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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有空,本皇子還要請教趙大人如何處理水患一事,趙大人請。”七皇子轉(zhuǎn)身,對上趙展。
剎那間,兩人對視的眼神似乎隔空傳遞了什么,但仔細一看,卻又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于是,旁邊的人只能懷疑是自己疑神疑鬼。
茶樓包廂內(nèi)。
七皇子與趙展相對而坐。
七皇子已然不復剛才老實惶恐的模樣,反而是如磐石一般沉穩(wěn)平靜。
“先生可有說何時來?”七皇子輕敲桌面,以此排擠心中淡淡的煩躁。
“不曾說過。”趙展此時也不似殿前那油鹽不進的樣子,對著七皇子恭敬有加。
看此情景,兩人定然是認識的無疑。
又活了片刻,推門聲終于響起,祁諶一身白衣,尾處繡有蓮花紋樣,看起來飄飄欲仙,冷淡而又疏離。
“先生怎知父皇會派我去江南救災?”等祁諶坐定,七皇子就破不接待的詢問此時。
他今日毫無準備就被認命了差事,心里也是驚了一跳,這才想起那日祁諶所說自會幫他的事情。
不然,僅憑他在朝中的人脈,根本不足以擔任此事,所以,必是有人幫忙了才是,而在他的映像中,肯幫他的人也唯有祁諶一人而已。
“大皇子二十有七,接觸過的政事不知凡幾,如無意外,太子之稱已定。五皇子與大皇子交好,在皇上看來二人自是屬于一派。
而圣上今年五十有三,不似壯年,面對二人日益豐滿的羽翼,難保不生出別的想法。”
祁諶將大皇子分析了一番,隨后又轉(zhuǎn)而道:“三皇子體弱多病,排除。四皇子剛愎自用,好大喜功,不宜。
只剩六皇子可與之一爭,但六皇子醉心于財之一道,那十萬雪花銀落入其手,不知還能不能出來,所以,七個皇子中也只有殿下可以派遣江南。”
“本皇子往日平庸無功,先生怎能保證父皇能想起我?再說救災一事,也不一定就得非要派遣一位皇子?”七皇子依然不解,面漏疑惑。
“雖無功,但也無過,更何況當年錦貴妃一事,皇上心里未嘗沒有一絲情意。”祁諶拿起杯子潤了潤喉,繼續(xù)道:“救災一事,體現(xiàn)的是皇家威嚴,自然要派皇子前去,穩(wěn)定民心。”
“哼!對于母妃他怎可能會有情意!”七皇子雙手緊攥,將手心都掐除了月牙的印子。
祁諶視而不見的喝著茶,唯有旁邊的趙展有些惶恐,想要叫大夫前來查看。
七皇子搖頭阻止了趙展,并不在意手上的那點傷,隨后對著祁諶問道:“先生對于江南水患可有辦法?此事處理不好,只怕父皇再不會信任于我。”
“不必擔心,我自會與殿下一同前去,只是還要麻煩殿下到皇上面前提一提,將我轉(zhuǎn)到戶部才是,這樣我便能隨同殿下了。”
“此事當真?!我現(xiàn)在就進宮一趟,向父皇稟明。”七皇子說完便步履匆匆地走了,深怕祁諶反悔。
祁諶與趙展坐了一會兒,也相繼離開,沒有引任何人的注意。
晚上,祁諶在睡前和顧綰說了此事,顧綰一愣后,應了聲“好”,再沒說別的。
呼吸聲愈加沉重,窗外不知何時下起的雨讓人越發(fā)的困頓,不知不覺間就讓人陷入了沉睡。
昏暗的燭火下,祁諶將背對著他的顧綰轉(zhuǎn)了個身,摟緊在懷里,低下頭就能看見顧綰嬌艷欲滴的紅唇與緊閉的雙眼。
祁諶柔和而繾倦的吻上顧綰的眼瞼,隨后一寸一寸的下移,直至吻上顧綰的唇。
男人眼里深沉難言,絕情卻又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