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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的陰冷鬼氣一下子震開了霍俊文,并且讓霍俊文一時之間難以擺脫濃稠陰冷刺骨的鬼氣。
霍俊文對上鬼修都覺得極其的棘手,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他們只得紛紛掏出本命法器來抵擋,鬼修亦趁這個功夫掀起了爐鼎。
“起!”
浩然的邪氣橫生肆虐,比鬼修身上的鬼氣還叫人心驚膽戰,雖然著邪氣不似鬼氣一般不能夠輕易沾染,但是即便隔著相當遠的一段距離,依舊能夠感受到那邪氣的源頭有多么的恐怖。
程月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緊緊的握住青鳥劍,劍尖直指邪氣源頭,“此等邪物,必須殺之!”
一道清瘦昳麗的身影擋在了程月白的身前。
程月白眸光微微動容,連聲音都變得柔和了,“你要小心,我……”我其實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
虞非晚冷冷的轉過身來,面上鍍了一層寒霜,墨染的發絲隨著邪氣淡淡的飛舞妖冶,猶如樹上的海棠花飄落。
“誰都不需傷她,若傷她,那就死?!?
程月白:“……”
麻的,我就知道這男人下頭!白瞎了一副那么好的皮囊。
第10章
那邪氣翻涌,壓得人喘過不氣來,可是虞非晚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被邪氣包裹的人是白溫。
白溫變得有些不同了,發間的玉簪不知道掉落到了何處,墨發傾瀉,青白的面容不帶有一點血氣,像是一塊美玉,黑色的瞳孔像是滴落在池水中的墨,越暈染越深。
少年眉宇間的邪氣更盛了,即便面容再美,她看上去亦不像是個人了,更接近與鬼。
虞非晚不知白溫為何會變成這幅模樣,白溫殺他的那千百次中,從未變成過這個樣子,邪氣肆意,叫人不敢接近,單單只是看一眼,就如此的驚心動魄了。
程月白唇角的笑意漸漸淡去,發絲在空中飛舞,語氣中多了一抹急躁與擔憂,“她已經變成邪物,若不殺她,死掉的就會是我們?!?
她自以為已經把事情的嚴重性說的很是明了了,況且但凡是長眼睛的都能夠看得出來,從鬼修爐鼎里出來的這家伙很危險,他們幾個一起上,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所以只能夠先下手為強。
虞非晚的外表是和有欺騙性的,這種欺騙性不單單是因為他眉眼漂亮,而是他給人一種他需要被保護,而且十分的心善。
如若虞非晚沒有經歷過之前的種種,他的確是這樣的人,可是他被自己的心上人殘忍的殺死了那么多次,每次殺死他,白溫自己亦會死掉,可白溫還是還不留情的將刀子刺進了他的心口,仿佛白溫活著就是為了殺他。
但現在的虞非晚不是,他不心善,不柔弱,甚至算不上是好人,他可以為了自己想要而不顧一切。
“她不是,她是我夫君……”虞非晚很輕飄飄的一句話,隨著凌冽的風消散在空中。
【宿主你在做什么呀!】系統有點小小的抓狂,原本他是想要對小叔劇情有所隱瞞的,因為有的劇情說的太明了了,就很難進行下去,但是現在不說還不行了。
【那青衣姑娘叫程月白,是小說中的女三,一直默默的暗戀著你,暗中幫你做了許多事情,好幾次都差一點活不下來了,最后知道你心有所屬,她深藏功與名,尋了一個你找不到她的地方隱居了】
這些劇情系統原本是不想要說的,事業線可以提前劇透,但是感情這種事情講究的是水到渠成,若是他過多的干預,可能會適得其反。
但眼下這種情況,已經不允許他過多的糾結了,若他再不出聲,他們倆之間的感情戲就徹底沒有了。
先前系統看到虞非晚主動將程月白護在身后,還以為虞非晚不用他的指點就會主動走劇情,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個樣子的。
心有所屬……
虞非晚聽著系統的話,腦海中漸漸浮現了一個人的影子。
也對,他是早就心有所屬,不過那人傷他的千百遍,這次他定要把那人拴在他的身邊,就算那人會生老病死,變成了魂魄,她的魂魄亦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虞非晚狹長的美眸在程月白焦躁不安的臉上落下了淡淡的視線,便移開了目光,仿佛完全不知此時的情況有多么嚴重,他揚起玉白的脖頸,望著被邪氣籠罩的白溫,淺色的薄唇微微一動,“夫君……”
程月白聽到了虞非晚的聲音,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去看黑色邪氣中心的少年,肌膚青白,眉色較淺,薄唇殷紅,像是涂抹了鮮血,黑色的衣袂翻飛,雖是變成了鬼僵,但是生前的矜貴氣質并未減少一星半點。
這個人就是虞非晚的夫君?一個病弱的少年。
她先前瞧著虞非晚羸弱又美艷的樣子,以為他是肥頭大耳的給搶了去,逼迫他一個男人嫁人,她以為虞非晚是極其不愿的但如今看來,好像一切并非是她所想的那個樣子。
在鬼氣與邪氣的沖刷下,程月白不得不微微瞇起眼眸,但就是這稍稍失神的功夫,虞非晚已然向著邪氣漩渦的中心走了過去。
那樣強盛的邪氣,就連他們有著七曜蓮花紋護體的七曜宗的弟子都不敢冒然靠近,虞非晚這個半筑基的人進去,除了死,他們想不出來第二種可能。
七曜宗的弟子將程月白護在身后,本命法器勉強擋住了肆虐的邪氣與鬼氣,“程師妹,我們要不要去把那人救回來。”
程月白望著虞非晚逐漸被黑色邪氣淹沒的背影,神情略變得復雜,語氣溫柔可人,“師兄,那鬼僵太過危險了,我們還是先去幫助霍師兄吧,先擊殺鬼修,那鬼僵亦就不攻自破了。”
七曜宗的弟子想了想,程月白說的很有道理,虞非晚再怎么說也就是個外人,先前還與他們兵戈相向,讓他去吃些苦頭也是應該的。
程月白隱晦的落下纖長的睫羽,手中的青鳥劍發出一陣劃破天際的鳥鳴。
初次見到虞非晚時,她的確是稍稍心動了一下,就好似有什么東西就是命中注定的,若是要來,她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阻止的。
她以為虞非晚是似妖似仙的存在,但是她沒有想到虞非晚會這么的……
虞非晚眼底毀天滅地的瘋魔讓她有些心驚,這不是她想象中的拯救良家婦男的戲碼,虞非晚的皮囊太有欺騙性了,恐怕日后還要離虞非晚遠一點。
程月白亦是在搖擺猶豫中,選擇了一個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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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的白溫在慢慢的適應她這幅身體,雖說她不會徹底變成尸王贏勾,但是尸王身上自帶的晦氣,怨氣和邪氣,與融入她體內的法器還是有些不相容的,兩者經常碰撞,是誰也不服誰,若是他們能夠開口說話,恐怕這個時候已經開罵了。
白溫這是代替了原本應該變成少年的贏勾,她被邪氣托舉著,漂浮在半空中,若按照她用菩提鏡的推演,接下來,七曜宗的弟子和虞非晚就會向她攻來,因為她剛剛煉制成功,算不上是完整的尸王,他們幾人雖是拿她沒有辦法,但是她亦無法將這幾個人徹底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