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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沒什么胃口,只好心虛地回道:「都可以,我餓的時候什么都吃的。」
風城對我一笑,離開時經過面色不佳的曹紫琳身旁,他略停了腳步看她一眼,才繼續往外走出門。
曹紫琳目不斜視地與風城錯身,到他原本的位置上坐下,對我投來審視的眼光。
我被她直勾勾的視線看得渾身不對勁,想說點什么話來打破尷尬,可她卻早我一步開了口:「圣女大人似乎和風護法感情甚篤。」
我被她這天外飛來一筆給問得有些愣頭愣腦,只能搬出官方說法:「我和風城是好朋友。」
曹紫琳聽到答案后,臉上明顯露出不屑。「難道圣女大人和朋友都是這樣摟摟抱抱嗎?」
這句帶有指責意味的問句,讓我聽得很不舒服。「我和風城之間怎么互動,似乎不關妳的事吧?」
「是不關我的事!那無痕呢?」
我皺著眉反問:「這關無痕什么事?」
曹紫琳一下好似怒氣全爆發了出來。「妳知不知道我們在山崖下找到無痕時,他意識不清卻仍喚著妳的名字!?」
我瞪大了雙眼,吃驚地消化著剛才聽到的話。
無痕他…在昏迷前…喚著我的名字?那…我之前猜測的、他對我的情意,原來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原只想無痕對妳有情,而見妳為他受傷之事傷心費神,如此費心照料,我還以為妳也對他有意。可妳卻又與風護法舉止親昵,在無痕床邊卿卿我我,讓我完全看不出妳到底對無痕是什么想法?對風護法又是什么想法?」
對無痕是什么想法,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