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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力爆棚啊啊啊我好愛我偶像!”
喬越:“說人話?!?
“哥,你真記不得了?”何揚恢復了些正常的語氣。
“記得什么?”
“就……你昨天晚上喝醉以后,你真的不記得了?”
昨天晚上?喬越隱約記得他昨晚吐得昏天黑地,有人幫他換了衣服,擦了身上,并溫柔地幫他蓋上了被子。他跟修澤一起去的,兩人又住一起,不用說,肯定是修澤。
他以前也照顧過打架受傷的修澤,如今修澤照顧他一回,也算禮尚往來,他不覺得有什么。
這一覺睡得也還不錯,只是醒來的時候,腰間有些不舒服,像被什么東西勒著,勒了一晚上。喬越想可能是睡姿不對,被衣服勒的,也沒想太多。
“我當然記得,你呢?你昨晚怎么回去的?”喬越問電話那邊的何揚。
“我打車?!焙螕P繼續說著,“嗯,弈總他喝醉了,我又不知道弈總家在哪里,所以,我把弈總帶回我家了。”
“什么!”喬越差點把手機扔了。
“哥,你怎么這么震驚?”
喬越如何能不震驚,上輩子這個飯局后,何揚也是把喝醉的景弈帶回他家,才有了后面那些事……
為什么重生后,他跟修澤的發展與前世完全不同,而何揚跟景弈,卻在沿著前世的路在走?
喬越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為什么要喝這么多酒?為什么要喝醉?他要是沒喝醉,就能順路送景弈回去,也就不會有何揚什么事,這兩個人就不會走向上輩子那個不好的結局。
喬越勉強找回一點理智,問:“你……你怎么把景弈帶回你家去了?你媽媽知道你帶不明不白的男人回來嗎?”
“我爸媽去度假了,家里只有我一個。”何揚語氣有些無辜,“哥,弈總不是你朋友嗎?怎么就成不明不白的男人了?”
喬越一本正經的解釋:“景弈是我的朋友,跟他是個混賬,這兩件事情并不沖突。何揚,你也不是剛來天景了,應該多多少少知道點關于弈總的風流事跡,總之你小心點。他是我的朋友,但是對于你來說,他就是個不明不白的男人,明白了?”
何揚道:“哥,你這話說的。弈總,他對我挺好的?!?
喬越忍不住道:“就是因為他對你太好所以……”
所以什么?喬越沒有說完。
電話里的何揚繼續說著:“弈總沒有你想的那么壞,那些傳謠言的人也不了解他。弈總他在工作上挺照顧我的,有人欺負我,他還幫我出頭。嗯,他喝醉了,又聯系不到他的家人,我照顧一下他,也沒什么的。”
上輩子,即便他勸了景弈三回,即便他再三問何揚是不是確定要娶那個姑娘,何揚的答案都是堅定的“是”。
或許,他不應該干涉,他也沒有干涉的資格。
這是景弈與何揚的事,這是他們兩個的感情,他只是一個局外人。
上輩子這兩人最后都固執的沒有回頭,就像這輩子,何揚在固執地往前走。
喬越沒有再過多詢問,寒暄幾句,掛了電話。
換衣服的時候喬越看到自己腰間皮膚上確實有一圈紅紅的勒痕,不像衣服勒出來的,而像是……手臂。
他的思緒又回到度假山莊,修澤說他房間燈壞了的那一天晚上。
修澤為什么會有那樣的舉動?真的是無意識把他當成了抱枕嗎?
還有,水中的吻……
真的是他意識模糊產生的幻覺,還是真實發生的?
這種事情他無法直接去問修澤,因為一旦假面被撕破,他無法承受真實。
喬越是個理智的人,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
因此,不管是真是假,他都不會允許事情往上輩子的方向發展。
當天,喬越沒有去公司。
晚上修澤回來,兩人簡單地弄了幾個小菜,吃飯的時候,修澤問:“喬老師,我聽說您做經紀人以前和沈師姐是朋友,那您對沈師姐……我的意思是,沈師姐那么溫柔,那么好,喬老師您對她……”
喬越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去,才開口:“我跟怡然是朋友,也只是朋友,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