 鐵鏈在地上摩擦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是誰?”
“小男妾”蔥白修長的手指拂過發?間的玉簪,“你可以?把我當成虞非晚, 但是我不是虞非晚,更不會像虞非晚那般心軟,也?只有他才會被你傷了那么多次。”
白溫對上“小男妾”怨毒憎惡的眼?眸,有一個想?法?即將呼之欲出。
她并不在乎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誰,更不在意這個人知道了些什?么,只要一切都還按照菩提鏡中的推演進行下去,
白溫目光下移,望著虞非晚的裙擺,抿了抿薄唇,“為何……穿著衣裙?”
“小男妾”狹長的眼睛微微一瞇,明艷中透露出幾分?危險來,手指在白溫的手腕上打著轉,“你不喜歡?”
白溫坦誠的搖了搖頭。
“小男妾”下一瞬身上就又換成了男裝,“你既不喜歡女子,為何不肯與我有夫妻之實?為何你要穿衣裙?”
白溫下意識的往下瞧了一眼?,正?如“小男妾”說的那般,她的的確確身著女裝,或許是因為她在進入虞非晚靈臺之前就是穿的衣裙。
“不過這都不重要,”小男妾揚了揚唇角,琥珀色的眼中卻沒有任何的笑意,他將白溫推到了床榻上,“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給虞非晚解毒嗎?我們快點開?始吧。”
“小男妾”略顯急不可耐的褪去了自己的外衣,只著了一身單薄的里衣,應該露的,不應該露的,都露了出來,冷白的肌膚如同上好溫潤的暖玉,鎖骨線清晰精致,脖頸間的喉結上下滑動了兩下。
他靜靜地看著白溫,想?要白溫對?他做些什?么,可是一身白衣的白溫只是垂著眼眸看著他,偶爾還會踢一下地上的鐵鏈。
“小男妾”緊緊的攥著白溫的手腕,眼?中醞釀著陰翳,聲音低沉沙啞:“你怎么還不動手?還是說我現在的樣子你不會喜歡?也?對?,虞非晚不會這樣?對?你。”
“但是,我只是做了虞非晚想對你做的事情,把你鎖在目光可及之處。”
白溫面前的這個與虞非晚模樣差不多的人,除了樣?貌外,其他皆與虞非晚不同,就比如說虞非晚絕對不會像他這般強勢的將他壓在床上,更不會用那么炙熱的目光打量著她,如此期待著要和她發生點什么。
這亦是她最為想不明白的。
即便面前這個人是虞非晚日后進入元嬰修為而在靈臺中誕生的幻影,兩個人的性格亦應該相差不多,可是她眼?下面對?的這個人可以說是與虞非晚沒有半點在性格上的相似。
還是說,她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她的這位小男妾。
“小男妾”眼中的陰翳一掃而光,眼?眸清明澄澈,脖頸處沾染著淡淡的陶桃粉,白溫向他看過來的時候,他會下意識的別開?視線,“夫君,我現在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他學著虞非晚的樣子慢慢接近白溫,這次白溫終于用正?眼?瞧他了,并且似乎亦忘記去反抗,手腕就這么任由他抓住。
“……”
“你——”
“小男妾”瞪著眼?睛,詫異地看向白溫,臉上的紅痕略微明顯,薄唇抖了幾下都沒有將話說出來,眼底的清明亦立馬就被陰戾所取代。
“你打我?”
白溫抬起自己的手,掌心比方才紅了一點,默默的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的,你疼嗎?”
“小男妾”露出的笑容略有些猙獰嗜血,眼?中偏執的瘋意是呼之欲出,攥起拳頭手背青筋隆起,他對?白溫動了殺念,但是又因為白溫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而煙消云散。
也下意識的微微頷首。
白溫似乎沒有對他手下留情,一個掌摑就打在了他的臉上,他又怎么可能不疼?
白溫斂下眼?眸,又看了一眼鎖住她的鐵鏈,從床上站起身來,“小男妾”急忙去攔她,“你走什么?難道你不想要給虞非晚解淫毒了嗎?”
他知白溫在外面無法給虞非晚解毒,才會進入到靈臺,所以?用這件事情要挾白溫,白溫一定無法?拒絕。
“想?,但是你對?我來說毫無用處,”白溫見“小男妾”臉色微變,但是還想?著要辯解,她補充道:“半蛇淫l妖的淫毒很是厲害,虞非晚在進入洞窟前,身體內就已經存在了一種淫毒,在兩種淫毒作用下,如果你真的是給虞非晚解毒的關鍵,方才我打你那一下你就不應該覺得疼了,而是……舒服……”
她亦有些不太確定,但大概是這種感受。
白溫原是對?這些淫毒并不了解的,可是她的一個屬下對這些東西頗為了解,時不時的就在她面前提上那么一嘴,耳濡目染之下,她對?淫毒多多少少就有了些了解。
虞非晚中了那么重的淫毒,如若“小男妾”與虞非晚是一體,方才她打“小男妾”的那一下,“小男妾”就不會覺得疼,更不會惱羞成怒的瞪著她。
“小男妾”臉上的神情一頓,他微微揚起唇角,墨袍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雖是比方才穿的多了些,但是他亦算不上的是好好穿衣服,衣衫松松垮垮的掛在他的肩頭,領口大敞,露出了胸口大片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