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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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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2086字)

“卉國的大事就那么幾件，其實(shí)一件便是你和前皇帝的事情了，人們都傳說，你們?nèi)昵霸诤Ｖ斜凰窬绕穑ㄈチ四銈兊挠洃洠屇銈冎匦聛磉^。”

“我都不記得這些……”聶瑤珈不好意思的笑笑。

“其實(shí)大家關(guān)心你的事情，是因?yàn)橹暗哪闳缋C花枕頭，后來的你是誰與爭鋒的女子。”靜圓大師與她聊了會兒后，一個小僧尼跑進(jìn)來：“不好了師傅，有三個面惡的男子拿著劍正要搜我們庵里。”

單沐卿進(jìn)來，要背上聶瑤珈：“我們必須逃走，這是和那天的殺手一伙的。大師，日后再來謝救命之恩，現(xiàn)在告訴我們可有后門讓我們走？”

圓靜倒不慌張，說：“跟我來。”

……

欒傾痕騎快馬回，欒墨亦告訴他，聶瑤珈陪著單沐卿出辦事了。

他走近拈花樓，旁邊的海棠樹，花瓣紛飛而來，撲在他臉上，連花瓣都對他美得驚艷的容貌眷戀吧。

他的心并沒有很痛，相反的，他覺得可以放下，緣分始終會有盡頭的，他與聶瑤珈的緣分也許只有這么多了。

……

單沐卿背著聶瑤珈一直逃，走到平地上時，紅妝突然出現(xiàn)，對他們作個禁聲的手勢，帶他們悄悄進(jìn)了萬嬌紅后院的柴房。

“你們在這里安心躲著。”她說完，掩上門離開。

聶瑤珈坐在柴房里，“她還是在乎你的，不然怎么知道我們有危險了。”

單沐卿不知該笑，還是該不開心，因?yàn)樗l(fā)現(xiàn)自己對聶瑤珈有種特別的感覺了。

這是對紅妝的背叛，對自己內(nèi)心的考驗(yàn)，他撫上額頭，人的情感為什么不受人自由控制呢？

晚上，紅妝在前廳里和其它姐妹一起陪著公子少爺?shù)模拖窦抑械脑憧菲蓿瑳]有出彩的地方，單憑長得好是不夠的。

多多少少還是喝了酒，她回到柴房前沒有進(jìn)去，忽然記起了從前單沐卿讓自己陪那些大官的日子。

那些大官是怎樣對待她的，她連一點(diǎn)尊嚴(yán)都沒有了，掏空殆盡。

那些令她可以瘋掉的夜晚經(jīng)常會進(jìn)入她的夢里，她便整夜的不睡，自己好臟，好想死去。

只是又舍不得單沐卿，寧愿與他永隔兩地，也不能相守在一起。

聶瑤珈走出柴房，因?yàn)閱毋迩渌耍胪竿笟狻?

“紅妝。”她悄悄拉紅妝到角落，“你喝酒了。”

“陪酒的當(dāng)要喝酒。”紅妝又開始冷淡起來。

聶瑤珈搖搖頭，“你和單沐卿都有一個共同點(diǎn)知道嗎？那就是在人面前喜歡偽裝自己，你生善良我知道的，不要在我面前演了。”

紅妝打量著她，見她這么美，心酸的問：“你是他的什么人？”這么了解了單沐卿應(yīng)該不是普通關(guān)系吧。

“什么也不是，放心吧，和你也是見了兩次面，不還是看出你的真情？說真的，你跟我們走吧，試著接納，試著忘記過去。”聶瑤珈不再提那個付出，知道對女人來說是多么憎惡的事情。

紅妝絕決的搖頭，“不要再說讓我回去這句話，如果我能回去，就不會選擇呆在這里了。”

聶瑤珈許久沒有說話，換成自己是她，也會無法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吧，會覺得自己丑陋，會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因?yàn)檫@個身子被人蹂-躪過，她的心靈被深深的傷害過。

“那么……你至少讓我?guī)湍阕鳇c(diǎn)事情，比如讓你的生活變得好一些。”聶瑤珈不忍心看她在萬嬌紅里沒有地位的生活著。

紅妝迷惑：“怎么變？”雖然她不指望改變什么，不過，聶瑤珈有什么本事，她很想看看。

聶瑤珈見她同意，得意的笑了。

“你只要照我說得做，一定讓你成為萬嬌紅最的頭牌，身價高了，不用隨便接客，不用喝這么多酒，也沒人逼你賣身，連老鴇也要看你幾分臉色，如何？”

紅妝想到不用接客，馬上點(diǎn)頭答應(yīng)下來。

連著四五天，聶瑤珈忍著痛給紅妝排練舞，教她如何做好一個高傲但不清冷的女子，如何讓男人為之傾倒，卻又不讓他們撈得半分好處。

她要紅妝知道，得不到的女人才是最好的。

單沐卿偶爾會遠(yuǎn)遠(yuǎn)看著她們在后院練習(xí)，他雙臂環(huán)，倚著墻看聶瑤珈，她這是哪來的套路啊，真是古怪。

老鴇聽了紅妝的要求，便答應(yīng)下來，但說明，若是不成功，她就要賣身接客。

聶瑤珈以紅妝的丫頭介紹自己，笑著說，絕對成功。

前一日，街上的聶瑤珈發(fā)著傳單，這傳單是她親自張張手寫的，在一張墻面上貼了一張大的，引來好奇。

當(dāng)晚，萬嬌紅果然進(jìn)入了大量的客人，坐滿席間，等待開場。

老鴇開心得不得了，沒想到令人開心意外的還在后頭。

場上紅毯鋪就，四周擺了高高的木架，架上簇著鮮紅的彩球，臺下的人開始等不及，一直叫著讓紅妝出來，老鴇

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時，紅妝在眾星捧月之下出來，蓮步輕移，一身紅綢衣服像仙女的幻化，又像魔女的武器。

她手里一直用一面白扇擋著自己一半的臉，那白扇子面兒上畫著半張面孔，非常具有特色。

聶瑤珈自信的看著臺下反映，不出她所料啊。

紅妝的姿態(tài)非常高傲，沒有露半點(diǎn)笑意，但是風(fēng)情萬種卻在眼神之中透出來，一個舞步，一個轉(zhuǎn)身，曲子馬上要奏完時，紅妝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收扇，利落的，頭也不回的下場。

臺下的人站起來，直叫好，還要老鴇再安排她跳一場。

聶瑤珈此時上臺，她把臉上化了塊胎記，是為了不搶今天主角的風(fēng)頭：“各位，紅妝姑娘只跳一舞，若不盡興，請明天再來。”

“啊，什么？明天，擺什么架子啊。”有人開始不滿了。

聶瑤珈伸手平息大家的慍怒，笑著說：“紅妝姑娘這樣嬌貴的身子，累壞了大家可都沒得看了，若是大家今后常來捧場，紅妝姑娘一定會再出現(xiàn)在大家的眼前。”

要神秘起來，才會有魅力。

單沐卿在遠(yuǎn)處悄悄看著聶瑤珈，這個女人……

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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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妝心跳不止的回到自己房中，老鴇態(tài)度大轉(zhuǎn)變的進(jìn)來：“紅妝啊，沒想到你是一而紅啊，今后你就是萬嬌紅的頭牌！”

“那我不接客。”她意指賣身。

“當(dāng)然當(dāng)然，除非你自己點(diǎn)頭。你累了吧，好好休息啊。”老鴇說完，合不攏嘴的出去了。

紅妝從樓上窗子看著下面，她尋找著一個人的身影，在角落里看著單沐卿，而他的眼睛一直看著聶瑤珈。

她合上窗子，倚著墻面滑在地上，她愛單沐卿，可是這具骯臟的身體已經(jīng)不能配他了。

次日，紅妝對聶瑤珈說：“你的傷已經(jīng)差不多好了，還是回吧。”

聶瑤珈略失望的說：“你不希望我們留在這里啊。”她回做什么呢，其實(shí)和欒傾痕只是有名無實(shí)的夫妻，她在里的身份一直很懸乎，自己都找不到一個可以久留的借口。

“他總要回去的，你不陪著他么。”紅妝也多多少少知道了聶瑤珈的事情。

單沐卿進(jìn)入她們的視線，他看聶瑤珈一眼，“你先出去吧，我想與紅妝單獨(dú)談?wù)劇！?

聶瑤珈走后，單沐卿握住了她的胳膊：“不要再和我分開了好不好。”

“是你要我陪那些大臣睡覺，我傻，我做了，現(xiàn)在我離開你，你卻又來找我，那是你傻，知道嗎？誰會接受一個殘花敗柳。”紅妝松開他，背對他流下眼淚。

單沐卿認(rèn)真的問一遍；“你真的不跟我走？”

紅妝搖搖頭，抹干眼淚，“你走吧，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傷害聶姑娘，她和我不一樣，不要再毀了人家。”這樣說，自有紅妝的道理。

“你以為，我會利用她再去做什么事情嗎？”單沐卿的眼神變得凌厲又難以捉。

“不然呢，你愛上她了嗎？或者說你本不會讓她去換取你的某些利益，因?yàn)槟悴簧岬谩！奔t妝的淚又流下，自己呢？他當(dāng)初就是因?yàn)樯岬茫运蝗宋耆琛?

單沐卿沒有回答她，平靜的說：“你暫時在這里，日后，我們再說。”他開門走掉，門外進(jìn)來的寒風(fēng)吹醒了紅妝，她跑到門邊，看著單沐卿遠(yuǎn)走的影兒，失魂落魄。

兩天以后，聶瑤珈和單沐卿悄悄換了馬車進(jìn)了里，平安的躲過了追殺的人。

一個暖陽的下午，海棠花悠然而下，河塘內(nèi)白蓮盛開，散著淡淡清香，撲鼻而來，無數(shù)小金魚在水中自由玩鬧，漾起淡淡的粼波。

樹下的木椅上坐著正悠閑的欒傾痕，他感覺，自己的記憶有可能快要恢復(fù)了，因?yàn)楹芏嗍虑殚_始易懂，比如下棋。

“怎么沒有對手嗎？”單沐卿走來，輕淡的笑容就像春風(fēng)拂來令人舒服。

“不是來了么。”欒傾痕沒有看他，自己手執(zhí)黑子落在棋盤上。

單沐卿坐在他對面，執(zhí)起白子落下，“自己和自己下棋說明你的心里正在強(qiáng)迫自己接受某些事情。”

“你多心了吧，自己與自己下棋也是一種境界，反而是你，心不在焉的下棋，一定有什么事情讓你不安吧。”欒傾痕也解剖他的心理，露出一抹淡笑。

單沐卿開始認(rèn)真起來，兩人對著棋，不分上下，越到最后越難落子了。

欒傾痕執(zhí)著黑子看著棋局，忽然聽單沐卿說：“瑤珈受傷了。”

欒傾痕問；“怎么受得傷。”聲音平淡，語氣里沒有關(guān)愛之意。

“有人要?dú)⑽遥秊榱宋覔跸乱粍Α！眴毋迩淇粗难劬φf的。

欒傾痕的將黑子握在手心里，越來越緊，“看來她對你不錯，你呢。”

“你們這對夫妻本不是夫妻，我自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今后若是有什么舉動，請你不要在意。”

“你說得沒錯，她的心里本沒有我，所以，她將來如何，我又怎么能干涉，還有，她是個好女子，請你好好對待。”

“那是自然。”單沐卿略帶敵意的笑容和暖暖的陽光成了鮮明對比。

欒傾痕下一顆黑子，單沐卿落下白子，“勝負(fù)難分啊。”

欒傾痕抬眼看他：“如果你對瑤珈感覺，就帶她走吧。”

未等單沐卿說話，樹后走出來一個人，正是聶瑤珈。

“我是你的貨物嗎？不需要你來支配我。”

欒傾痕的眼睛動了動，卻還是專心下棋的姿勢，“你不該偷聽我們說話。”

“真不好意思，我只是路過，卻聽到你說要別的男人帶我走，沒錯，我們成親是交易，可是不用你把我推給別人，我自己有主張。”聶瑤珈見他一直盯著棋盤，一手拍在棋盤上，說：“下棋比我重要嗎？”

欒傾痕抬眸看著她，扔下黑子，“我也是好意，你不是說過，我們過去是虛無飄渺，現(xiàn)在是交易，既然沒有感情存在，你與我還是自由些好。”

聶瑤珈的眼底有些淚光，她輕笑：“對啊，你都選擇了惜若，我當(dāng)然也會選擇更好的夫婿，從此我們斷絕關(guān)系。”

單沐卿見她難過，輕輕的摟住她的肩安慰。

欒傾痕站起來，看著單沐卿的手，眼神錯亂的看向別處，“對了，我已對惜若許下承諾，找個時機(jī)迎娶她。”他說完，越過他們的身邊，便聽到單沐卿說：“你迎娶惜若的那天，就是我迎娶聶姑娘的日子。”

聶瑤珈怔住抬頭看著單沐卿，不可這樣的，他的紅妝呢？

單沐卿對她溫柔一笑，卻對欒傾痕說：“她是我見過最堅韌的女子，沒人珍惜我來惜。”

欒傾痕背對著他們，眼睛里隱隱的痛，在眼眸流轉(zhuǎn)之后消失，他強(qiáng)壓下心中那份突然襲來的痛楚，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那最好。”

說完，他走了，聶瑤珈回頭看著他，本來復(fù)雜的心更亂了。

……

唐壽進(jìn)了景心殿，欒傾痕免了他的跪拜之禮。

“唐老先生云游四海讓我好找啊。”欒墨亦給他賜坐。

唐壽坐下，笑著說：“因?yàn)槲以诼櫦仪f看到了前皇帝欒傾痕，心里一直不安嘛，所以就去溜達(dá)了一圈。”結(jié)果還是被找來了，他是面笑心在哭啊。

欒墨亦一笑，說：“聽說瑤珈是您救回來的，可是您給她吃了奪情盅。”這個毒連墨亦自己也解不了，他只能求唐壽要解藥或進(jìn)行醫(yī)治。

“哎，不然呢，身體受創(chuàng)的丫頭以為欒傾痕死了，她哪里還能活下去？一點(diǎn)意志都沒有了，我只好……現(xiàn)在不好嗎？老天又安排他們在一起了，見到他們成親我都嚇了半死啊。”至今回憶起來都全身冷汗。

“只是……他們現(xiàn)在感情太少，再不想起來，就會分開的。”何況他們這樣的俊男美女，都是扮手貨嘛。

“可是奪情盅真的沒有解藥，也不好醫(yī)治，它的毒很特殊，再說三年多了怎么解啊。”唐壽覺得不可能一直搖著頭。

欒墨亦站起來，負(fù)手而立：“難道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同床異夢？”

“那欒傾痕呢？”

“皇兄他倒是容易些，最近雖未恢復(fù)記憶，不過做事說話越來越像從前的他了。”

唐壽聽聞，大驚：“那樣也不錯啊，只要欒傾痕恢復(fù)記憶，牢牢抓住丫頭，自然會好的。”

“可是，真的會那樣嗎？”欒墨亦表示擔(dān)憂。

……

一個月后，聶惜若換了穿衣風(fēng)格，樸素?zé)o華，低調(diào)的再次進(jìn)，這次，是以內(nèi)定妃子的名義，欒傾痕對欒墨亦提了此事，欒墨亦看他堅持，只好答應(yīng)。

因?yàn)閷砘饰贿€他，他還會冊封惜若的。

是冤家總要聚頭的，聶瑤珈在橋上和聶惜若相遇，就像頭頂上的云碰撞擦出了閃光。

聶惜若自然是滿面春風(fēng)，“我們真是有緣，同為姐妹，同在中，還同嫁一個男人。”雖然，她會在未來嫁給欒傾痕。

“你說錯了，我從來不是他的妻子。”聶瑤珈提醒她，不想與她淪為一個‘家’的人。

“是啊，他從來沒有碰過你，這大家都知道，可是他對我就不同了，親自送我回聶府，在遙遠(yuǎn)的路途中，一家客棧內(nèi)我們情不自禁了，他一直說著需要我，而我對他本就沒有忘情，就將自己給了他。”聶惜若說得臉都紅了。

聶瑤珈字字聽在心口上，那一個個字也像把刀在切自己的心，“這……就是他要娶你的原因？”

“一半是，另一半當(dāng)然是因?yàn)樾闹杏形遥瑥哪阏J(rèn)識小巖開始我們就對彼此有好感的。”聶惜若得意的笑著，昂揚(yáng)的撞過了聶瑤珈的肩走遠(yuǎn)。

聶瑤珈轉(zhuǎn)身不忘丟給她一句：“我真為你高興，終于把你完美的身子交出去了。”她說完，大步的走掉。

聶惜若聽她笑話自己，咬著唇，眼神兇狠。

聶瑤珈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了許多中她從未到達(dá)的地方，大雨傾盆而下，她淋在雨中，這樣正好，流眼淚也不必躲起來怕人瞧見。

雨點(diǎn)變小了，變少了，聶瑤珈全身濕透的走在回廊上。浮尾她該回去嗎？欒傾痕會不會一直在聶惜若的成韻軒里？

單沐卿正準(zhǔn)備去景心殿找欒墨亦，他看到聶瑤珈落湯**的模樣，關(guān)切的問：“你這里怎么了！”他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不知道她的傷還沒有恢復(fù)好嗎？

聶瑤珈看著他，還沒說話便暈倒在他懷中。

單沐卿橫抱起她，速速跑向太醫(yī)苑。

浮尾

單沐卿親自喂藥給她喝，“很苦喲，堅持點(diǎn)，呆會兒有甜點(diǎn)給你吃。”

聶瑤珈倚著枕頭喝下藥，哪里苦啊，還是她的心更苦呢。

喝凈藥，單沐卿給她先撥了一個桔子，“難得在這個季節(jié)吃到桔子呢，來。”他親自喂她。

聶瑤珈一笑，唇色蒼白：“是我任了，不該在雨中停留。”惹得劍傷復(fù)發(fā)，還高燒不退，她的眼睛看著浮尾的門口，欒傾痕真的沒有回來過嗎？看來，他真的與自己不再有瓜葛了，成了不該期待的人。

單沐卿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他來過，但是……”他沒有說下去，只是靜靜凝視著聶瑤珈。

“不要說，我懂。”聶瑤珈眨著眼睛不讓眼淚滲出來，真討厭，她最近眼淚太多了。

“你知道嗎？我想通了，這回真的不會與他糾葛不清了，我們連休離書都不需要了。哼，我與他曾有過去，可誰也想不起來，對我們來說，過去毫無意義，我也不會再因?yàn)橐恍┡f事而浪費(fèi)新的眼淚。”

“說得好，我們一起吧，一起忘掉過去，那天我說娶你也不是玩笑話。”單沐卿這次握住了她纖細(xì)的手。

“那紅妝呢？你不可以這樣對她。”聶瑤珈是不會接受的，她不喜歡夾在別人的中間，她的立場向來很明確。

“其實(shí)在我們離開萬嬌紅的那天，我們已經(jīng)說清楚了，她死也不跟我走，說以后不要打擾她的生活，我與她真的緣盡了。”

聶瑤珈搖著頭，“她為了你付出太多，你會不管她嗎？你是這樣的人嗎？”

“當(dāng)然不會，但是我能為她做的，再也不是一個男人的身分，而是一個朋友的身份去幫助她，所以，你不要覺得你會成為我們之間的障礙，你就當(dāng)可憐可憐我啊，當(dāng)上皇帝快一年了，都沒有一個女人肯陪伴我身邊。”單沐卿半開玩著一邊認(rèn)真的眼神看著她。

聶瑤珈被他逗笑，“因?yàn)槟闾珒?yōu)秀了吧。”不像某個人，女人一定很多。

“也許是老天讓我一直等著，因?yàn)闀才乓粋€叫聶瑤珈的女人來到我身邊，答應(yīng)我吧，當(dāng)你為我擋下那一劍，當(dāng)你為我和紅妝的事勞，我就對你有感覺了，像命中注定。”他湊近她，真誠的眼睛令聶瑤珈不可抗拒了。

“你不介意我是欒傾痕的妻子？我是說，我以前也是。”

“看來你要多花點(diǎn)時間來了解我，我都不介意紅妝的事，怎么會介意你的事呢？給你兩個月，讓你了解我的全部好不好。”

聶瑤珈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你說的很對，我們應(yīng)該彼此療傷，我們的心應(yīng)該會靠攏吧。”她發(fā)現(xiàn)自己對單沐卿也是有好感的，正因?yàn)樗麑t妝的那份愛而已。

欒傾痕端著已涼透的藥在門外，寒了整片心。

——親們，不要沉默啦，該浮出水面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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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3176字)

景心殿

單沐卿與欒墨亦喝著上好的龍井茶，欒墨亦先打破了沉默：“皇上有什么話就請說吧。”

“是這樣的，一年前我登基，但舅舅一直不肯交出兵權(quán)，他掌握著半邊天下，遲早要奪我皇位，讓皎國陷入混亂的局面，所以，這次來我想請卉國出兵幫我擺平舅舅，當(dāng)然，我會送無數(shù)價值連城的珍珠給卉國，不知皇上可否幫這個忙。”

“原來如此，之前一直是沁國幫助你，可是我們與沁國交兵，收了沁國，皎國現(xiàn)在有難，我們卉國也應(yīng)當(dāng)給予幫助的，不知你想借兵多少？”

“五十萬。”

欒墨亦考慮一下，五十萬不算少數(shù)，他真的要拿這么多命去幫助皎國嗎？猶豫片刻后，剛要開口答應(yīng)，欒傾痕進(jìn)來了。

“對不起了，我們卉國不能借五十萬，最多只能借五萬。”欒傾痕自行作主，冷臉看著單沐卿。

欒墨亦有些疑惑，是因?yàn)閱毋迩渥罱吐櫖庣熳叩煤芙脑騿幔克幌袷莻€沒有理智的人，還是他另有考慮。

單沐卿對他的否決非常不滿，“請問皇上是你嗎？我在向皇上借兵。”他今天要他下不了臺。

“當(dāng)然要皇上來做決斷，我只是生為卉國皇室中人，給皇上一點(diǎn)小小建議。”欒傾痕一個眼神叫欒墨亦走出了門外。

欒傾痕帶他走遠(yuǎn)些，薜晚煙已等在那里。

欒傾痕對墨亦說：“讓晚煙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你吧，我也是剛剛知道的。”

薜晚煙說：“皇上，單沐卿的母后是死在沁國的皇內(nèi)，有可能她正在沁國做客，當(dāng)時因?yàn)槲覀兓車婈牴ミM(jìn)去，當(dāng)時殺了一些中人，他的母親也許就在其中，所以他來的目的肯定不是借兵這么簡單。”

欒墨亦聽了全身冒冷汗，原來單沐卿竟是這么抱有目的來的，當(dāng)初還以為他只是因?yàn)橛钗恼俚乃蓝鴣聿樵L的，他是要報殺母之仇嗎？

欒傾痕拍拍他的肩，“他說他舅舅擁兵自重，有可能，他與他舅舅一同聯(lián)手在演戲給我們卉國看，他的舅舅可是他的親生母親，要一起報仇不無可能。”

欒墨亦鎮(zhèn)靜下來，“幸好你們查了這些，不然，我真的……他要借兵是想做什么。”

薜晚煙繼續(xù)說：“皎國雖然小，但是兵力不弱，至少也有百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