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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云笙遠道而來,我們應當設宴為妳洗塵才是,可是不巧碰上了無痕的事,還望云笙見諒。」吃了幾口,年熙瑞突然開口。
「啊?」我從碗中抬起頭。「喔,沒什么,本來我就是為了無痕的傷才讓風城帶我過來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讓無痕醒過來,其它都不重要。」我在回答中順便為風城的抗命開脫。
「幸好風城帶妳來了,云笙醫術了得,著實幫了大忙。不知云笙對無痕的傷勢有何看法?能否知曉何時能醒過來?」不只年熙瑞,曹紫琳和風城也都等待著我的回答,曹紫琳臉上的急切更是明顯可見。
我思考了下,決定實話實說。「無痕目前是沒有生命危險,但他腦中有淤血,樂觀來看,可能淤血散了就會醒,但是也有淤血散了卻一輩子不醒的可能,所以…我不能肯定。」聽完我的回答,眾人的失望顯而易見。
「難道沒有辦法讓無痕腦中的淤血快點散去嗎?」曹紫琳急急問道。
「從中醫的角度—呃,以針灸或草藥內服、外敷,都不可能達到這種效果,不過人體會自行吸收淤血,昨天我初診時和剛才我再觸診,無痕腦里的淤血已消散一些,速度可說是相當快,我想淤血整個散掉也就這些天的事。但我還是要說,淤血散了,并不代表無痕就一定會醒過來,只是機會比較大而已。」腦部構造復雜,中醫在腦外科方面的具體發展,也不過是這十幾年的事,而且仍必須搭配西醫的診斷方法及設備。這里沒有腦斷層分析儀,也沒有必要的手術設備,就算都有,以我的能力,也沒辦法進行如此高難度的腦部手術。思及此,我也為自己的能力有限感到無奈。
曹紫琳垂下了眼,似乎再沒胃口地放下筷子。年熙瑞見著了,安慰道:「無痕多次遭險,都逢兇化吉,我想這次也會的。」
曹紫琳隨便點點頭,顯然依舊無心進食,自討沒趣的年熙瑞欲言又止想說什么,但終究喪氣地垂頭。氣氛瞬間又凝結起來,弄得我不知該不該繼續吃,轉頭看風城,他倒像挺習慣這兩人之間如此的氣氛,自顧自地吃著。見我看他,他了然地一笑,夾了塊腐乳到我碗里。
「快吃吧,一會兒還要回去照顧無痕,得多吃些才有體力。」
年熙瑞聞言,好似突然醒了似地,也順勢夾了幾筷子菜到曹紫琳碗里。「風城說得是,紫琳妳也多吃些。」
曹紫琳看著碗里的菜,略皺了眉,好半晌才舉箸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年熙瑞見她吃,這才舒口氣,吃將起來。
曹紫琳整頓飯一直處于低落狀態,也許是如此,除了一開始那個眼神,她之后倒是沒給我臉色。而盡管氣氛一直大起大落,我也總算在風城不斷為我添菜下,填飽了肚子。
「今日我會以快馬遞信給教主,上報云笙來昌州之事。」年熙瑞道。
「那請你務必在信上寫明,是我硬要風城帶我來的,可以嗎?」
風城遞給我一個溫柔的眼神,我也回他一笑。
年熙瑞的目光在我倆之間來回,而后垂頭好似思考了下,最后他拉開一抹不似平日爽朗的笑,道:「我明白云笙的顧慮,此事我會在信上向教主稟明,我想教主也不會因此事怪責風城的。」
「那就好。」我松了口氣。
「另外我還需上報云笙回中郡的日期,不知云笙認為何時能將無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