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氏坐在馬車里,看著蠻子們在自己眼前走過,只是冷冷一笑。這和平也不過只在一時,邊關的刀槍永遠都不能生銹。
柳貞從外面彎腰進馬車里來,目光永遠第一個放在魏氏的身上,“就這么走了,你不擔心小安?”
說起來自己雖然有了個兒子,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兒子,可在柳貞心里,到底還是跟蕭安的感情更深。
有時候感情看的,并不是血脈。
魏氏把孩子從奶娘懷里抱過來,讓奶娘坐后面的車里去后,才把孩子塞進柳貞的手里,笑著道:“你養大的孩子,還怕她吃虧?”
柳貞接過孩子逗了逗,才道:“我教她陰謀陽謀,可她又不愿意用,這就是最大的吃虧了。說來還得怪你爹,自己一根筋,還得把孩子教得一根筋。這回我見著你大哥那個孩子,虧得在外面吃了些苦,到處走了這么多年,終于長了兩個心眼。”
蕭安是柳貞看著長大的,可蕭安還是跟著魏侯的時間更多,習武的時候比跟著他學讀書識字的時候多去了,不然如今的蕭安早就開始在朝廷上站穩腳跟,而不是被逼著要出朝廷。
說朝廷容不下,皇帝不愿意扶持是事實,可基于這些事實的,卻還是蕭安不夠狠,她不夠狠,不夠讓人忌憚,所以那些人敢對她出手,所以皇帝也護不住她繼續站在朝廷上。
她的刀槍,永遠不會對著自己人。
所以魏氏覺得,“當太子妃也好。”
太子是去上門拜訪過魏氏的,打著太子的儀仗,訴說自己對蕭安的心意,鄭重請求魏氏將蕭安嫁給他。
魏氏與太子道:“殿下也知曉,我魏氏的姑娘,從來不受委屈!”
太子連忙道:“我必無二色之心。”
魏氏卻是嘲諷一笑,摸著肚子道:“當年蕭曹求娶臣之時,也對著吾父發過誓,終生不染二色,然而最后卻也食言而肥。”
太子忙表決心,“我與蕭曹怎能相同,將軍看低孤了。不說終生不染二色可行,就是子嗣,我有嫡親兄弟,莫不是還差續香火之人?孤之一生,唯得蕭安一人傾心相待,又怎會魚目混珠?”
魏氏又想起景王妃提醒的太子那不行的話了,到底不好當面問出來,最后還是從茹姑那得知沒問題才放心下來。
這會兒與柳貞說出來,還覺得自己好笑,“想著皇帝就這么舍棄一個兒子出來,還真擔心是那方面不行。”
柳貞的臉皮抽了抽,也虧得魏氏敢想,但又道:“莫不是身邊有伺候的宮女?”
否則還怎么知曉行的?
魏氏道:“如菇說是沒有,必然也就不會假。我教導她良多,自然知曉如何不用讓人去試就知曉的。
比如,男子每日晨起之時,洗換床單上的臟污味道與其他。
柳貞放心下來,就又道:“那你就放心,太子真娶得到人?”
魏氏逗著柳貞懷里的兒子,道:“娶得到也好,娶不到也好,也都是小輩之間的事情。他們自幼相識,感情自然是有,可還是不夠堅固,等共同面對的事情多了,這份情意才會越來越緊密。而人就這樣,得到越不易,才越容易珍惜。”
而不是像蕭曹當年那般,得到得太容易了,在舍棄的時候才會毫不猶豫。
柳貞也想起了往日之事,他如今待魏氏之心日月可鑒,然而要沒有這二十年的積淀,要當初他就想法設法娶到了魏氏,在這漫長的二十年里,會不會也會變心?
這種事情,其實是不能深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