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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之主
021
去赴鴻門宴
聶瑤珈馬上安撫他,“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想了。我再也不問了。”看他回憶得很痛苦,一定有什么傷心事才會如此,既然不能從他嘴里說出來,她今后也只有去問可能知道的人了。到時,一定相辦法治好他的狂病。
待回到浮尾,聶瑤珈已經很疲憊了,揉著肩膀的痛處,也許是因為好久沒作運動了,身子比以前懶了很多,曾經作特技時,高難度動作她也可以漂亮的完成,現在呢,養得她動動身子就累。
不行,從明天開始,她要跑步去。
小安子走進來,“娘娘,明個兒皇上邀您去拈花樓。”
“他想干什么呀,又搞什么花招呀。”一聽拈花樓怎么感覺像妓院的名字?不會是他又要她侍寢吧。
“皇后您有日子沒見著父親了吧,皇上皇恩浩蕩,明個兒擺了宴席專門請來了兩位老人,讓您過去聚聚。”小安子還為皇后高興呢,見父母是多么高興的事兒呀。
聶瑤珈的眉一蹙,咬著下唇捉,這欒傾痕才沒這么好心呢,要聶榮來,有何目的?算了,不想了,反正她是如假包換的聶瑤珈,她怕什么。
翌日
還下著凄瀝小雨,小安子跟在聶瑤珈身后,見她一直打哈欠,“娘娘,您昨晚沒睡好呀。”
聶瑤珈走在前面,她總不能對小安子說,昨晚練喊爹,娘,練到半夜吧。為什么不能統一一下,都叫爸,媽呀。
來到拈花樓,這座小樓致優雅,看樣子在不久前修葺過,鏤空窗子都雕著美的圖案,看來欒傾痕很喜歡這里,不然不會這么用心思在這拈花樓。
一步剛邁過門檻兒,一位長得豐腴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子過來握住她的手,心疼的說:“我的女兒呀,你上這樓梯有沒有累著呀?快快,來坐下。”
她強擠出一咧笑,坐在了欒傾痕的對面,一眼瞅了瞅“父親”聶榮,他長得還真夠威嚴的,也不算太老,胡子還沒白。
聶榮一身錦服華衣,一看這身價就不簡單,但見了女兒也是溺愛的要命,“瑤珈,怎么見了父母也不親了呀,是不是一心只想皇上啦?”
好家伙,這一句話一箭雙雕嘛,又埋怨了她,又抬高了她對皇上的心,聶瑤珈瞥一眼欒傾痕,又專注對聶榮說:“爹,瑤珈只是太激動了,不知道說什么好啦,心里是念著皇上,可女兒從來沒有忘記含辛茹苦養育我的父母大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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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
抓傷的地方
聶榮一怔,他深知自己的女兒毫無半點文采,但剛才她說話舉止大方,話里也有分寸,就連走過來的幾步路她也不像從前那般虛弱。
欒傾痕不是沒有注意到聶榮的神色有變,他突然說,“朕深知皇后的心意,只是前幾日還是不小心抓傷了皇后。”
聶夫人一聽,打心眼里疼女兒,將袖子拉上去些,看著哪里傷著了,但白皙的臂上什么都沒有。
“什么呀,你一定記錯了,你哪有抓傷我?”聶瑤珈本不記得有這么回事,她和欒傾痕本毫無瓜葛,說抓傷她?等等,欒傾痕不是想胡說八道吧。
欒傾痕含蓄一笑,盯著聶瑤珈的眼睛,“不在手臂上,是她有胎記的地方。”
胎記?聶榮是不知情,他看著聶夫人,聶夫人不好意思的一思忖,“哎喲,原來皇上對皇后如此恩愛呀。”
聶瑤珈回憶著身上有胎記的地方,記得她洗澡的時候……啊,是前有塊小小的紅我胎記,形狀還有點像曇花,其實也像蓮花吧。
但但但,欒傾痕是怎么知道的!他偷看!他什么時候看的呀,自己連這個都不知道,那真的哪天被他吃干抹凈了都不知情呢。
太不要臉了,居然對家長說這些話,雖然他們之間沒什么,但說了這些話明擺著就是說他們上過床嘛。
欒傾痕詫異的問聶夫人:“皇后的胎記您知道在哪兒嗎?”
“當然記得……不就是……在前嗎。”聶夫不得不回答呀,也害羞的低下頭笑著。
聶榮也一臉尷尬的望著欒傾痕,以前聽說他不怎么喜歡被安排的這樁婚事,現在看來,兩人的感情還不錯嘛。
欒傾痕沉靜片刻,“是呀,就像一朵曇花。”他自己斟酒,安然飲下。
胎記都比對得上,難道聶瑤珈是真的?他不想放棄,放下酒杯,“皇后近些日子身體好,還會寫字呢。”
聶榮不可思議了,他怔怔的盯著女兒,“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學識字嗎?說什么今后以夫為天,什么時候會寫字了。”
“啊,以前是以前嘛,再說了,我是誰呀,是您的女兒,是皇上的皇后,要母儀天下的,怎么能一字不識?所以我偷偷的學習過了。”聶瑤珈牽強的解釋,她盯著欒傾痕,終于知道了他的目的。
懷疑她是假的嗎?才把父母叫來認證。這筆帳以后再算,就單是他說抓傷部的事,她也跟他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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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皇上請喝湯
聶榮縷縷胡子,點點頭,女兒總算為他爭光了,身體也好了,別管怎么好的,總之是好事。
聶夫人瞧聶瑤珈現在的身子骨,就想著來年抱外孫了,想想就甜。
聶瑤珈跟對面的欒傾痕丟一個兇他的眼光,欒傾痕回她一個不以為是的眼光,可在聶榮和聶夫人眼里,便成了眉目傳情了。
送別了聶榮與母親,聶瑤珈回到拈花樓,看著欒傾痕正在撫琴。
琴弦像受了魔咒一樣跟著他的手指雀躍,輕柔的曲子飄蕩在拈花樓,配上窗外一眼望不盡的旖旎風光,再加上撫琴之人如仙般的俊美無比,真像一幅靜謐安詳的畫卷。
可是,聶瑤珈大手大腳的走過去,指著欒傾痕的后腦勺,“你!你說,你說的什么抓傷,究竟是怎么回事!”雖然不是她真正的身體,可說來說去,她就是這個身體呀,捍衛這個身體也是她要做的。
“噢,有一次瞄了一眼就看到了。”欒傾痕邊撫琴邊說道。
“不可能,我從來沒在你面前走過光。”她敢確定,一萬個肯定才是。
“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會知道。”
“那你也不應該看呀!不懂非視勿視嗎?”聶瑤珈氣得口起伏,這氣是怎么縷也縷不順了。
琴聲戛然而止,欒傾痕起身走到聶瑤珈面前,“非視勿視是跟別人說的,你是朕的皇后,朕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這話一出,聶瑤珈感覺身子起了一層**皮疙瘩,冷得要命,“可皇上有把我放在眼里嗎?”
“怎么不放在眼里,難道皇后是覺得朕做得不夠?”他勾起她的下巴,慢慢的逼近。
聶瑤珈啪一捂住了他的臉,令他離自己遠點,“算了,皇上,我暫時不計較你……說什么抓傷我的事,偷看我的事,但是,你不是我的那棵菜!”她氣呼呼的甩著袖子走下了樓。
“菜?朕是……菜么?”欒傾痕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下午時雨已停,天空漸漸現出一道彩虹,引來女們的駐足。
可聶瑤珈沒什么看彩虹的心情,她穩穩當當的端著一碗湯,朝著景心殿去。
直到門口也沒停下嘴里的詛咒,喝死欒傾痕。
碗“砰”的一聲落在欒傾痕辦公務的桌上,他看著湯,“這是什么。”
“太后吩咐給您喝的湯。”聶瑤珈淡淡的說著,心想,雖然他可能沒那病,照樣和妃子胡纏呀,可是她偏不告訴他這是什么藥,非喝出他點毛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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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咱們天天見
欒傾痕聞聞藥味,不像是母后平日給的補藥,“你若不說是什么藥,朕怎么可能隨便服用?”
這年紀輕輕的,心疑病倒挺強,聶瑤珈皺一下鼻子,“這好像就是簡單的補藥,不信你問太后去。”
“好吧,你放這兒,你可以走了。”欒傾痕又埋頭公務。
“哎,這藥涼了就走效了,不行,每次我都要看你喝完,我再走。”聶瑤珈叉腰,緊緊盯著他。
欒傾痕無奈的端起碗,一口喝下,一滴未剩。
聶瑤珈歪著身子開始打量他,“你沒覺得怎么樣嗎?”奇怪,應該有點什么反應吧,不過治那病真說不好。
“不是補藥嗎?朕能怎么樣。”欒傾痕放下奏折,站起來與她對視。
再次覺得他長得真不賴,跟畫里走出來似的,聶瑤珈移開視線,隨便瞅著屋頂上的雕畫呀,地上的紅毯呀。
“不要告訴我,今后你會天天來送湯。”欒傾痕倒不知道她的心思,但可不想天天看見她。
“當然,太后吩咐的。”所有回答都一樣,那就是太后吩咐的,你能怎么樣吧,不能毀你老媽的意思吧。
“好吧,我還以為你想天天來景心殿找朕,不懷好意呢。”
“懷你個……算了,我心開闊著呢,雖然你長得很無敵,但是,我也不賴呀,天涯何處無芳草,我不會戀上你這草啊。”她說完,昂道挺的離開,卻忘記了正門有高高的門檻兒,一個跟頭就要跌倒。
幸好欒傾痕及時接住她,聶瑤珈驚嚇之余,看著上方的欒傾痕,怎么電視劇里常有的情節真會發生呀。哎,今天都明說了,他不是她的菜,她還亂想什么呀。不過這懷,真是溫暖。
“朕要告訴你,你的曇花被朕看到了。”欒傾痕的目光是從她部回到她的臉上的。
聶瑤珈趕緊起來,整理好衣領,“偷窺狂!哼。”
“皇后,以后把領子整理好點,這也只是被朕看到了,若是被別人看到了,那樣也就不好了。”欒傾痕看著她悻悻離開的背影,不忘提醒她。
聶瑤珈生氣的走著,憑什么他看就沒事兒,別人看到就不行了,被別人看到的話,她還要浸豬籠嗎?他算什么呀。
一連幾日,聶瑤珈不間斷的送來湯,總是一句話不說的丟下碗,等他喝完就端走。
第七天的時候,聶瑤珈一進門,就看到有一個清秀的女子站在欒傾痕背后,旁邊也有一個碗,湯汁像是沒喝過。
聶瑤珈打量著她,她不算是很美的類型,但是長得格外討喜,清秀的臉上本來是帶著幸福的笑意,但見到她來了,臉上是一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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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這藥的作用
她掩飾著失落的神情,向皇后行了禮:“筱妃見過皇后娘娘。”
聶瑤珈走進去,將碗放在桌上,“筱妃?噢,好久不見。”她沒見過筱妃,也不知道這真的皇后有沒有見過,隨便客套一下,應該就不會被懷疑吧。尤其是在欒傾痕面前,也不知他心里對自己的懷疑打消了沒有。
“皇后既然來了,筱妃就退下了。”她正要離開,欒傾痕的鼻孔突然流了血。
聶瑤珈看見欒傾痕的鼻孔流血,馬上聯想到是喝這些藥的原因,不禁捂著嘴輕笑起來。
筱妃馬上拿出潔白的手帕為他擦去,“快叫太醫!”對外的太監喊著,心急如焚。
“不用找太醫了!”聶瑤珈又再次吩咐太監,她對筱妃說:“這流鼻血無非是喝補口喝多了,或是天氣熱上了火,讓我來。”
欒傾痕兩只眼睛盯著聶瑤珈,不知她又要玩什么花樣。
聶瑤珈跑到外面一會兒又跑進來,一只手上是濕的,她拍拍欒傾痕的額頭,又把他的頭擺在椅背上,讓他仰著靠著。
筱妃見聶瑤珈對皇上一點尊敬都沒有,心里有些心疼皇上。
欒傾痕拿掉手帕,扔在地上,直起身子,也不管鼻血還流不流,“皇后,朕看是你的湯有問題吧,喝了幾天就開始流鼻血了。”
“哎,這是太后吩咐的,藥可沒經我的手,噢我明白了,你是想換著法子的來陷害我是不是。”聶瑤珈端起碗,聞聞味兒,“給你,快涼了。”
“你前幾天說,這是湯,怎么這會兒說是藥了!說,是什么藥。”欒傾痕拍桌而起,但面上并沒有真的生氣。
聶瑤珈放下碗,笑得詭秘,她看著筱妃,“筱妃,皇上最近去你那里沒有呀。”
筱妃看一眼欒傾痕,眼神帶著憂傷,輕輕搖搖頭,“皇上日理萬機,自然沒有時間。”不忘給欒傾痕解釋,真是偉大的女人。聶瑤珈不贊同的搖搖頭,故意清清楚楚的說:“其實呀,皇上是去不得,這藥若是把皇上喝得好了,他天天去。”聶瑤珈眼神在欒傾痕和筱妃之間打轉,看他們兩個誰先明白。
欒傾痕轉到聶瑤珈的面前,微瞇著雙眼,“原來你和母后……好呀,朕覺得身體很好了,明晚就去皇后那邊。讓你試試你這誠心誠意送了七天藥的成效。”
“你要去我那里?我可不歡迎你。”聶瑤珈怎么會聽不出來他說得是什么意思,想想一些色色的畫面她的臉忽然熱得不得了。
“朕,去定了。”欒傾痕心里有些郁悶,母后和這個女人居然把他想成是那種病,說來,他就是沒什么心思,也沒有什么女人的身體讓他留念,他有厭倦,從來感受不到一種渴望,真真正正的想要一個人。
筱妃在旁邊看著欒傾痕,他平時說話很少的,可和皇后在一起,話也多了,他們就像是一個世界的人,把她無視,也許今晚她本不該來。
黯然神傷,筱妃默默離開時,被聶瑤珈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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