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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跑出禁閉室,十幾個保鏢就圍了過來。
幾秒后,青石板小路上,青青草坪里,橫七豎八躺了一堆臉上掛彩的保鏢。
喬越不知道修澤是如何一只手扣著他,還能輕松自如地撂倒十幾個保鏢。
而沈家家中的保鏢數量自然不止這些人,很快,他們在這個院子里被保鏢重重圍住。
兩側的黑衣保鏢整齊讓路,沈衡手里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朝后方走過來,在距離兩人兩米遠的地方停住腳步。
高爾夫球桿被豎直立在地上,沈衡雙手交疊放在球桿上,整個人氣定神閑。
他目光朝這邊掃了一眼,像飯后一家人坐在沙發上閑聊般地開口。
“這個場面,還真是似曾相識呢。”
“曾經,我和你的母親在你爺爺面前,也演過這一出。那時候,我們的感情,何嘗沒有你們現在這般堅定……”
沈衡饒有一種要給他們講個蕩氣回腸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的打算,
然而修澤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無情打斷道:“結果那人最后連骨灰都不愿意給你一捧。”
沈衡臉色驟變。
“沈家最厲害的掌權人,您真可悲。”
“還有,你和我們不一樣。”
修澤每多說一句話,沈衡的臉色就更難看幾分,高爾夫球桿有細微的顫抖,沈衡將球桿拿起來交給旁邊的保鏢,雙手握成拳,也無法阻止兩只手生理性的顫抖。
許久,沈衡盯著修澤,問出一句話。
“你都想起來了?”
“本來只想起一些碎片。”修澤勾了勾唇角,眼中毫無笑意,看向沈衡,“現在嘛,是的。”
“人在強烈刺激下會短暫失憶,同時有的人,在強烈刺激下也會恢復記憶。”
“別人在禁閉室里或許不會怎么樣,但是我怕黑。”
修澤繼續不帶感情地說著。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把我丟到小黑屋里,在里面我的大腦不受自己控制,這使你之前的催眠完全失效。”
聽到這里,不止沈衡在輕微發顫,就連喬越,手心也開始冒冷汗。
☆、我不會停
修澤和沈衡的對話喬越聽得云里霧里,
都想起來了?想起什么來?修澤忘記了什么?
強烈刺激?記憶?怕黑?這些有關系嗎?
還有,
催眠?什么催眠?為什么要催眠?
一連串問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倒灌進喬越的腦子里,
攪亂他的思緒,
卻又得不出任何答案。
“老爺子,你自己也沒有料到吧,最后會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修澤悠閑的站在那里,
娓娓道來。
明明他們才是被包圍者,明明處于下風的是他們,可修澤這幅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