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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方玉白為難地看著我。「宿在野外怕是委屈了云笙,不如留兩名侍衛(wèi)在此看顧馬車,咱們回前頭的小店借住一宿。」
「哎,不用在意我,之前和風城也是一路這樣過來的,我很習慣了。」
東方玉白思索了下,最終點了頭。「那只好請云笙在馬車上委屈一晚了。」
派了一名侍衛(wèi)快馬加鞭到前方的城里去找工匠,其它人則和馬兒合力將馬車拉到一旁空地。侍衛(wèi)們看來也都是過慣野外生活的人,天快暗時便有人利落地生了火,還抓了些野味回來配餅吃。東方玉白換過衣服后,也隨我一同加入眾人的晚餐。雖身處野外,還用手抓東西吃,可怎么看他都仍是一身優(yōu)雅。
在野外也沒什么娛樂,加上我總覺得只要我在,侍衛(wèi)們一個個都顯得不自在,吃過晚飯后我便先回馬車,東方玉白和言符也隨后跟了回來。馬車兩旁各有三個燭架,點上燭火后倒也十分明亮。言符已將散亂的物品收拾好,并把桌案往馬車后方移,空出了一大塊地方供我休息。地上鋪著柔軟的兔毛地毯,還有備用的毯子可以蓋,其實還真頂享受了。
東方玉白堅持將馬車留給我一人睡,雖然我并不介意同睡,反正我和風城曾同蓋一條被子睡覺,以前和武術社社游也都同睡一榻。不過這兒畢竟不比原本的時代開放,東方玉白也不比風城,一代宗師終究是比較嚴守禮教的。我也沒說什么,只讓言符將毯子帶去給他主子蓋,而我則再次出動萬能睡袋。
迷迷糊糊睡了一陣,突然覺得馬車晃了一下,好像有人上來,警覺地睜開眼,就著我刻意留下的一盞燭光,看出是言符,而此時的他一臉慌張。
「言符,怎么了?」我慢慢坐起身。
「吵到小姐真是對不住,咱公子發(fā)熱,小的上來給公子找藥呢!」他說完立刻在小柜子里翻找著。
「發(fā)熱?怎么會這樣?」我吃驚地問。
「興許是昨晚淋了雨,作病了。」
「昨晚不是讓你們趕緊給他洗熱水澡嘛?」
「小姐有所不知,學城別莊廚房小、爐子少,公子吩咐咱們先把熱水全給小姐送去。公子雖換了衣裳,可也還是在房里頂著濕發(fā)等了一時,怕是這時著涼的吧!其實公子今晨醒來身子就有些不爽,可公子怕小姐擔心,便吩咐言符什么都不許說,怎知這會兒竟…」
言符的話讓我一下子愧疚難當。我竟然完全忘記在這兒熱水是要用燒的,不像家里水龍頭一轉(zhuǎn)開就有,還那般舒爽地泡著澡,卻沒想到另一頭東方玉白會沒有熱水。早上我頭不舒服,也就沒仔細去研究他的臉色,可下午精神好些的時候,我竟也沒發(fā)現(xiàn)他其實感冒了,我這個朋友和準醫(yī)生也當?shù)锰环Q職了!
「先別忙這,快帶我去看看。」我隨著言符來到東方玉白身邊,他一見我來,便急著想起身,我趕緊按住他。
「言符,不是囑咐你別驚擾小姐嗎?」東方玉白氣力虛弱地責怪著言符。
「怎么?你是不信任我的醫(yī)術,所以不肯和我說你生病了?」我有些惱他,居然生病了還要死撐。
「不過是小事,偶感風寒罷了。」
不管他的故作無事,我探上他的額頭,果然熱燙得很。診了脈后,確定是寒氣入身、邪風侵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