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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澤道:“如果是以喬老師家屬的身份,我很樂意出現在大眾視線里。”
喬越已經麻木了,面無表情,“是么?我不知道你原來想認我做爹。”
那邊沉默了幾秒。
“開玩笑的,我的飯早就吃了,祝喬老師聚餐愉快。對了,晚上喝醉了可以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最后四個字,無限親昵,像是戀人之間甜蜜的情話。
在喬越的“不用你接”四個字脫口而出前,對方掛了電話。
☆、過來
喬越今晚的用餐并不愉快,
做為天景娛樂的副總,
他陪同總裁景弈挨桌敬酒。到最后,
景弈還在敬酒,
他已經醉得不省人事,連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修澤坐在床邊撐著下巴看著他。
一雙眼睛似狼一樣閃著精光,
讓喬越感覺自己像是落入狼利爪下的綿羊,毫無抵抗能力,只能任由對方審視打量著該從哪里下口。
“頭疼嗎?先起來喝點牛奶。”
修澤的行為舉止和說出來的話卻又與眼神完全不匹配,讓喬越以為自己剛剛出現幻覺了。
他坐起來靠在床沿,接過修澤手里的牛奶杯,喝了一口,
問:“我昨晚是怎么回來的?”
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
修澤剝了兩顆藥放在他手心,
懶洋洋說著:“這個問題,我覺得你問你們弈總,可能會更清楚一些。”
喬越喝醉后這一覺睡得舒坦,
景弈比他睡得還舒坦,
一直到傍晚五點,才終于接起電話,第一句話就是。
“喬越,
你真不夠義氣!”
喬越愣了一愣,道:“我怎么你了?”
“居然玩金屋藏嬌!喬越,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喬越皺起眉頭,問道:“昨晚是你送我回來的?”
景弈答非所問:“你金屋藏嬌就算了,
你居然不告訴我?身為你的好哥們兒,我跟小揚在一起第一天就告訴你了,你特么金屋藏嬌,居然都不告訴我!”
景弈繼續說著:“你說,你金屋藏嬌多久了?對方哪里人?幾歲?家里做什么的?幾口人?還真別說,你這藏的人真是不錯,那身材,那模樣,嘖嘖!我懂你為什么把人藏起來了,這么極品的一美人兒,換成是我,我也不想被別人看到。”
“算了,哥們兒理解你,但是你也太不夠義氣了,我好歹是你哥們,你金屋藏嬌都不告訴我……”然后景弈把剛剛已經說過的話語無倫次的重復了兩遍。
喬越這下確定,景弈酒還沒有醒。
“有空再跟你說。”說完這句話喬越掛了電話。
從景弈話中可以確定一點,昨晚景弈跟修澤見面了,但是景弈并沒有認出修澤。
可是景弈怎么會以為他金屋藏嬌?
喬越問面前的這個人:“你昨晚跟景弈說了什么?”
修澤攤手:“我什么話也沒說。”
喬越松了口氣,那應該就是景弈自己瞎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