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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眼圈就紅了,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別人怎樣她不清楚,但卻把自己給惡心得夠嗆,可卻不能不這么做。
“大丫,你在這干啥呢,還不回去做飯!”
就在二奶奶氣得想要想要打人的時候,秦二河和岳翠香下工回來了,岳翠香見到秦漫琳便開始呵斥。
秦漫琳紅著眼眶,眼睛一眨,淚水流過臉頰,委屈地說道:“娘,二奶奶問我在哪里采了這么多野菜,我說進(jìn)深山采的,二奶奶就說我不實誠,不尊老,可我真的是進(jìn)深山采的啊,我也沒有不尊敬她。”
岳翠香立馬豎起三角眼,把肩膀上的鋤頭一放,瞪著二奶奶開懟:“二大娘,你也一大把年紀(jì)了,咋還欺負(fù)小輩子人,就不怕別人說你為老不尊。”
秦漫琳悄悄地看了眼二奶奶的臉色,青白之間變幻,顯然生氣了,她嘴角上揚(yáng),極品就得極品治,虧得先前她們還統(tǒng)一戰(zhàn)線來教訓(xùn)她呢,現(xiàn)在涉及利益,還不是說翻臉就翻臉。
二奶奶可不愿意背欺負(fù)小輩人的黑鍋,立刻回懟:“我只不過隨口問了問,秦大丫就對我翻白眼,我高她兩個輩份呢,她這樣不敬我,我還不能說她幾句了。”
岳翠香一翻眼皮子,懟道:“你這就是雞蛋里挑骨頭,嫌棄我們大丫沒把地方告訴你,你就黑心腸地污蔑她。”
二奶奶耷拉的眼皮子突然間睜圓了,怒問:“你說誰黑心腸?”
岳翠香一挺胸脯,“誰問就是誰。”
二奶奶徹底被激怒了,胖墩墩的身體以雷霆之速,來到了岳翠香跟前,一把薅住她的頭發(fā),腳也伸出去踹岳翠香的腿。
岳翠香自然不甘示弱,也薅住了二奶奶的頭發(fā),也伸腳踹,不大會兒兩人便扭打到了地上。
秦漫琳邊喊著:“別打了!”
心里頭邊吶喊,打起來,最好狗腦子打成豬腦子。
她想象的結(jié)果自然沒有實現(xiàn),在她們倆打得滿身是傷的時候,這倆人就被秦二河還有二奶奶的兒子分開了。
秦漫琳對這個結(jié)果還算滿意,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鑰匙,那就是如果岳翠香和秦二河再刻薄她的時候,她就讓想辦法讓他們掛點彩。
“你這野菜真是在深山采的?”
回到家里,岳翠香好好地罵了一頓二奶奶之后,便開始問秦漫琳。
秦漫琳點頭,“真的在深山采的。”
岳翠香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腦子全是屎啊,你竟然當(dāng)著大家的面嚷嚷,大家都去深山采,咱們自己吃什么。”
秦漫琳低頭不吭聲,岳翠香罵了看她這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心就煩躁,不耐煩地?fù)]了揮手,“趕緊做飯去,別在這里礙我眼。”
晚上的飯菜好做,無非就是玉米大碴子粥,以及紅薯面窩窩頭,再加上把今天下午采的野菜用水焯一下,再用醋和鹽涼拌。
吃過飯以后,她便拿起背簍,背簍里放著一小捆貓爪草,跟岳翠香說道:“娘,我去找德宏伯伯求他教我醫(yī)術(shù)。”
岳翠香不耐煩地“嗯”了一聲,秦漫琳這才背著背簍離開。
“當(dāng)家的,你說如果德宏真答應(yīng)教大丫那個賤丫頭了,我們能不能讓大寶和二寶也一起去啊,這樣他們倆有了手藝,娶媳婦兒也能容易些。”
岳翠香在秦漫琳走后,突然突發(fā)奇想,而秦二河當(dāng)真思量了起來,越想越覺得這事兒還真能成。
“這事兒先別急,讓大丫去探探路,如果她成了,咱們再想辦法讓德宏收了大寶和二寶,沒有道理放著小子不教,教閨女的,閨女一嫁出去,手藝就改姓了。”
岳翠香見他心有打算,心下一松,也分外期待秦漫琳能拜師成功了。
再說秦漫琳背著籮筐,先去先前藏草藥的地方取了草藥,這才向秦德宏家里走去。
德宏的家就在村子的西邊,離山很近,她過的時候,根本沒有驚動人。
“大丫,你咋來了?哪里不舒服嗎?”
秦德宏家里剛吃過晚飯,正在院子里納涼,嘮叨秦漫近過來,秦德宏第一反應(yīng)就是問問她身體是不是不舒服?畢竟早上她才挨了打。
秦漫琳搖了搖頭,把背上的籮筐放下來,說道:“德宏伯伯,我是來謝謝你早上幫我看病的,這些草藥是我上山摘的,您看看能不能用?”
秦德宏就著月光看了看,非常肯定地說道:“能用。”
然后他又問:“這些都是你采的?”
秦漫琳:“也沒有人能幫我啊。”
聞言,秦德宏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接著他便又道:“大丫,我給咱們大隊的社員看病,大隊給了我工分的,不用你特地謝我。”
接著他朝著自己兒子秦愛軍吩咐道:“軍子,你去拿罐餅干過來給大丫。”
秦愛軍以及院子里的幾個孩子,看秦漫琳的眼光便不善了,餅干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金貴吃食,他們自己都舍不得吃,卻給了秦大丫這個外人。
秦漫琳是來交好的,自然不會要別人家的金貴東西,趕緊道:“德宏伯伯,不用拿餅干了,您幫我把把脈吧,我身體虧空得厲害,您幫我看看我的身體還能救嗎?”
秦德宏早上才給她看病,自然知道她的身體情況。
聞言便說道:“大丫,早上我給你把過脈了,你身體的確虧空嚴(yán)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葵水還沒有來,今后你得抓緊補(bǔ)身體了,要不然甭說生育了,就是你自己也活不了幾年了。”
秦漫琳聞言,臉上的血色立刻褪去了,最后咬了咬牙,直接跪了下去,懇求道:“德宏伯伯,求您一定救救我!”
秦德宏趕緊把她扶了起來,接著嘆氣道:“大丫,補(bǔ)身體不僅僅需要藥材,更需要你日常吃一些有營養(yǎng)的東西補(bǔ)一補(bǔ),這些花費可不小。”
秦漫琳跪著往前一步,拽住他的衣服角,睜著紅紅的眼睛,再次求道:“德宏伯伯,您教我學(xué)醫(yī)好不好?”
秦德宏看她可憐的樣子,動了惻隱之心,再加上一旁她親娘李美英的勸說:“德宏,醫(yī)術(shù)不是隨便教,但教認(rèn)藥材可以,這樣大丫也能有個進(jìn)項補(bǔ)身體。”
他最終還是點了頭,“成,你每天來我家學(xué)一個小時的認(rèn)藥材,直到學(xué)會為止。”
秦漫琳趕緊起來感激地鞠躬道謝:“謝謝德宏伯伯,我一定好好學(xué),以后也會好好報答你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