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杏出墻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了一個真相。”
“三年前,沈懷明的死并不是意外,他的車,被人動了手腳,動手腳的人是他的親生父親,沈衡。”
“什么?”喬越沒控制住自己情緒,忍不住質疑,“沈衡他瘋了吧?沈懷明,他自己的親生兒子他都不放過!”
“沈家與梅家雖然聯姻,但兩家關系并不好,多年來明里暗里斗著。沈懷明是梅心語唯一的兒子,兒子死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導致梅心語精神崩潰,梅家敗落。”
“直白的說,沈懷明的死,是沈衡扳倒梅家的最后一步棋。”
說道這里,修澤將喬越攬進懷里,手臂從他肩膀繞過,覆在他冰冷的手上,繼續(xù)道:“沈家人執(zhí)著于權勢已經到了瘋魔的地步,為了權勢,他們可以犧牲愛情,親情,甚至是親生骨肉。”
“所以我說,有時候人為的災害比自然災害更可怕。”
“這也是我決定脫離沈家的原因。”
聽到最后一句話,喬越一直高高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修澤環(huán)著他的手臂稍稍用力,下巴枕在他頸窩,說著肉麻的話:“不管是自然災害也好,人為的也好,寶貝,我們也算是經歷過生死了,電視里說……”
喬越打斷道:“說經歷過生死的兩個人生生世世都不會分開是不是?電視里說的是假的,是騙不諳世事的小姑娘的。”
“不是。”修澤嚴肅道,“電視里說,共患難,就要同富貴。有句古話說得好,茍富貴,毋相忘,以后我不是沈家人了,沒錢了,你可得養(yǎng)我。”
喬越:“……”
修澤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笑出聲,抬手捏了捏他臉,道:“開玩笑的,老公怎么可能讓你養(yǎng)?放心,就算我不是沈家少爺了,我也會努力拍戲賺錢養(yǎng)你的。”
喬越:“…………”
“寶貝,我最近,總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我夢里對你不好,所以,我怕你不要我了。到時候我不是沈家少爺了,你也不要我了,我就真的無家可歸了。”
喬越捧起修澤的臉,望向他眼眸,說道:“修澤,你相信我嗎?”
“我信。”
喬越仰頭,在修澤眼眸落下一吻,將男人眼中患得患失,破碎不安的情緒封住,一字一頓道,“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們不會分開。”
“寶貝你今天好主動,主動得不像你,就是……很沒有真實感。”
說前一句話時修澤是笑著的,但說后一句話時,他眼眸中卻是患得患失的黯然。
“我有時候覺得,現實的一切像是假的,而夢里的才是真實的。”
喬越看了修澤片刻,他的手落在了修澤衣領處,將他領帶除了,然后是外套,襯衫……
他第一次主動,卻在關鍵時刻被修澤制止。
“不要這樣,你會疼的。”
“我不怕疼。”喬越環(huán)著修澤的脖子,清冷的眼眸染上桃紅,他閉眼吻了上去,伴隨著吻這個動作的還有其他的什么。
“這樣……有真實感了嗎?”喬越努力調整自己的呼吸,然而還是疼得渾身發(fā)顫。
作死的后果就是,暈的比以往每一次都早,修澤卻沒有調侃他身體素質差。
在暈過去之前,迷迷糊糊間,他聽見修澤說:“喬老師,我好愛你。”
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中午,身上換了一套睡袍,身體也被清理過了,可修澤卻不在。
床頭柜上放著一杯牛奶,和一張紙條:我有事要離開三天,等我回來。
喬越靠在床頭,一手端過牛奶杯,懶洋洋喝著牛奶,一手拿過手機,撥通修澤電話,想調侃一下修澤是不是又被喊去相親了?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連續(xù)三通,都是這樣的機械女聲。
關機?
修澤的手機從來不會關機。
哪怕是上回雨夜被沈衡派保鏢來帶回去,他也沒有關機,是有什么事?是發(fā)生了什么?他才會把手機關了?
三天!
喬越瞳孔驟然緊縮,他抓過紙條,目光鎖定在“三天”上。
是了,上輩子山體滑坡后,修澤失蹤了三天零一夜,回來后大病了整整一個月。
那時修澤經常外出深夜不歸,他也沒有想太多,修澤生病,他也覺得活該,是他自找的。
他那時沒有想過,修澤身體素質那么好的一個人,為什么會大病整整一個月?
那三天他去了哪里?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