魑千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黑貓警長是小賦最喜歡的動畫片,沒有之一。
“來啦。”
小賦邁著小腿就往外跑,不過她沒往西跑,而是向北,跑到了沈識嶠家。
孔浥塵:“……”
沈識嶠知道小賦會來看電視,已經把電視播放好,把小賦抱到正前方椅子上,給她安排了最好的位置。
孔浥塵覺得自己失寵了,除了小賦,別的小孩也都跑到沈識嶠家看電視,這些孩子屁股還特別沉,家人喊吃飯才會回家。
秦丹又特別大方,有時候還會準備點山楂片等小零食給孩子們吃。
——
只有方戩知道初迎一天能跑多少錢,姜鐵梅跟方洪年也問過初迎,但她都沒說,只告訴他們回本并不難。
陶芋本來因為初迎放棄鐵飯碗生出一種優越感,但她聽人說跑出租車一天能收入幾百塊時,她覺得坐立難安,想要跟初迎打聽她的收入到底有多少?
她問方晉南:“初迎一天能跑幾百塊?”
方晉南在銀行上班,賬肯定算得比一般人好,他說:“一公里就是八毛到一塊二,你自己算!”
陶芋可不希望初迎掙那么多錢,都是方家兒媳婦,大家都差不多,憑啥初迎掙那么多!
她又去問初迎:“你一天能跑幾百塊錢,不是交給國家,都自己拿?”
在她心目中,這些都應該是國家的。
初迎說:“國家又沒給我買車,是我自己買的車,我掙的錢用的著上交?再說我買車花一大筆錢啊,有投入才有產出啊。”
失望讓陶芋的臉變形扭曲,既然初迎這么說,就是她真能掙那么多!
她不理解,初迎干一天就能頂她干好幾個月,收入差距竟這么大,這個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
為了能自己接活,初迎開始考慮安電話,現在安電話貴且不說,還要去電話局登記排隊,剛好他們附近有干部家裝電話,電話局順便往她家拉電線,沒等多久就把電話局的工人給盼來了。
他們家可是大雜院里第一戶安裝電話的人家,姜鐵梅一大早就去買菜,中午要留工人吃飯,等她買菜回來,仰著頭問在胡同里電線桿上趴著的工人:“安電話得多少錢?”
“安裝費是兩千,電話機是七百塊錢自己買,月租費四塊。”工人告訴她。
姜鐵梅驚得手里的網兜差點掉地上:“安個電話好幾年工資都沒了,月租費都得四塊,不打都得花四塊,四斤肉沒了。”
她知道安裝電話貴,可初迎告訴她只要三四百塊,不打不花錢。
工人說:“你該高興,這說明你兒媳婦能掙錢,裝了電話多方便,省得往郵局跟小賣部跑。”
姜鐵梅麻利地拎著菜回家,跟初迎兩口子商量:“要不咱電話別裝了,咱家根本用不著電話,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太敗家了。”
初迎說:“我用得著,有了電話乘客跟我約車方便,要不他們只能往出租車站打電話,以后我的業務肯定會更多,再說方戩單位找他也方便。”
姜鐵梅越算賬越覺得不劃算:“你拉一個乘客按十塊算,拉兩三百個才能把錢掙回來,再說不用電話你也能拉活,方戩,你勸勸你媳婦。”
方戩很自覺的認為自己在錢方面沒有話語權,他說:“媽,錢是初迎掙的,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但初迎不這樣計算成本,她覺得能給她打電話約車的都是求她的,剛好可以累積人脈資源,多認識一些人等她以后開修車店會順利得多。
姜鐵梅懷著花了一大筆錢的沉痛心情蒸了米飯,炒了四個菜,中午留工人吃飯,到下午兩點,電話線拉好,電話機調試完畢,等電話機傳出嗡嗡的電流聲,姜鐵梅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他們家可是大雜院第一戶安裝電話的人家!
甚至感覺自己家的房子,自己的家人都高級了好多。
尤其是二兒媳婦說電話她可以隨便用,但她哪能隨便用呢,打電話那么貴,再說她也沒人需要電話聯系。
陶芋覺得初迎明顯跟自己不一樣了,現在的初迎就是個大款,看方晉南對安電話的事兒漠不關心,她捅捅對方的胳膊肘問:“后悔跟初迎兩口子分家了,你看她現在多有錢,她把電話機安在她屋里,咱能不能用啊。”
方晉南嗤笑:“不能,你還記得你當初說幸虧分家,初迎安不起電話之類的話,你們倆應該都記得很清楚。再說就是不分家她掙那么多錢也不會分你,你想啥美事呢。”
陶芋心里真是五味雜陳,她不甘心,去找初迎說了一大堆好話后問能不能用電話。
初迎說:“有緊急的事情當然可以,比如報火警什么的,別的事兒咱們胡同小賣部有公用電話。”
陶芋心里略感安慰,她熟悉初迎的說話方式,初迎從來不妥協吃虧,但總會留一線,跟院里人她也這樣說話,還別說大家都吃她這一套,她人緣還挺好。
安好電話,初迎就印了名片,給用車需求多的乘客發放,讓他們提前打電話,家里早晚都有人接電話。
——
初迎他們在出租車站遇到的了點小麻煩,原先跟他們很熟的派單員張麗被調走了,新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同志,沒幾天,他們就發現了小問題。
劉潑似乎跟某個個體出租車司機是親戚,單多的是時候看不出來,單少的時候她會把但派給這名出租車司機。
比如雷雨預計還有二十分鐘回來,乘客不是特別急的話,她會讓乘客等雷雨回來,不是直接安排別的車走。
初迎最先發現問題,只是默默觀察,沒言語,到后來司機們都看出來了,給公家開車的司機無所謂,活多活少都拿死工資,可個體出租車不一樣,他們都想接更多的單。
原來張麗完全沒有私心,總會為乘客考慮,盡可能讓乘客趕緊走,她還會考慮離司機家遠近,接送是否方便等,可劉潑不一樣,她似乎覺得出租車司機都是她手里的兵,供她隨意調遣,并且把資源向雷雨傾斜。
雖然叫個體出租車站,但很多個體出租車司機都來公家的出租車站點統一派車,管理部門支持他們這樣做。
司機們開始說小話。
“劉潑是雷雨表姐,要不她能總給他多派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