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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游牧王與蠻王經(jīng)常阻止隊伍偷襲,而不正面應(yīng)戰(zhàn)?”顧德忠聽翟天說了半天,最后總結(jié)道。
“是的,將軍,他們總是派人聲東擊西,不是偷燒我軍糧草,就是暗地埋伏,襲擊城中的人,以至于現(xiàn)在家家戶戶都十分畏懼出門,就怕被那些人盯上。”
顧德忠緊皺眉頭,眼神犀利地盯著翟天,問:“你就沒有派人排查城中的人?”
“百姓被襲擊的第一天我便挨家挨戶地查了,但那些人仍不見蹤影。”翟天也很頭疼,這些日子以來他不是沒想過別的辦法,但都沒有用。
因而翟天實在是恨極了那些無恥的蠻人與游牧人,他們無非就是仗著熟悉地形,再加上常年野外生存下磨練出來的技巧,才能在屢次的戰(zhàn)役中討了巧。
若非如此,他手下的軍隊早已便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滾回草原荒地!
“嗯。”顧德忠應(yīng)了一聲,隨后沉默不語,面上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看著他這樣,翟天也只能跟著沉默下來,不敢多言。
臨近酉時過半,一間雕花門內(nèi)燭火通明,依稀可以看見幾個身影在門內(nèi)討論、爭執(zhí)著這什么。
“游牧、蠻人擅長偷襲,今我軍剛剛抵達(dá)此地,正是疲乏勞累之時,因而,很有可能遭遇他們一波襲擊,不可不防。”顧德忠坐在椅子上,對著周圍的各位將領(lǐng)說道。
“不可能!前幾日他們剛偷襲了一次,現(xiàn)在怎會再來一次,要知道那次襲擊,我軍可是讓他們損失無比慘重,他們哪里又有這個精力再來一次?”說話的人與翟天一樣,同為三品的將軍,姓明,名安,平日里為人頗有些自傲,容不得有人反駁。
此時,明安聽了顧德忠所言,有些不太相信這新開的將軍,即使他心里知道,這是顧國公的兒子,但那又怎樣,他們這些常年守關(guān)的將領(lǐng)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在京中久居之人,簡直是笑話!
“有何不可能,”顧澤看著明安忍不住道,“我軍正是毫無防備之時,按理來說,確實應(yīng)該提高警惕才對。”
“黃口小兒!此處哪里有你說話的份,還不快閉嘴!”明安被顧澤反駁,有些惱怒,心中頓時對這剛來的父子兩感到更加不滿了。
“你……”顧澤被人辱罵為“黃口小兒”,心中自然也是極為不滿的,只不過他明白,此處到底比不上京城,不是自己可以隨心所言的地界,于是他只能將剩下之語吞咽了下去。
明安看著顧澤忍氣吞聲的樣子有些得意,便用手扶著自己續(xù)的美須昂首飄飄然。
“不要爭吵,有事好好說,好好說。”翟天緩和著氣氛,卻說著,同時用眼神示意顧澤,莫要與明安爭執(zhí),畢竟,那可不是個好惹的。
眾人意見不一,一時之間房內(nèi)又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好。
于情,明安將軍在邊陲之地待了多年,也更為了解游牧與蠻人,他判斷的不應(yīng)該有錯才是,似乎應(yīng)該聽他的,但,于理,顧將軍身為官職最高之人,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因而,他們也不能完全不聽。
這就有些難辦了,除非他們兩人有誰退一步,不然,這境地,可不適合再搞什么內(nèi)部斗爭。
“那就聽明將軍的吧,不過,調(diào)一些兵前來,也能多一些保障,防止意外,各位覺得如何?”顧德忠環(huán)顧四周問道。
“顧將軍所言有理。”有人附和著。
究其最后,爭吵毫無意義,不管游牧人和蠻人今晚會不會偷襲,他們調(diào)遣一些人來守著,總之不會出什么差錯。
所以,實在沒必要固執(zhí)己見。
明安臉色難看,但又不能說顧德忠說的不對只能默認(rèn)。
“今日顧將軍與顧小將軍到達(dá)嘉誠,我等必要為二位接風(fēng)洗塵才是,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