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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和他搶白溫的人,都該死……
【宿主,我就和你說,白溫這人不可信任,你看,她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系統不知道自己打斷了虞非晚的施法,他只是逮著機會就要摸黑白溫,
“不用你多嘴……”
虞非晚現在正在氣頭上,他自己的感情被辜負了,就恨不得天底下的所有人都得不到真愛。
“非晚。”
白溫沒有想到虞非晚會尋過來,尋過來便尋過來了,她看不懂虞非晚眼中的痛徹心扉,更不知虞非晚傷心的緣由在何處。
這點就不能夠怪白溫了,她覺得彼此雙方的感情都是循序漸進的,她還沒有對虞非晚產生情感,虞非晚自然也不會愛上她,便沒有吃醋妒忌這一說。
虞非晚美眸中氤氳著淺淺的水霧,猶如三月隔江看花,美又看不真切。
他一袖子就要走。
“非晚,”白溫想要叫住虞非晚,但是話到了嘴邊,她想起來方才幾位姑娘與她說的話,語氣忽然變得更加淡漠與薄情,“你若是出了這間屋子,我回去便將你鎖起來,讓你哪里都不能夠去。”
她斂下睫羽,思索著自己的這幾句話,覺得已經夠強制了。
虞非晚差一點就要走出屋子,眼中的淚光微微閃動,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白溫,卻又在肌膚白的沒有絲毫血色的少年看過來時,遲疑的不敢與之對視。
她……她居然想要囚禁我,把我關在小黑屋里。
難道她已經喜歡我到這種程度了嗎?就算不顧我的意愿,也要將我鎖起來。
她怎么這么會撩人?
系統咬得牙癢癢,【宿主,白溫實在是太過分了,一點都不尊重人,你又不是她的什么東西,她憑什么想要鎖你就鎖你……宿主,你沒有事吧?你別怕,按照劇情,很快你就能筑基了,你與白溫就是天壤之別,到時候白溫加注到你身上的種種痛苦,你都可以一一報復回來。】
系統雖是說得好看,但實際上劇情發展并沒有他空中說的那么順利,白溫畢竟是貫穿全文的反派大boss,也俗稱微打不死的小強,每次有人以為她死了,她都能夠在別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重生復活,并且修為大漲。
他之所以會欺騙虞非晚,無非是想要虞非晚不要糾結于情愛之事,最好能夠斷情絕愛,一心撲在事業上,況且他說的沒有錯,小說大結局時,虞非晚親手殺死了白溫,還斬下了頭顱。
系統感嘆白溫這種態度對待虞非晚就是在自尋死路,而后他就看到虞非晚停住了腳步,轉過了身子,還走到了白溫的面前。
【宿主!!!你做什么呢?走呀,難不成你真的害怕白溫會對你做什么嗎?】
“白溫是小侯爺,外面都是她的家仆和護院,若她一聲令下,想要抓住我輕而易舉,不如假意順從于她,另外尋找機會報復。”
系統見虞非晚說的頭頭是道,他一時半會也挑不出來任何的毛病,便半信半疑的相信了下來。
“你當真想要這么做?”
白溫對上虞非晚晦暗不明的眼眸,忽然覺得自己說得可能有些太過了,她動了動淺色的薄唇,剛想要解釋,虞非晚就打斷了她。
“算了,”虞非晚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反正白溫說什么,他都會鬼迷心竅的想要去相信,“這是你送給她的?”
少女見虞非晚又看了過來,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她不明白眼前的男子美得似妖,為何對她的怨氣會這么重?
難道是因為……小侯爺?
白溫的樣貌被病態折損了三分,更像是靠著一口氣吊著的鬼魅,全身的鬼氣,雖是美,但是也讓不敢輕易靠近。
虞非晚就不同了,他更像是禍國妖妃,有他在,或許被滅國就不是一件令人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白溫下意識的看了看少女手腕上的玉鐲,以為虞非晚是羨慕旁人都有禮物,唯獨他沒有,所以氣不過,才和她鬧脾氣的。
“別生氣,這是我特意留給你的。”
手掌在被握住的那一瞬間,虞非晚輕輕的顫了一下身子,耳根又紅又熱。
這個死人,昨天晚上死活都不肯碰他,如此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他又哄又摸……真是不要臉。
虞非晚并沒有因為白溫送他一塊玉佩而徹底氣消,“我就知道,別人挑不剩下的也不會給我。”
話雖是這么說的,但是他的視線沒有從玉佩上移開。
玉是好玉,不碰的時候通體微涼,一觸碰就會沾染上人的體溫,久久不散,是一塊難得的暖玉。
系統幫腔做事,反正在他眼中,白溫做什么都是心懷不軌,【就是,就是,這也太丑了,白溫一定不是真心對你,這么丑的丑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送你……】
“這是南山暖玉,不是凡品,是仙品,戴在身上,能夠驅邪避難,”白溫微微停頓了一下,或許她也意識到了自己雕刻的技術并不好,“暖玉本體太大了,我就取了一塊做成了玉佩,想要送與你。”
這玉佩是方才她的意識在菩提鏡中隨手雕刻而成的,白溫現在時刻謹記“強制愛”。
強制愛,不單單要有強制,但得展現財力以及她無人能敵的勢力,這樣才會把虞非晚逼入絕境,讓他不得不依附于她。
系統眼睛放光,但是他很快就又克制住了自己,【宿主,南山暖玉雖然是“黃”仙品,但是亦算是仙品,帶在身邊的話,肯定對你日后修煉多有裨益。】
仙品分為“天地玄黃”,白溫的阿爹不遠萬里派人送回來的南山暖玉是仙品中最次的,但是勝在量大,白溫只是拿了其中很小的一塊做成了玉佩。
“這是我親手雕刻的,為此這一塊,你不喜歡嗎?”
墨色狐裘的少年輕垂著睫羽,蒼白的面容如同斷氣不久的死尸,沒有半分的生氣,黑灼的眼眸似滴入了墨水,寂靜無光。
只有這一塊……
虞非晚把玉佩放到了懷中,“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他的目光從結巴少女身上移開,放棄繼續詢問。
即便是他問了,白溫亦不會告訴他,他又何必自取屈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