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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試過和他的秘書預約正式會面, 助理不給她預約,讓她有事找自己的主管, 把她打發(fā)走了。
看來瑞廉所謂的“扁平化管理”, 也不過是句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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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鈴秉著鍥而不舍的精神在走廊里徘徊, 要留意目標人物, 也要避人耳目,又不能在一個位置停留太久。
她暗嘲自己,有“諜戰(zhàn)”的氛圍了。
肖君堯姍姍來遲,十點半才進公司,走廊里已經(jīng)沒什么閑人走動。
李和鈴一眼認出,馬上緊貼上前,跟在他側(cè)后方邊走邊說:“william,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想跟你匯報。”
男人駐足停下來,回過頭上下打量。
肖君堯身高一米八五,體重恐怕只有一百二十斤,看起來就不常健身,只是單純的瘦,喜歡穿別具一格的西裝,不是設(shè)計獨特,就是紋樣花俏。俊美妖孽。
標準的一雙桃花眼,看誰都深情款款的目光。
李和鈴近距離對視兩秒,就覺得頭腦暈乎,把目光垂下想正事要緊。
肖君堯看見她的工牌上“實習”二字,差不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哦,是今天。
一年一度的實習生離職日。
每年這個時候也常有留不下的人搞些劍走偏鋒的花頭,對肖君堯是不小的挑戰(zhàn),這兩天得格外小心被人潑咖啡。
今年的……肖君堯把視線抬高,又從她臉上掃過……有點普通,沖擊性沒那么強。
肖君堯微笑著看她,發(fā)出意味不明的一聲喟嘆。
李和鈴莫名地緊張,咽了咽喉嚨。
這幾秒的沉默對她來說像幾個世紀那么難熬。
最后他說:“辦公室坐下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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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和鈴忐忑地跟在他身后,進門時助理不友好的目光一路追著她。
有種告御狀的架勢了。
她深呼吸兩次,平復心情,反正本來也留不下來,失敗了不會有更多損失,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怕什么?
肖君堯示意她在沙發(fā)上找位置坐,自己卻沒坐,從柜子上取了一瓶威士忌倒了滿滿一杯。
李和鈴感到驚訝,老板都是這樣的嗎?這個點喝酒是不是太早了?難怪總覺得肖君堯無時無刻不是醉的。
而出人意料,肖君堯卻把那杯酒放在她面前,與她面對面坐下。
“你先喝了這個,我才聽你說話。”
“啊?”李和鈴大腦一片空白,“我?喝這么多?”
肖君堯歪過頭笑吟吟地望著她:“還好吧,不多。”
真是奇怪的轉(zhuǎn)折。
但肖君堯的主場,他提出這種過分要求,看準了李和鈴沒有辦法拒絕。
只不過一杯酒,喝了也不會怎么樣。
她心一橫,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肖君堯滿意地靠向椅背,給出評價:“酒量還不錯嘛。”
李和鈴把空杯放在茶幾上,心里狠狠罵他無賴,表面上卻還得裝作恭敬:“我可以開始說了嗎?”
肖君堯調(diào)整坐姿,慵懶得向她伸伸手:“你說。”
“我進公司做的第一個案子,是慧萌早教平臺。他們因為技術(shù)和機制問題遭到家長投訴,其中一位家長是記者,我的組長聯(lián)系報社領(lǐng)導把稿件撤回了,平臺官微也發(fā)過致歉聲明,本來事情已經(jīng)平息,輿論又在某音發(fā)酵,導致危機升級,app被監(jiān)管部門下架。我現(xiàn)在有證據(jù),這次危機升級是人為的,有人在家長群為他們出謀劃策,而且這個人就是我們自己的員工,盛致。”
肖君堯還在笑,裝出頭疼的樣子按著太陽穴:“具體業(yè)務問題,為什么跟我說啊,ray會比較了解吧。”
李和鈴嫌他不爭氣,漠然道:“其實我認為他不是沒有懷疑,我曾經(jīng)在會議上指出這個角色可疑,但他叫我不要追究了。我聽說盛致是ray安排進公司的,不管她做錯什么,ray一定會袒護她,否則不是打老板的臉么。”
肖君堯笑得更深一點:“哦哦,你還知道這種內(nèi)幕。那你來告訴我,是想讓我去打老板的臉?”
李和鈴:“…………”
這問題她沒想過,肖君堯應該不會貿(mào)然將這件事公開,除非他一丁點智商都沒有。
她只是希望他知情,了解自己被盛致擠走的真相,能扮演公正的角色把她留下來。
肖君堯起身又倒了一杯酒,繞回她身邊擺在她面前。
李和鈴有些訝異,甚至有些危險的感覺,再喝下去她就很難保持清醒了:“我喝不了這么多。”
肖君堯漫不經(jīng)心說:“我不喜歡被拒絕。”
語氣雖然隨意,但是壓迫感很強,不由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