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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聽錯,我讓你調查的,是沈衡,沈衡目前的住址?!?
“你瘋了?”景弈拔高聲音,“你知不知道自己要調查的是什么人?”
“我知道?!?
喬越不咸不淡的三個字讓景弈再也無法控制情緒地大罵出口:“你知道?你知道你還想調查人家?喬越我早就跟你說過,沈家人有多可怕!沈衡這個人有多可怕!我早警告過你了,不要!再去!招惹沈衡!你現在居然……你居然想查人家住址?還想去人家家里找他?你瘋了,你真的是瘋了!”
喬越道:“或許吧?!?
“你還笑得出來?我看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夠硬!”
喬越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眸中透著疲倦,他說:“景弈,修澤失蹤了?!?
喬越是一個擅長用冷漠偽裝自己的人,哪怕再累再痛,他也極少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這是景弈見過他為數不多的幾次,在自己面前暴露倦意和脆弱。
景弈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沉聲問道:“喬越,你老實告訴我,你要做什么?”
“修澤失蹤了。”喬越又重復了一遍。
“這個你剛剛說了,修澤失蹤,這跟沈衡有什么關系?”
“有一件事,我瞞了你,沈衡那個不知道名字的私生子,就是修澤。”
“什么?”景弈再次震驚,這次方向盤沒有打滑,車子沒有偏,景弈愣了幾秒,不確定地問,“修澤是沈衡的私生子?修澤是沈家人?”
“對。”喬越繼續道,“修澤失蹤了,跟沈衡有關系,我必須去見沈衡?!?
景弈道:“既然修澤是沈衡的兒子,那人家大概就是父子喝個茶,談個心什么的,應該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
“景弈,有的事情,你并不知道內情,我也沒法向你解釋。”喬越臉色并沒有因此轉好,他的聲音越發沉重,“但是,我非去不可?!?
他繼續道:“我找不到別人了,景弈,除了你,我不知道還有誰能幫我?!?
景弈最后還是答應幫他調查沈衡的住所,說道:“我答應幫你,但是沈家比較特殊,并不好調查,要調查沈衡的私人信息更是難上加難。我也不知道我那個朋友近來有沒有空,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一天,一天以后我給你電話,不要把自己逼得這么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一個小時?!眴淘降?。
“什么?”景弈沒聽清。
“頂多一個小時,我沒有那么多時間?!?
為了趕時間,景弈直接開車載著兩人去了他朋友的住所。
好在他朋友在家,得知來意便打開電腦開始工作,五十分鐘后,將寫著沈衡住所的紙條交到了喬越手上。
景弈問:“要我送你過去嗎?”
喬越搖頭,只向景弈借了車子。
他剛坐到駕駛座上,車頭就被橫過來的一輛車攔住,他正要罵是哪個不長眼的,就看到寧楓從車里下來。
寧楓似乎尤其喜歡白色,今天也穿著一身白色,徑直來到喬越面前。
喬越從車里下去,問道:“寧前輩,您這是?”
寧楓直接開口道:“修澤早上給我打了電話,他說,如果你要去沈衡家,別人阻止不了,請我務必阻止你?!?
“對不起,寧前輩,但我必須去。”喬越道。
“你先聽我說完?!睂帡骼^續道,“沈懷明死了,修澤是沈衡如今唯一的血脈,所謂虎毒不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