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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江凜不過生日一開始確實是因為紀眠之,不過不是怕想起她,畢竟他一直都挺想她的,雖然這話有點矯情,但就?是事實。
后來不過的原因也挺簡單,算是一種隱秘的報復感,他幼稚的企圖通過這種方式去想,會不會紀眠之過生日的時候會有那?么一瞬,哪怕很短暫的0.01秒,能夠想起他。
畢竟他找不到她,每年能夠真真切切的想起有這么一個人的時候只有生日。
掌心突然被輕輕的撓了?一下,紀眠之調整了一下姿勢和他對視,臥室光芒昏暗,她眼底閃著稀碎的光,仔細看還能看到江凜的倒影。
清脆的一聲笑。
江凜不解,“笑什么?”
“雖然很不想承認。”紀眠之慢吞吞的,提起往事也沒有沉悶,眉眼一如既往的彎著,“但是咱們倆確實挺有默契的。”
見江凜還一臉狀況外的樣子,她也不賣關?子,貼緊江凜的耳畔,清甜的香氣也一同纏了?過去,平白讓人迷失,說?出口的話更讓人被蠱惑。
她說?,“因為我也不過生日。”
聲線輕軟,滿臉認真,唇角上挑。
江凜摸了?摸她的發頂,想起苗觀乘說的話又措不及防的心疼了一瞬,他忍過心縮緊的絞痛感,若無其事的問,“那?你為什么不過,不是最喜歡收禮物了嗎?”
“禮物觀乘和昭然都會隔幾天補給我的。”
“不過生日是因為會想起你。”
更會忍不住想見你。
緊接著,不含一絲□□的吻落在她額頭上,然后江凜抵著她的額頭,手背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眉眼低垂,直到整個鼻腔里充斥的只有她的味道,他才啞聲說?,“阿宥,以后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他不是紀眠之,僅僅從苗觀乘的口中?,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聽他輕描淡寫的去一筆帶過有那么多難過的六年都會覺得無力。
如今細想,她連生日都不敢過,是怕想起他,還是怕他知道她過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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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的親戚不多,拜年的時候也不是很忙,把幾個來拜年的親戚和一眾鄰居都打發都就算是結束了?。
從白到黑,外面都是煙花爆竹的聲音。
現在?已?經是深夜了?,半空中依然時不時的炸開一朵絢麗的煙花。
過年圖喜慶,紀眠之穿了?一件棗紅色的毛衣,早上江凜還嘲笑她跟年福娃娃一樣,唇紅齒白的,就?是有點瘦。
然后下一刻,紀眠之從衣柜里抽出一件相同色系的毛衣扔給江凜,撒了?半天嬌才讓他同意穿上。
拜年一整天,江凜聽到的最多就?是,真喜慶,兩?個孩子真般配,看咱們家阿凜生的多俊,阿宥可真漂亮。
贊美的話聽多了?,耳根子都軟乎乎的,特別是去秦家拜年的時候看見秦知珩和秦知聿也一身紅色的時候,手都不知道該怎么放好了?,春風得意的。
屋子里暖烘烘的,紀眠之白皙的臉蛋都染上了?一層緋,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樣,她端了一杯熱牛奶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窩在?江凜懷里一起搶紅包。
周莉和江云嵩早早的就?睡了?,就他們兩個還窩在一樓不想睡。
電視放了?一部老掉牙的片子,伴隨著外面的煙花爆竹聲倒是顯得兩個人的客廳也不是那?么空蕩蕩。
一聲清脆的響,江凜笑了?一聲,胸腔都在?振動?。
“搶了?多少?”她手機在旁邊充電,懶得拿,直接仰頭看他。
江凜撓撓她的下巴,指了?指屏幕,紅包大小本來就?是圖個好兆頭,今年陳易東嚷著誰搶的最少就?得挨個滿足他們一個愿望,多離譜都得滿足。
結果他搶的最少,祝清嘉要氣死?了?,一直罵他敗家。
“嗯...一個愿望,隨便?提,東子最后買單。”
陳易東雖然順了家里的意報了喜歡的專業,但是心里一千個一百個不愿意,大二扭頭就?換了?專業去學金融了?,和何明軒一頭扎緊股市里,賺的盆滿缽滿的。
紀眠之也不客氣,翻出自己很喜歡的一款項鏈,往群里直接甩鏈接,然后說?,“真是便?宜了?你,本來是要讓你付款的。”
江凜雙手一攤,“我卡都在?你那?,我又什么錢。”
放他的臭狗屁,別以為她不知道他有私房錢,要不然今天早上一下塞八個紅包給她,鼓鼓囊囊的,全是紅票子。
似乎是想到早上的現金,江凜解釋,“那?是提前和爸媽要的,不信你上樓問。”
問什么問,都睡覺了?。
電影也正好進入尾聲,紀眠之撇撇嘴,抬手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掉,然后往江凜身上爬,一下就變得困懨懨的,“不想走,抱我上去。”
江凜單手抱著她,又彎腰撿起她的拖鞋,腳步穩穩的往二樓走,路過窗戶的時候有倒影,紀眠之摟緊他的脖子,忽的開?口,“你穿紅色還挺騷氣的。”
“什么叫騷氣,你就不能換個詞形容?”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起比騷氣更合適的兩?個字,半響,搖了?搖頭,很誠實,“不能。”
江凜無奈,抱著她推開?房間的門,無厘頭的問,“你生理期是不是快走了?”
“剛走。”
“那?就是能干點不能干的事了?。”
江凜拉開?燈,又抱著她拉掉窗簾,然后往浴室里走,邊走邊脫衣服。
迷迷蒙蒙意識消弭的最后一秒,紀眠之抬頭看著被無限放大的光圈,耳邊是從未停歇的水聲,她想,這個月水費又要超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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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是年初六,年初三苗觀乘就已經到京港了?,一股子精英味,頭發也定了?型,褪下花里胡哨的潮服,穿了?一身純手工西裝,一連凝重?的提著很多禮品走進了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