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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賤,要不然起訴你。”
“我好怕哦。”
紀眠之?和?博昭然很默契的?共同起身,離他們兩個遠遠的?, 做他們身邊, 太丟臉。
三個燒烤爐,煙熏火燎的?,肥瘦相間的?肉被烤的?滋滋作響, 阮霧一直悶頭吃, 簽子一小把,秦知聿坐她旁邊, 鞍前馬后的?親自伺候,端茶倒水,就差親自喂。
不知道誰起了心思,嚷了一句,“剛烤好的?蝦,阿聿吃一個。”
“他不能吃。”阮霧抬頭想要制止,結果?抬起頭才意識到,什?么蝦,今晚上一丁點海鮮都沒有,鬧了個大紅臉。
“阿聿不趕緊加把勁?”江凜用叉子把肉剃下來,推到紀眠之?跟前,“讓你哥教你兩招,他□□。”
“不用,他就是個活生生的?失敗例子。”
難得聚一次,散伙的?時候都已?經十點多了,月色正濃,江凜看到她耳根后面的?紅痕,然后站在路燈下面打開相機三百六十度的?照了自己一圈,連胸膛他都不放心的?又看了一遍,干干凈凈的?,連個牙印都沒有。
“阿珩脖子上老?有印。”
“什?么?”
“為?什?么我親你一中午,你連個印都不在我身上留?”
“......”這問題,挺無語的?就。
“我不會。”
“我會,我教你。”
從小院到江家也就不過百米的?路,路上偶爾有巡邏的?,兩個人聊了一路沒什?么營養的?話到了家,一進門滿屋子的?燒烤味,周莉看見他倆回來,端了兩杯牛奶過來,“喝了上樓睡覺去。”
周莉也不提給紀眠之?收拾一個房間的?事,讓她耳廓又紅了紅,中午他們倆在床上胡作非為?的?時候根本就沒被子,醒的?時候身上有被子,桌上的?那杯蜂蜜水也不見了。
不是她,不是江凜,還能有誰。
不過,明目張膽和?男朋友一個房間還是挺尷尬的?,她挺小聲問了句,“阿姨,我的?房間您給我收拾出來了嗎?”
收拾什?么?她中午是想收拾來著,進門就看見兩個人跟連體嬰兒一樣?睡在一塊,看睡姿就不像是第一次在一塊過夜,更別提滿脖子的?印。
“那什?么,眠之?啊,阿姨還是挺開明的?,你和?江凜自己拿主?意就行,書房還有張床。”
周莉說完后就走了。
書房還有張床,那不就是沒收拾。
“都怪你,中午喝這么多干什?么!”紀眠之?三兩口喝完牛奶,舔了下奶漬,氣鼓鼓的?上樓。
江凜跟在她身后,把門落了鎖,睜眼說瞎話,“書房其實沒床,你只能和?我一塊睡。”
他媽的?心機男狗男人別以為?她聽不出來他都快要笑?了裝個屁啊她哪知道書房有沒有床也不能虎了吧唧的?進書房看看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過夜了反正以后也是要結婚的?他媽的?住一起就住一起了。
紀眠之?給自己簡單的?洗個腦之?后,點點頭,“好,我先去洗漱。”
她抱著睡衣去浴室,看見浴室置物架上多出來的?一排女性洗漱用品,默了默,一言不發的?打開花灑。
滿浴室都飄著一股香氣,甜的?讓人發膩,紀眠之?穿著睡裙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慢吞吞的?往外走,香氣潮氣都向室內流淌,排氣扇還在工作,風聲呼呼,她去吹頭發,江凜進浴室。
桌上的?抄經本還放在那,偌大一個書架上空蕩蕩的?連本書都沒有,全是各種各樣?的?航空模型,江凜寶貝的?不得了,有些還是她送的?。無所?事事,還有點無聊,紀眠之?找了下最后一本抄經本,裝模作樣?的?翻出筆墨,隨便磨了幾下,生疏的?沾了墨汁翻開新的?一頁繼續寫。
很多年不用毛筆,基本功都有些退化了,江凜兩個字落筆很慢,一筆一劃都帶著珍視。
“開燈。”江凜從她身后探出一只手,把書桌上的?小臺燈打開,色調柔和?的?燈光散了一片,滿頁紙上都是她寫的?江凜。
他握上她的?手,帶著她,一筆一筆的?按照他的?書寫習慣在他的?名字旁邊,落下遒勁有力?,尾鋒極利的?三個字,然后把毛筆抽走,就那么搭在硯臺上,然后拉著人上床,燈也不關,就這么抖了抖被子手腳并用的?摟著人,整張臉埋在她肩頸,還蹭了蹭,硬而短的?發茬扎在稚嫩的?脖頸上刺著生疼。
“你別靠我這么近,有點刺撓。”紀眠之?往后挪了一寸,費力?的?抽出一只手去推他,結果?錮著她腰的?那只手不滿的?又收緊了幾分,帶了幾分不悅,嗓音已?經有些發沉,“不靠近怎么教你?”
教什?么?她困惑。
下一刻,濕濕的?觸感爬上鎖骨那塊軟肉,睡裙領口被往下拉了下,唇齒抵上,輕輕叼起,過電似的?吮了下,“學?會了嗎?”
“要不要在教你一遍?”
說著說著江凜作勢要換個更隱蔽的?地,圈在背后的?手早就如游龍亂觸。
紀眠之?怕癢,腰兩邊格外敏感,最受不了這種刻意,一手去捉那只作亂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鎖骨,眼神也說不清道不明的?迷迷蒙蒙的?,看著就挺想讓人發壞的?。
比談戀愛更可怕的?是,破鏡重?圓后的?重?新戀愛,熟知對方的?每一個眼神并且食髓知味。
燈還開著,窗簾被人刻意扯過,風吹也只能鼓起一個小風包,半條縫都不露。
不遮掩的?愛意迸裂,她仰頭笨拙的?吻他脖頸,試圖留下什?么痕跡,牙印也好,吻痕也行,又或者是別的?是什?么,總歸是要有痕跡的?。
癢癢的?,江凜眸底一片幽深,喉結滾了一下又一下,手臂上青筋繃起,血管縱橫,他低眉看她輕顫的?睫毛,清艷面龐,還有牙齒偶爾磕到硬邦邦肌肉時不時帶來的?爽/感,更遑論,他懷里的?人,臉紅,身子紅,還軟,哪哪都是寶貝。
再他媽不反客為?主?,他真就成柳下惠了。
睡裙?裂了買新的?,工資卡給她,愛也給她,亂七八糟的?布條堆在床下,蓋在黑白兩雙拖鞋上,被子早就大半耷拉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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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一番后,江凜好像更可憐,他皮膚白,風吹雨打這么些年后比原來黑了點,但扔在人群里也算是白的?,臂膀和?后背上有疤,凹凸不平的?,呼吸糾纏著,十指緊扣在枕頭邊上,體型差,她跨/坐在他身上,環著他闊背,尖銳甲片在縱橫交錯的?悲傷再添幾筆,背反弓又被捏直。
江凜就是故意的?,兩只手一左一右控在她腰上,左右中指都能碰到,一挪,都有紅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