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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是天之驕子,誰也不服誰,又沒有對彼此一見鐘情,因此約法三章,等以后條件合適時,會和平離婚。
那時孔如琢提出的要求是:“不許泄露我們已經結婚的消息。”
否則一定會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平白給經紀人增添麻煩。
而蒲又崇的要求則是:“我不是你的工具,我也有正常的需求。”
這倒和孔如琢一拍即合,畢竟,她嫁給蒲又崇,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看上了他這個人——
他身體機能優秀,正處在人生的黃金時期,身量高,體脂率低,五官英俊,哪怕在美人輩出的娛樂圈中,也數一流。
孔如琢雖然不算顏控,可和一個英俊的男人結婚,總比和大腹便便的豬頭要好得多。
孔如琢耳尖泛紅:“我就是記得咱們的約定,才沒有把你給踹下床去。蒲又崇,你也別太得寸進尺了。”
“和自己的妻子,進行正常的夫妻行為,這也算是得寸進尺?”
孔如琢忍了再忍,冷冷道:“正常的丈夫,不會要求妻子一口氣進行八丨九次的夫妻行為。”
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練了鐵人三項?
怎么不累死他啊!
蒲又崇還要說話,床頭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這是蒲家內部專線,孔如琢趁機說:“一定是母親找我們有事。”
蒲又崇手指在她手臂上用力收緊,到底不情不愿地伸臂,接起電話。
那頭是個很溫潤的聲音,微笑著問他們說:“又崇,和弟妹還沒起床嗎?爸媽已經等你們很久了。”
是蒲又崇的二哥,蒲又岑。
孔如琢趁機從蒲又崇懷中溜走,笑盈盈說:“二哥,我們這就來……”
話音未落,蒲又崇已經“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她笑得未免也太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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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蒲又岑摸了摸鼻子,有些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掛了?”
他是導演,昨晚的金鼎雖然也邀請他了,可他嫌無聊,并沒有親到現場,卻看到網上關于“雙影后”的爭執,現在好奇到了極點,所以自告奮勇給蒲又崇打電話,催他們下樓吃飯。
順便問一問八卦。
正廳之中,裝潢并不算多么奢華,更多是一股積蘊許久的清貴矜持,蒲家詩書傳家,底蘊極深,自然不是那些暴發戶可以比擬。
沙發旁放著一架垂絲海棠,這樣的天氣開得正盛,花朵沿著纖細的花枝沸騰似的蜿蜒垂落。
蒲又崇的母親盛瑯正坐在那里,低頭修剪花枝。
她年輕時便是著名舞蹈家,雖然年近五旬,卻依舊身材纖細,坐在那里時,腰背挺得筆直,格外優雅。
昨晚,她難得熬夜,觀看了金鼎獎頒獎儀式,直到看到兒媳婦奪得了影后桂冠,這才心滿意足地關了電視。原本想等著兒媳婦回來,親口祝賀一下,沒想到等了許久,只看到院中車子開來,自家的影后兒媳婦下了車,卻和她的三兒子離得老遠,一看就知,兩個人鬧了別扭。
小夫妻鬧矛盾也是尋常事,只是兩人結婚之后,向來聚少離多,又因為婚前并沒有多少感情基礎,盛瑯真擔心二人一言不合就要離婚。
聞言,盛瑯憂心忡忡:“老三不會是在和如琢吵架吧?”
“媽,你怎么會這么想?”蒲又岑笑道,“我聽弟妹說話時,心情不錯。”
“那老三呢?”
蒲又岑“呃”了一聲:“那小子什么時候高興過。”
正說著,門外邁進來兩個人。
先前一步的孔如琢,看到盛瑯,便露出燦爛的笑容:“母親,二哥,讓你們久等了。”
盛瑯察言觀色,看她面上并沒有什么不愉快,又用余光掃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蒲又崇。
見老三還是那副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他錢的冷淡面孔,總算放下心來。
盛瑯挽住孔如琢的手,含笑道:“我昨晚看了金鼎直播,看到你得了獎,本想向你道喜。只是年紀大了,實在熬不了那么久了。”
“早知道您在等我,我就早點回來了。”孔如琢又問,“父親呢?”
“還在書房。說是有幾名學生,有問題要請教他。”
蒲存之是國內某領域的大牛,出入都要有警衛保護那種,后來去了大學教書育人,如今桃李滿天下。
孔如琢有些歉疚:“是我們來得晚了,害得父親現在還沒吃飯。”
盛瑯剛想說話,就聽蒲又崇冷淡道:“他原本也不愛吃飯,之前為了多看一會兒書,被催得沒辦法,硬是一口吞了整個雞蛋,被噎到送去了醫院。”
剛從書房出來,正好聽到兒子孝順發言的蒲存之:……
他就那一次被噎到了,意外而已,怎么被這小子說得像是他經常如此。
孔如琢指尖掐著手心,免得自己笑出聲來,看著仙風道骨的公公,實在很難想像,他一口吞掉雞蛋的樣子。
到底還是盛瑯咳了一聲:“好了,先吃飯吧。”
蒲家傳承已久,吃飯做事自有書香世家的規矩。孔如琢家祖上便是經商,曾經還做過皇商,傳到現在,哪怕吃穿用度都勝過蒲家,可那種詩書之氣,卻又遜了一籌。
……除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