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建造房屋躲避暴雨,最后在水患消了之后人們都安然無恙的回了家。七皇子寬厚仁義,還給了安家費呢!”
“嘿嘿,小的不才,也得了筆銀財,不過,俺覺得這里挺好,就在這開了間茶館。”小二摸了摸腦袋,倒是將剛才貪財的神色沖了個一干二凈,憨厚老實的不行。
商賈為了生意還在仔細地詢問著小二當時的一些細節,恨不得親身經歷一下才好。
默默聽了半天的祁諶卻是聽到這里便不再側耳,只執起拿了茶盞潤了下喉。
“大人,我們什么時候能到?”女子柔聲問道,穿著與祁諶一樣的白衣,整個人看著佛經有種嬌嬌怯怯的意味,讓人情不自禁的就想憐惜她。
“快了。”祁諶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對女子羞怯的眼神視而不見。
午時,太陽高升,曬得人渾身不得勁。
祁諶淡然的走在路上,額頭不曾有一滴汗水,反倒是旁邊跟著的女子滿頭細密的汗珠,正在大口的喘著粗氣,為了跟上祁諶的步伐,甚至連花了的妝容都已經顧不上。
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日頭已經有了偏西的意向,他才們終于走到了冀州的城墻外。
古樸威嚴的城墻攔在身前,門前是兩個守門的士兵,正在一一查看進城之人,臉上申請盡是嚴肅。
祁諶走上前,果不其然被攔了下來。
他拿出一塊玉佩,遞給守城的士兵。
當初洪水將他擊落,除了被他緊緊攥在手里的荷包之外,其余東西也就只有這么個隨身系在腰間的玉佩幸存了下來。
這玉佩還是七皇子當初給他的,說是有任何事都可以聯系他,現在倒是成了唯一可以證明一下身份的東西。
士兵雙手接過,看了看玉佩,復又打量了下祁諶的樣貌,隨后快步跑著進了城門。
不一會而,士兵歸來,身后緊跟著一位大人,抬眼看去,正式趙展。
“祁大人,你可算是回來了,殿下都想親自前去尋你了!”趙展看到站在那的祁諶,滿臉的激動,抬手就要給他一個久別的擁抱。
可惜,被祁諶冷淡的給多了。
“帶我去見殿下。”疏離清貴一如既往,絲毫未變。
“這是自然!”趙展說完帶頭便走,給祁諶引路。
幾人相繼大踏步的向前,目的明確,身后還跟了不少士兵。
秦月兒看此情形不由有些害怕,她從小便與爹爹生活在山村深處,還從未見過如此多的外男,更何況這些男人俱是五大三粗,全然沒有祁諶那種遺世獨立的渺然氣質。
她細白的手指悄悄探出,想抓住祁諶垂在身側的袖口。
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祁諶將手輕輕往上一抬,她的手就這樣落了個空,擦著衣袂握了一手空氣。
秦月兒不甘的咬了咬唇,眼淚溢滿眼眶,隨后再次抬起了手,想要不管不顧的抓住祁諶飄揚的衣角。
手往前伸了大半距離,眼看就要成功,卻見走著的男人突然停了腳步,轉身回望了過來。
冷凝、警告,祁諶的眼里充斥了這兩樣東西,毫無感情,這讓秦月兒有些害怕,她感覺她在祁諶的眼里像是即將被宰殺犯人,得不到一絲的憐惜。
最終,秦月兒不敢再挑釁祁諶為數不多的耐心,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后一步一個腳印。
行了將近千米,一行人抵達一處府邸,進了門后祁諶直奔七皇子住所。
“趙展,將她帶下去安置了。”
趙展聽了吩咐往祁諶失憶的方向一看,這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了秦月兒的身影。
他看了祁諶已經走遠了的背影,再看了看秦月兒難掩的姣好樣貌,最終在心中暗暗扉腹——祁大人艷福不淺,果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