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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挑了挑眉,冷笑道:“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淫蕩的小婊子,難道還要我放過你嗎?”
“洛瑪為你感到羞恥。你應該慶幸,我不能傷害任何一個洛瑪市民,哪怕是你這樣的渣滓。”
即使被男人的肉棒抵著,面臨被強奸的險境,女孩依舊十分平靜,這被鄧肯誤認為是一種故作姿態的高傲,很快激怒了他:
“等你被我操爛小穴的時候,就不會是這幅表情了。”鄧肯鉗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硬的有些難受的肉棒還沒插進女孩的嘴里,鄧肯就聽到了一聲巨響。
近十米高的路燈公然倒塌,好巧不巧地落在鄧肯身后,沉重粗長的鐵桿是擦著他的后背倒下的,如果他再稍微往后退一步,就會被路燈砸到腦袋,當場死亡。
與死神擦肩而過,讓鄧肯嚇得跌坐在長椅上,止不住地腿軟發虛,就連肉棒都軟了下去。
女孩卻對這個意外熟視無睹,輕笑一聲:“現在就是想強奸,你也沒那個條件了。”
還沒等鄧肯發怒,女孩又慢悠悠地道:
“鄧肯·史密斯,男,24歲,單身,畢業于洛瑪金融大學,現在市政部門工作,居住于西城區海濱巷198-4號,存款數額是496.5刀,不過……”
讓鄧肯更加毛骨悚然的話語從女孩柔軟粉嫩的唇中冷冷吐出:“在你床下翹起一角的地毯下面,還藏了兩萬刀的鈔票呢,對吧?”
鄧肯的腦子像被路燈擊中了一樣,思考都變得緩慢而遲鈍,他很確定,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孩,否則他也不敢放肆地強奸她,他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若是被她鬧到部門里,他就完蛋了,可就算女孩曾經(不知從什么途徑)認識了他,又怎么能對他的信息知道的如此詳細?!
甚至就連他的住處、存款、床下的小秘密,都知道的如此一清二楚……
“那筆錢是你挪用了市政部門的建筑材料,將材料賣給熟識的建筑公司,又從其他地方買了一批廉價材料以次充好,賺取的‘外快’,我說的對嗎,鄧肯?”
她甚至親昵地叫他鄧肯,而不是“史密斯先生”,仿佛是一個多年熟悉的老友那樣。
洛瑪笑了起來,這甜美無瑕的笑容在鄧肯看來卻有幾分恐怖,她歪了歪頭,做出思考的表情:“你猜,如果你的部長知道了這件事,會不會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監獄里度過?”
“……不,不不不!”鄧肯臉色蒼白,一副活見了鬼的樣子,事實上也和見鬼幾乎沒什么兩樣。
在極度的恐懼之下,他的心底反而滋生了一股怒火,不管為什么這個女孩能輕而易舉道破他的秘密,她都依然看起來是如此的弱不禁風,不是嗎?
只要殺了她,再把她扔進海里,就沒有人會知道他的秘密了……
“就算你能堵上我的嘴,也堵不住艾達的嘴啊。”洛瑪漫不經心地坐在長椅上,晃蕩著小腿,似乎男人的殺意在她看來不值一提,“你的同事艾達上周發現了那批建筑材料的問題,她已經打算告訴你們的部長。”
男人的神情面如死灰,艾達和他是競爭關系,他沒法阻止那個刁鉆的女人向部長舉報他,除非能重購一批,替換掉那批廉價劣質品,才能解決把柄。
可他哪里有錢買新的建筑材料?那批材料的市政采購價是三十萬刀,他就算把貪到手的兩萬刀全交出去也不夠啊!
洛瑪欣賞了一會兒男人絕望的神情,這才開口:“不過,我有辦法幫你補上虧損。”
鄧肯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灰色的眸子里不再是惡意,而是宛若看到救命稻草的殷切:“求你了,救救我,我不想被送進監獄。”
“我為什么要救你?你剛剛還想強奸我呢。”女孩好整以暇地坐著,指了指他拉開的褲鏈,還有癱軟的肉棒。
“求你了,小姐,只要你救救我,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鄧肯跪在洛瑪面前,剛好比坐在椅子上的女孩低一點。
洛瑪微笑著俯視著面前的男人,清秀消瘦的面龐,還有那雙噙著眼淚,寫滿哀求意味的下垂眼,她一把抓住鄧肯凌亂的栗色發絲,動作粗暴地把他的頭摁到自己的雙腿之間。
女孩冷冷地道:“就這樣跪著給我舔穴,把我伺候的舒服了,會給你錢的,不過,要是有一點不舒服,你就等著進監獄吧。”
鄧肯小心翼翼地伸手探向女孩的制服裙下,褪下她白色的內褲,女孩岔開雙腿,漂亮的嫩穴如層迭的花瓣般在他面前綻放,嫩肉是漂亮的淺粉色,一副待人采摘的模樣。
男人的呼吸不免又粗重了起來,他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俯身將腦袋探到雙腿之間。
灼熱的呼吸和冰冷的唇瓣同時碰到她的花穴,這里比想象中敏感,女孩的雙腿瑟縮了一下,微微收緊,夾住他的腦袋,鄧肯嗅著女孩身上的淡淡體香,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上小穴,親吻、舔弄,讓花瓣染上更深的粉色。
只是,他或許是第一次接觸女性,有些不知輕重,洛瑪眉頭微蹙,狠狠揪住鄧肯的頭發:“溫柔點,別像只不知輕重的畜生。”
“抱歉,小姐,我會更輕一些的……”
鄧肯的聲音變得有些嘶啞,他伸出柔軟而靈巧的舌頭,舔舐她的花珠,刮蹭著周圍的花瓣,激起一陣漣漪,洛瑪感受到體內升起一陣持續不斷的快感,潮濕而粘膩的花液淌了出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是之前的她從未體驗過的,即使她一直在注視著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觀看過無數男男女女被情欲支配的模樣,作為人類親自品嘗這樣的滋味,對她來說也是新奇的體驗。
不能傷害鄧肯,卻想給他一個教訓,洛瑪只能以其之道還施彼身,像這樣侮辱鄧肯,不過,他伺候得她還挺舒服的,男人甚至還無師自通,將舌尖抵到了她那道隱秘的小縫之中。
男人試探性地往里伸了伸,見洛瑪沒有反對,大膽地將舌頭伸了進去,這里緊致而幽深,可以想見是通往極樂的路徑,能讓每個男人血脈噴涌,想要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進去,不知不覺間,鄧肯的肉棒又立了起來,比之前還要堅硬和炙熱。
不過,現在他絲毫不敢再有冒犯洛瑪的念頭,只好忍耐著下身的蓄勢待發,專注伺候這位神通廣大的神秘小姐。
在昏暗的月色下,一場淫靡而生澀的舔穴正在進行,少女的神色還是淡淡,臉頰卻染上了一絲情欲的潮紅,她張開小嘴,隨著身下持續不斷的刺激,微微地喘息著,最終這喘息又化為動聽的呻吟。
“哈……快一點……”她抓著鄧肯的頭發,把他的頭又往腿間拽了一下。
男人的整張臉幾乎都埋進了她的花穴,鄧肯的灰眸里染上一絲癡迷,加快了舔舐的速度,隨著女孩的反應越發熟練,能根據她花瓣的收縮或是顫抖,找到了她的敏感點,她的陰蒂和嫩肉因著情動而逐漸充血,刺激感也越來越清晰,隨著花心的一陣收縮,花液一股一股地涌了出來,男人都如饑似渴地吸進唇中,吞咽了下去,仿佛那不是女孩的淫水,而是最頂級的花蜜。
男人的雙手不知何時也攀上了她的雙腿,手掌難耐地摩挲著她的大腿,帶著滾燙的溫度,洛瑪仿佛被燙到了一樣,腰臀難以自制地扭動起來,大腿一陣痙攣顫抖,隨著快感的不斷累積,她終于攀上高潮的頂峰,快感在身下和腦中一齊蔓延開來,她仿佛被送上了云端,身體軟綿綿的,大腦放空,她松開了抓著鄧肯頭發的手,癱軟在長椅上,不住地喘息著。
與此同時,她的花心也噴灑出一股潮熱的蜜液,有些澆在男人的臉上,還有些淌在他的西裝上,男人也喘息著,加快了舔舐和吸吮,甚至還傳來了淫蕩的嘖嘖聲,像是要一口氣將她的蜜液全都吃下去。
直到女孩松開揪住他頭發的手,示意這場單方面的情事結束,鄧肯仍戀戀不舍地埋在女孩的雙腿之間,小鳥輕啄一般,一下一下地吻著她潮紅的花珠,還有仍在微顫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