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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這里,七曜宗弟子不由自主的同情起來虞非晚天天都要與白溫同床共枕,每天都要如履薄冰,太慘!
虞非晚自然亦是沒有逃過一劫,今早他被管家拉到了一旁,他是小侯爺白溫的妾室,按照常理來說是不能夠和白溫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的。
管家在虞非晚的面前放了一湯盅,瞪著漆黑詭異的眼眸站到了一側。
虞非晚打開湯盅,看著里面的牛鞭,微怔了一會兒,抬起明媚的眼眸,“管家,你是要我喝掉?”
管家輕微的點了點頭,但即便這個樣子,脖頸還是發(fā)出了嘎達嘎達的聲音。
侯府上上下下,除了白溫與他們對話的時候,他們會想盡辦法扭著干癟的舌頭說話,可是應付其他人的時候,鬼僵基本上都處于愛答不理的狀態(tài),誰讓其他人不是鬼僵呢?
就算變成了鬼僵,他們也沒有尸王白溫俊美強壯,依舊不配他們費心伺候。
虞非晚眉頭微皺,想到另外一個房中的白溫,他還是一口一口將湯給喝了。
可是即便是這樣,管家依舊沒有離開,目光灼灼的盯著虞非晚,死氣沉沉。
虞非晚知道管家是何意,他垂下纖長的睫羽,把湯盅里的牛鞭吃了。
管家見狀,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他原本就對虞非晚有諸多的不滿,先是虞非晚上不了臺面的卑賤的身份,后是虞非晚滿是的靈力,讓他們這些鬼僵覺得十分的惡心,虞非晚還如此善妒,實在是不配來當白溫的妾室。
但是他家小侯爺喜歡的要命,他們亦沒有辦法,只能夠想著“改造”一下虞非晚,起碼要讓虞非晚在床上是“抗造”一點。
最初的虞非晚在府上感一些粗活,時常吃不飽飯,還經常受到他人的欺l辱,盡管他骨相出眾,到那時面黃肌瘦,與現(xiàn)在的他根本無法比較。
管家選中他來做白溫的妾室,還是先用了一段時間把他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才將他送到了白溫的床上。
后來,他沒有在府上見過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人,不知道是是不是白溫有意而為之。
他明明感覺不到白溫在愛他,可是白溫的一些舉動又會引得他下意識誤會。
虞非晚垂眸看著 坐在涼亭中石凳子上的白溫,少年玉冠黑衣,面容慘白,唇瓣殷紅,美則美矣,就是不像是人,眉眼的鬼氣逼人,任誰看到了這幅模樣的白溫,都會躲得遠遠的。
“夫君,下雨了,我先回去拿傘,你在這里稍等我片刻?!?
“好……”
虞非晚行至遠處,還不忘回眸看一看白溫,見到少年就在原地等他,才有了些許心安。
————
虞非晚走了沒一會兒,身著青綠衣裙的程月白就出現(xiàn)在了涼亭中,她倒不是跟蹤虞非晚和白溫,是剛巧出來透氣,走到這里見到了獨身一人的白溫。
現(xiàn)在滿城的鬼氣,對于他們這種劍修或者靈修實在是太不友好了,無論在哪里都是憋悶的透不過氣來,只能感受到空氣中極為微弱的靈力。
虞非晚因為靈根比較特殊,天地中孕育存在的一切對他都有一種親和力,即便他沒有刻意而為之,鬼氣不會傷他分毫,靈力會主動找上他。
程月白走入涼亭中,那日白溫以毀天滅地姿態(tài)殺死鬼修的樣子還浮現(xiàn)在的腦海中,即便現(xiàn)在白溫的視線并沒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小心臟就已經微微戰(zhàn)栗了。
她繞到白溫的面前,白溫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入定的老僧,她抿了抿唇瓣,“尸……小侯爺,你還要把虞非晚留在身邊嗎?他現(xiàn)在是筑基的修仙者,你是尸王贏勾,你們已經不合適了,他有這樣好的仙緣,就應該拜入仙門,你如果跟著他的話,怕是會……會……”
……人人喊打。
白溫再怎么說也救過他們幾人的命,太難聽的話她是說不出口的,這件事情她想了許久,白溫若是和虞非晚繼續(xù)待在一起,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他們兩個人終究會是殊途,萬一以后虞非晚變厲害了,憎惡自己是白溫妾室的這個身份,反手把白溫給殺了也是有可能的。
白溫緩慢的抬起頭,程月白沒有提防的對上了白溫冷冰冰的視線,凍的她全身血液都快要停止流動了,她下意識往后退的時,卻見白溫將自己青白的手臂露了出來。
“請你幫個忙,可以嗎?”
————
虞非晚拿著玉骨紙傘匆匆趕回涼亭,卻沒有在涼亭中見到白溫,冷白的面容濺上了幾滴雨珠。
手中的玉骨碎成了好幾塊。
第17章
程月白拿著針線,見到白溫手臂上歪歪扭扭的縫線,極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面頰,“那個……你看看這個樣子可以嗎?”
早知道在白溫請她幫忙的時候,她就不逞強了。
白溫現(xiàn)在的身體是無法自動修復與痊愈的,這也是尸王的一個通病,他們的身體雖然是堅不可破的,但是但凡他們身上有了一個口子,那么只有一點點,對他們來說都是永久無法修復的。
昨夜空桑席玉劃傷了她,她不會針線活,并且她的肌膚有韌性,人間的針根本無法戳破她的肌膚,所以她想到了讓程月白試一試。
白溫呆呆的垂眸望著手臂上比蜈蚣好不到哪里去的縫線,“嗯……挺丑的,但是謝謝了?!?
程月白亦覺得丑,白溫眼下雖不是人了,但是她在鬼僵中應該是屬于絕色美人了,讓這樣的美人身上多了這么一條丑陋的疤痕,她心里很有壓力的。
“我之前與你說的事情,你有沒有好好考慮一下,你待在虞非晚的身邊,對你們兩個人都不是一件好事情,不如你跟著我回宗門,師祖應該會有辦法把你變回成人的。”
其實,程月白還是有點佩服白溫的,畢竟不是人人都能夠掙脫得了鬼修的操控,可是白溫毫發(fā)無傷的做到了,似乎也沒有經過痛苦的掙扎。
她話音剛落,門外就傳出了嘈雜聲。
“等等,你不能夠闖入小師妹的房間?!?
“我們與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到,要是再這個樣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只說一次,讓開?!?
七曜宗的弟子還沒有將自己的劍召喚出來,就被虞非晚至純的靈力給震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