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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貳滿臉笑意:“反正是花你的錢。”
另外他們已經申請成為時代汽車經銷商,初貳有些顧慮,說:“讓夏菠蘿管時代汽車汽貿店行嗎,她業務能力強,會賣車,我就擔心她太年輕,管不了手底下的人。”
京城時代汽車跟京汽屬于同一集團,是白雋淞給牽線搭橋,他們這次很順利,沒費什么周折就建了特約維修站,還很輕松獲批成為經銷商。
這第三家汽貿店就賣時代汽車。
初迎說:“夏菠蘿是年輕,看著也不夠強勢,等年齡大點就好了,給她安排個老的,讓我爸去,他們倆配合就能管好一家店。等以后再開店就從這些汽車兵里面挑會賣車又有管理能力的。”
沒過幾天,趙建軍跟馮冰冰又來找她,說他們開車開夠了,也想把車包出去,來她的維修廠上班。
初迎信任這兩人,當然歡迎他們來,不過她說:“我給你們開的工資可比不上你們把車包出去讓給別人的收入。”
他們都說現在手頭寬裕有了點積蓄,想要試試新的工作。
初迎很能理解他們,像他們這樣給自己開車當然好一些,但開出租車總歸是特別辛苦的活兒,修車也辛苦,畢竟不受小空間拘束。
“咱們這兒大部分維修工都經過了好幾輪培訓,修車水平比別處高,你們水平能跟上來的話,我肯定會重用你們。咱們這兒修車廠多,你們都有機會。”初迎現在有了實力,倒慎重起來,不像最開始那樣張嘴隨意畫餅。
趙建軍表態說:“我們是投奔你來的,我們都想跟你干,肯定會盡快把維修水平跟上來。”
“行,那你們就來維修廠上班,我也多了兩個可靠人手。”初迎痛快地說。
——
方戩問初迎要不要短途旅游,他說單位給他獎勵假期,讓他帶著家人旅游。
“你想去哪兒?”他征詢初迎意見。
“去壩上行嗎,離得不遠,開車過去,我們一塊去草原看看。”初迎提議。
不過難得旅游,她去哪里都可以。
“草原特別曬,那我們就秋天去。”方戩說。
等到夏天酷暑過去,他們準備出發去壩上。方戩提前做好功課,跟當地的國營旅行社定好住宿跟吃飯。
聽到這個消息的小賦:“……”
這個時間挑得很完美,剛好她開學。
不過她很善解人意地說:“趕快去吧,你們倆確實需要獨處,爸你可得把媽照顧好了哦。”
方戩覺得閨女說得對,確實他跟初迎需要獨處,他欣慰地說閨女長大了,又問她:“為啥爸媽需要獨處?”
小賦說:“沈識嶠說夫妻倆就要多溝通交流,你們獨處就能有時間多溝通。”
初迎笑道:“沈識嶠可真懂,等過些年他結婚了肯定會是個好丈夫。”
小賦的小臉刷地就紅了,馬上不再參與對話,回了自己屋。
加上周末兩天,他們一共去四天,從京城出發去壩上要六個多小時。
方戩開車,從早上六點多出發,十二點多到達游客中心。這兒就是一望無垠的大草原,附近有蒙古包,有餐廳有馬場,還有越野摩托、滑草等娛樂項目。
游客并不多,他們在餐廳吃了午飯,咸奶茶、柴雞燉蘑菇、香煎羊血腸跟涼拌野菜,吃完飯回住宿的蒙古包休息一會兒就直接開車去了馬場。
他們都是第一回 騎馬,初迎動用鈔能力請了馬場老板的兒子當教練。
教練給初迎挑了一匹個頭矮的蒙古馬,他說這匹馬溫順腳力好。
初迎發現矮一點的馬確實有好處,上馬容易,坐在馬背上也沒那么害怕。
方戩那匹馬略高,很快她發現兩匹馬好像在談對象,高馬總往矮馬身邊蹭,這就導致他們倆會被壓到腿,還挺疼,初迎只能也換了匹高頭大馬,這匹馬倒挺溫順。
騎馬就那幾個口令,馬場人并不多,沒一會兒初迎就能在教練的陪伴騎著馬往遠處跑。
看著越跑越遠的兩道背影,方戩心說初迎多付給教練的錢可真管用,難怪教練教得那么開心。
晚上蒙古包附近有免費參加的篝火晚會,兩人要了只烤全羊,羊不大,才二十多斤,烤熟了支在架子上,方戩用小刀把烤得酥脆的外皮切下來盛到盤子里給初迎吃。
初迎喂到他嘴里一塊,說:“你快吃吧,又酥又香,灑了好多調料,味道特別濃。”
他們前方搭了臺子,有麥克風音響等設備,可以隨意唱卡拉ok。
大部分游客都是從京城來的,有個大哥是某單位的領導,他在臺上唱瀟灑走一回,五音不全找不著調,臺下就有人喊“太難聽了,快下來吧”,可大哥唱得特別嗨。
初迎笑得前仰后合。
一只烤全羊他們吃不完,就邀請周圍的游客分著吃,大家邊吃邊聊,吹著不冷不熱的風,一晚上都挺開心。
晚上在蒙古包睡覺,四處都是蟲鳴聲伴隨入眠,一夜好夢,可第二天初迎渾身像散架一樣起不來。
方戩已經把早飯拿到蒙古包里來,說:“不至于吧,騎回馬就累成這樣,來我給你按摩。”
初迎說:“誰能想到騎馬會這么累啊,腿要疼死了,不聽使喚,你腿不疼嗎?”
方戩說他腿也疼,但還能接受。他脫鞋坐到床上給初迎做了個全身按摩,初迎這才起床吃早飯,早飯是筱面、羊雜湯跟煎蛋,吃完飯方戩說:“你總不能在蒙古包里悶著吧,咱們去草地上坐會兒。”
最后是方戩背著初迎出了蒙古包,在一處小山坡上停下來,草地上的草很扎,方戩脫下外套墊著,倆人并肩坐在草地上。
草原空曠而靜謐,天空湛藍清透,大朵的云彩舒展又卷起。
難得有這樣什么都不用想,完全放松的時候。
方戩看向遠處連綿起伏的深深淺淺的綠色跟各色野花,緩緩開口:“迎迎,我有時候覺得你很愛我,有時候感覺不到。”
初迎偏頭看他,五官俊朗分明,鼻梁英挺,此刻卻略帶了一點疑惑,她笑著說:“什么時候你開始考慮愛不愛的問題了?你從哪里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