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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雙?你在江湖上籍籍無名,是否應該拿一點本事讓我看看。”織錦放下信。
“你已經看到我的本事了。”她伸出手在織錦眼前,五個手指依次收起,“五,四,三,二,一!”
她剛說完,織錦就覺得手指開始泛疼,如火燒一樣,可是他像不知道疼一樣,淡定的說:“是信上有毒。”
聶瑤珈取出一個瓶子給他:“這是解藥,抹上就好。”
織錦抹上,果然清涼一陣,就不疼了,“連我都防不住你,很好,一切不毀的規矩我安排人告訴你,賞銀你隨時可以領取。”
“謝主!”聶瑤珈一聽見領賞銀便笑了,只是面具下的她別人看不到罷了。
織錦沒有理她,安靜離開。
聶瑤珈心想,怎么他這么沒打彩的,整個人都死氣沉沉的,哎,也許人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主也不例外。
一個紅衣女子沒有戴面具走過來:“唐雙!我叫英容,主讓我給你講講里的規矩。”
聶瑤珈點點頭,拉住英容問:“你是做什么的,為什么不戴面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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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臉,我是易容高手,你看到的臉不是我的容貌。”
“這么厲害?真的有易容這種事……”聶瑤珈看著她的臉,覺得不可思議。
“那……你們主是什么人哪。”
英容搖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呢?主一向神秘,他的年紀,他的長相我們通通不知道,可是他的武功真的很邪氣,我們都服他。”
“那他會讓你們殺人嗎?”
英紫取出一塊玉池令牌遞給她:“有時候會,但很少,殺過幾個幾個貪官,任務也不一樣,連找人都干過。”
“找人?找誰?”
“你都不知道嗎?一代傾世女子跳下山崖,兩國皇帝痛不欲生,我們都有去找過她的尸體,可是她已經沉入寒潭了,這個任務也是我們唯一次徹底失敗的一次。”英容想想連連搖頭。
聶瑤珈沉默,都說不應該到這里了,現在知道錯了,這么容易就聽到欒傾痕的事。
雙手捏著玉池令牌,反面寫著唐雙兩個字。
隔日,聶瑤珈就買了米和炭回到草屋,還添了酒菜讓唐壽吃了頓好的,他著肚子笑著說:“真是好久沒吃到啦。”
“那拜托你長點吧。”聶瑤珈收拾著碗筷。
唐壽說:“你以為我是年輕人呀,再怎么吃也不會長出來了,不過,你在不毀做什么?”
“沒事可做呀。”
“那你領賞金?”
“厚臉皮嘛,誰讓肚皮一直叫呢?”聶瑤珈聳聳肩,將事情說得理所當然。
唐壽試探的問:“那你沒聽見卉國皇帝的事?”
“師傅,你住在深山里,怎么知道不毀是為皇上辦事的?”聶瑤珈拿著筷子指著他。
“這是江湖上都知道的事啦,還不是因為你!若不是次次因為你,人家皇帝能出動不毀的高手嗎?”
聶瑤珈的眼睛瞬間紅了起來,她的手不知該放在何處,只有無力的撐在桌上。
唐壽看得出她難過:“無情總比多情好。”
“你還說我,那你還不是天天對您妻子說話,這說明你也不能忘懷。”
唐壽的嘴一歪,“行行行,你看著辦吧,我斗不過你,傷了心別哭著跑回來啊。”他趕緊溜了出去。
聶瑤珈低下頭,“我都已經決定不再打擾他的生活了,讓他回到從前的狀態去……我不會再招惹他的。”像勸著自己一樣,可眼淚滴在了手背上。
第二天,正在路上的聶瑤珈看到天上放飛的煙火,馬上向不毀跑去,英容說煙火是信號,只在就近在不毀的人馬上趕到。
聶瑤珈跑到不毀,那里已經聚集了數百人,紅衣人多,紫衣人少,織錦本沒有來,是一個身著紫衣的女子戴著銀色面具指揮。
“各位,我們都是卉國人,主得知沁國招兵買馬,增強軍力,可有些卉國商人見錢眼開,居然偷偷販賣馬匹給沁國,你們要查出有誰干了此事,速速解決。”
紅衣人們不出聲,領命散掉,真可謂是來無影去無蹤。
只有她站在原地,紫衣女人看見她;“你怎么不走?”
“我……可是你還沒說怎么解決。”抓回來嗎?還是殺了他們?太過份了吧。
“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寧可將馬匹毒死,也不可以讓它們有機會賣給沁國,那些商人嘛,給些教訓就再也不敢了。”
聶瑤珈問;“是主這么交待的嗎?”太殘忍了些,馬兒有什么錯,利用它打仗也罷了,還要毒死它們,她不能不管。
“是,你似乎有什么異議。”紫衣女人說著來到她面前。
聶瑤珈轉身離開,她知道唯一通向沁國的路只有一條,馬匹不可能再走水路或是山路的,她騎了馬跑去。
織錦正好來到不毀,看見了聶瑤珈,只是認得她的紫色面具而已。
路上,近四十多匹馬正運往沁國,一名中年商人不時的向后張望,不停叫著手下們:“快點快點!”萬一被人發現,他就死定了。
可是沒有如他所愿,紅衣人如鬼魅一樣出現,阻住了他們的去路。
馬兒有些受了驚,開始亂跑,紅衣人抽出刀時,聶瑤珈趕到拿著玉池令牌扔出去,打中紅衣人的刀。
“住手!不可以殺它們!”
紅衣人有些疑問她是誰?不可能是主的命令吧,從來沒有紅衣人傳達主命令。
聶瑤珈看著有些馬已經跑掉,對紅衣人們說:“放了它們,這明明是人類的貪心造成的,怎么能殺它們呢?應該把那出賣國家的販馬老板抓起來。”
“我們只聽從主的命令,你算什么!”某個紅衣人說道,身子飛起,雙手舉起刀向一匹馬劈去,聶瑤珈從懷里取出三支銀針,同樣向他。
可是他雖然中針,刀還是馬上要落下來,聶瑤珈一時躲不開,只有抱緊了那匹馬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陣風的聲音,聶瑤珈的身子被人抱住,她睜開眼睛,就見到織錦的面具,他帶她躲開了刀鋒。
安全落地,織錦放開她,“為他解毒吧,他也是奉命辦事。”
聶瑤珈又取出黑色的針,在中銀針的人手上刺幾下,那人才恢復了知覺。
織錦看著聶瑤珈的動作,手掌還有她剛才的溫度,有些熟悉,有些想念,是怎么一回事?
“主,請指示。”紅衣人們對他恭敬作揖。
“將販馬商人帶回去,將這些馬牽回去。”
紅衣人們都怔了怔,主從來沒有改變過主意,怎么現在……為什么呢?因為這個下毒的女子嗎?
不毀
紫衣銀色面具的女人見主和聶瑤珈一起回來,上前問道:“主,晚煙沒有將她管束好,壞了主的事請責罰晚煙吧。”
晚煙?聶瑤珈的身子一晃,顯些沒站穩,可是織錦立即扶住她,好像她的動作都在他眼皮底下似的。
聶瑤珈看著他的面具,好奇怪的感覺,可是現在不是想其它事的時候,這個紫衣女人會是薜晚煙嗎?
織錦松開聶瑤珈,自覺失態,對紫衣人說:“沒事,此事就算了。”他握緊拳頭走去了房間。
聶瑤珈轉臉問她:“你是不是姓薜?”
*(大家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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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瑤珈轉臉問她:“你是不是姓薜?”
紫衣人的頭朝向她,低聲問道:“你是誰?”除了幾個紫衣人知道她姓薜,紅衣人應該都沒有知道的呀,她是誰?難道認識她?
“好像是我問你的。”
“你沒有必要知道我姓什么,做好你的份內之事就夠了。”薜晚煙毫不示弱的回答她,越過她身邊時故意碰撞了她的肩膀。
聶瑤珈立在原地,薜晚煙在這里一點都不奇怪,不毀主為皇上辦事,她在皇上身邊也是理所當然的,只是這么久以來,她出山才兩天就遇到了一個與欒傾痕有關系的人,就像擺脫不了命運一樣。
她要好好隱藏自己,不能露出半點馬腳。
幾天過后,晚煙找來了聶瑤珈。
“唐雙,聽聞你師傅是毒仙,那你有沒有一種藥,可以讓人忘記曾經的感情?”
聶瑤珈不懂:“是要他失憶嗎?”
“不,只是忘記前面的感情,有嗎?”
“有是有,只是有些人用得靈,有些人用了不靈,我沒有見過,只是聽師傅提過。”
“好,備給我一份。”薜晚煙這樣交待。
聶瑤珈看不到她的表情,心想會是給誰準備的嗎?她真的要準備這種藥嗎?薜晚煙要誰忘記前段感情?那個人是否也愿意忘記呢?
主動或被動,前者是心愿,后者等于陷害啊。
當晚,聶瑤珈留在不毀,她探出頭來看著沒幾個房間亮著燈,其實在這里住的沒有幾個人,除非無家可歸的江湖中人。
她隨便在通道上走走,令人忘記感情的藥她真的要配嗎?會不會害了人家啊。
不知不覺撞到一面墻,昏暗的燈火照著墻面,聶瑤珈撫上那面墻,從這里過去就是水云間了,那個如同天堂的地方。
她想去打開機關,可是機關像是長了銹一樣,她整個上身的力氣用上也無濟于事。
隱隱聽見有說話的聲音,她馬上拉下披風的帽子,趁著暗淡的燈光低著頭返回去,經過了兩個人,她連頭也未抬,快步在前面轉彎,消失不見。
織錦和一名紅衣人奇怪的回頭看著她,“已經戴著面具了,何必把頭低著?”織錦自言自語的問。
紅衣人搖搖頭,這里的人畢竟千奇百怪,他道:“主,我在這里等您。”
織錦獨自往前走,來到機關前,他感覺自己腳下踩了什么東西,移開腳,一塊在夜間剔透閃亮的玉佩躺在地上。
織錦看了它許久,蹲下身撿起來,前后打量它,口起伏越來越重,他握緊玉佩,馬上返回去,紅衣人看他跑了,也跟著跑:“主!您怎么了啦。”
織錦找遍各個房間,慌張失措的步子看得出他有多急切。
薜晚煙從外面回來,見到他這個樣子,上前問:“主,您在找什么?”
織錦拿出玉佩,“這是沁雪玲瓏玉!是聶珈的!”這塊玉佩就證明,聶瑤珈還活著,而且來過不毀!也許已經潛在不毀了。
“來人!馬上召集所有不毀的人!尤其是今夜留宿的,一個也不可以露掉的到大堂,我有事要查明。”他下令,紅衣人馬上領命。
薜晚煙看著這塊玉佩,忽然想到今天問自己姓氏的人,難道真的是聶瑤珈回來了嗎?怎么可能,那么冰冷的寒潭……
聶瑤珈躲在自己房間,發現自己的玉佩丟失時,就感覺大事不妙,她去找了一個人,英容。
大堂里點著許多火把,擠滿了不毀所有能趕來的人。
織錦在他們之間徘徊,“各位,凡是男的可以離開,是女的都留下。”
大半以上的人抽離隊伍,利落的退下。
聶瑤珈一看,不毀簡直像訓練有素的軍隊,聽從命令便馬上執行,絕不拖泥帶水。
英容回頭看一眼聶瑤珈,心想,為什么她就幫了唐雙易容呢?唐雙很著急的找她幫助易容,差點跪下了,她本聽從主的話才辦事的,可是經不起她的苦苦哀求。
薜晚煙下令:“把你們的面具都摘掉。”
聶瑤珈小心的將面具解下,此時她已換成另一張臉,姿色平庸,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織錦一個個看過她們,經過英紫看聶瑤珈的時候,腳步停在她面前,他看著她的眼睛,似曾相識。
聶瑤珈強裝鎮定的迎上他的眸,透過面具的孔她看到一雙憂傷的眼瞳,似曾相識。
英容在一旁擔憂極了,她的易容術應該不會被主看破吧,否則她就慘了,真不懂唐雙為什么將那么美的臉隱藏起來呢?
直到看過最后一個,織錦才低下頭,沮喪的說:“都回吧。”盯著玉佩,再無半點只字片語。
英容松口氣拉著聶瑤珈走。
聶瑤珈回頭看了織錦一眼,為什么,他那么在意沁雪玲瓏玉佩呢?是她的錯覺嗎?
原來,那塊沁雪玲瓏玉佩真的要永遠在不毀里,現代發現的物品里的玉佩竟是她丟下的,而那張白色紫紋面具也將會有一天脫落,露出織錦神秘的容顏。
大堂內只有薜晚煙陪織錦,“主,也許世上有兩塊,甚至三塊呢?”
“不,這是獨一無二的玉,上面的紋理都與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你知道的,玉的紋路沒有相同的。”織錦收起玉佩,攥在掌心。
第二天,有人狠敲聶瑤珈的門:“唐雙,你在不在。”
聶瑤珈醒來,戴上面具開門,見到紫衣的薜晚煙。
薜晚煙不客氣的走進房:“我要你準備的藥你配了沒有,我很急。”
“呃……還差一點,不過我想知道你給誰用?”
“這你管不著,忘記不毀的規矩了嗎?只聽從不問理由!”薜晚煙不太開心。
聶瑤珈點點頭:“好,中午給您。”
……
中午,聶瑤珈將藥瓶交給薜晚煙,“我說過,有人管用,有人不管用。”別到最后不管用說她的藥不行。
薜晚煙接過來,將它倒在一杯茶中,端上茶便走了。
聶瑤珈悄悄跟上去,薜晚煙要給誰啊!
(有時靈兒會想,同學們開學了會不會在講自己看了什么,有沒有提到靈兒的咧?真有的話,靈兒很開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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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