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惡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后隨手將藍牙耳機摘下,丟在桌上。
蒲又岑這才進房:“你就給我留十分鐘兄弟談心時間?”
“水果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別這么沒良心,我畢竟是你二哥。你忘了,小時候你把爸辛辛苦苦畫的圖紙給尿濕了,還是我替你求情。”
“你還有五分鐘。”
蒲又岑這才道:“是媽讓我來問你,和弟妹之間怎么樣了?”
蒲又崇微微皺眉,神情里浮現淡淡不悅:“母親讓你來催我們?”
他身上的氣勢撲面而來,蒲又岑卻不當回事兒,只笑瞇瞇道:“媽也是關心你們。況且也談不上催不催的,你們結婚已經半年多了,若是尋常家庭,這個時候快要生的也是有的。”
蒲又崇不語,蒲又岑便又道:“也不只有咱們家盼望著你們兩個早日開花結果,孔家那邊,期待的心情只會更急迫。”
許久,蒲又崇道:“知道了,我們有分寸。”
“有就行。”蒲又岑想了想,又壓低聲音,“你和弟妹不是自由戀愛,要是弟妹對你有不滿意的地方,你記得要改。”
話音未落,蒲又崇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漫不經心垂下眼睛,看著微信置頂發來的新語音消息,手指輕輕一點。
下一刻,孔如琢的聲音在房中響了起來。
“又崇哥哥,今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頓便飯。”
少女的聲音柔婉空靈,摻上一絲刻意加重的纏綿嫵媚,聽得人骨子都要酥了。
蒲又岑看蒲又崇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蒲又崇唇角淺淺翹起一點,濃黑眼睫抬起,看向蒲又岑:“你家弟妹,對我十分滿意,沒什么需要改的地方。”
蒲又岑:……
他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到了。
蒲又崇站起身來向外走去,蒲又岑忍不住調侃說:“不是十分鐘之后要開會?”
“會議取消了。”蒲又崇走到門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蒲又岑,“你的電影要開拍了?”
“怎么,想投資?”蒲又岑笑道,“也不是不行,反正誰投都一樣。”
蒲又崇終于露出一點笑容來:“多謝二哥。”
“想聽你一句謝可真不容易。”
不過,這小子怎么突然想投資自己的電影了?自己拍的都是些文藝片,叫好不叫座,這小子是個奸商,哪里會做虧本買賣?
蒲又岑想了一下,忽然了然于心地一笑,重新端著水果回了主樓。
等見到盛瑯,向她匯報說:“您就別瞎操心了,我看老三和弟妹的感情,好得不行。”
盛瑯半信半疑:“老三賄賂你了?”
“他是賄賂我了,可不是為了這個。”蒲又岑嬉皮笑臉道,“他一顆心,我看全在弟妹身上了。”
-
蒲又崇走進餐廳時,遠遠便望見了孔如琢。
大幅落地窗外,江流婉轉,燈如明珠,串起起伏曲線,城市最高點的回轉餐廳望去,車流如蟻,霓虹璀璨,如瓊樓玉宇。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濃黑長發卷成波浪形狀,在單薄的肩胛上蜿蜒起伏,一身露背大紅長裙,能看得到背后蝴蝶骨凸起蝶翅形狀。
大概是百無聊賴,她手肘撐在桌上,雪嫩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桌上放著的一瓶芍藥。這樣的花,開得濃烈,卻壓不過她眉目間的秾麗,只將她肌膚越發襯托得瑩光剔透。
蒲又崇忍不住放慢步子,只凝視著她,便移不開視線。
她忽然抬起眸來,看到他時,對他粲然一笑:“你來了。”
蒲又崇壓下心底難言的悸動,在她對面坐下:“怎么忽然要請我吃飯?”
“我們可是夫妻,一起出來吃個燭光晚餐有什么稀奇的?”孔如琢一雙眸子如星,明麗不可方物,落在他身上,又輕盈地滑開,只留下一點酥癢的觸感,“這還是咱們,第一次一起出來吃飯。”
這座東城最負盛名的回轉餐廳,向來一座難求,可此刻里面空空如也,唯有他們一桌。
蒲又崇掃了一眼周圍:“你包下來了?”
“不能被人看到嘛。”
蒲又崇意味不明地嗤笑一聲:“倒像是我很見不得光。”
孔如琢下意識點了點頭:“確實。”
又猛地醒悟過來,訕訕一笑:“怎么會,蒲先生英俊瀟灑,儀表堂堂,年紀輕輕便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這樣的一代英杰,怎么見不得光?”
“甜言蜜語。”蒲又崇卻不吃她的糖衣炮彈,“有事求我?”
他猜得好準!
孔如琢岔開話題:“等你等了好久,好餓,咱們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