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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反應好奇怪，”他皺起了眉，“反對呼聲好大。”

“你還記得之前的那條微博嗎？”駕駛座上的車堯，聲音淡淡的，“將提價后的O屬保護區租金，同市商業正中心地段住一月文創旅館作比那個。”

“當然記得，”連白術點了點頭，這個作比形象又駭人，想忘都難。

“用詞造句，極具煽動性，”車堯輕笑了一聲，“民眾的‘義’憤，”

他頓了一晌，將‘義’作了個重讀，“全都給激起來了。”

“一旦固有概念形成，再想要改變就很困難了。”車堯嘆了口氣。

“但是戚鳴不是很清晰明了地把每種戶型，增長幅度都給標注清楚了嗎？”連白術困惑不解。

“‘太長不看’這詞不陌生吧，”車堯抿了抿唇。

“這件事情的問題本質，本來在于租金虛高，”車堯敲了敲方向盤，“結果現在被硬生生扭到了該不該交租金上面。”

“所以在群體大眾均秉承著‘不交租金是正義的’這個觀念的時候，”連白術咬了咬唇，“任何一種與之相悖的發聲都成了罪惡。”

【關注博主這么久，沒想到也成了現在這種樣子，真心失望了，希望你還能記得當年的初心吧，取關了取關了。】

熱評點贊第一的評論。

連白術翻著，皺著眉，心下不落忍，戚鳴又下了多少心血，他是看在眼里的。表格里，每一個看似無足輕重的數據都是親自跑出來的，提出的問題給出的建議也是采料問民討論出來的。

怎么就被這么群鍵盤上的人，輕描淡寫地就給全盤否決了呢？連帶著賬號背后的人，直了貶到了塵埃里。明明看都沒看完，甚至可能根本沒點開。

連白術按了按胸口，泛酸得很，心疼地。

“所以我說戚鳴是一位永遠熱情且執拗的理想主義者啊，”車堯嗤笑了一聲，“說白了就是軸得要死，老干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所以你們才會是這么好的朋友啊，”連白術朝車堯眨了個wink，車堯在氣，氣戚鳴無端遭的這些子罪。他當然不是不懂。

“……哎，小連哥兒，”車堯嘆了口氣，聲音軟乎乎的，有點委屈，“我是真的討厭這種事情。”

黑白顛倒，

荒誕無力。

哎，世間萬物，最怕無解。

連白術了然地呼嚕呼嚕了車堯的頭毛，可委屈死這顆正義的小熊軟糖了。

氣氛沉郁直到車停。

連白術打量了一下，這小區臨近個小商圈，出門就是地鐵公交站，位置相當不錯。綠化，安保也挺好。

“A棟14-3，”車停在了小區大門口，車堯拍了把鑰匙給他，他咧出一口小白牙，笑得眉眼彎彎，“小連哥兒，你先上去看看這間怎么樣，我停完車就上來。”

“哎，我等你一路……”

“你先上去嘛，”車堯伸手推了推他，“你上去等我嘛，車庫離這好遠的。”

關上車門，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留連白術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