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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澤還是沒動,又問了一遍。
“您喜歡李導?”
這一遍喬越聽明白了,然后懵了,“誰?你說我喜歡誰?”
“今天中午,您跟李導,李導她……”修澤欲言又止,“喬老師,您跟李導……你們是不是……”
喬越明白了,中午李欣琦拉著他給楊雪瑤做示范,被修澤誤會了。
“這種問題,你要我怎么回答?”喬越想了想,抬頭看著眼前的人,“我問你,中午是不是有一場親臉頰的戲楊雪瑤害羞一直親不下去?”
修澤:“是。”
喬越:“那場戲是不是被卡了十幾次?”
修澤:“是。”
喬越耐心地解釋著:“李導在同行導演中算是脾氣好的了,但是脾氣再好的人,一場戲被卡這么多次也難免心情煩躁。而李導又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她當時只是為了示范給楊雪瑤看,而我正好在旁邊,所以被拉壯丁了。”
聽到這里,修澤皺著的眉頭舒展了一些,好像是松了一口氣。
喬越有些無奈:“你在瞎想什么?以你這種邏輯來說,那是不是楊雪瑤親了你,我也要問問你是不是喜歡楊雪瑤了?”
“對不起,喬老師。”
修澤說完松開他下去了。
喬越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被捏得發酸的手腕,身上衣服有些亂,心情也有些煩亂。
他對修澤說了聲“你先睡”,就披上外套出了房間。
山中與城市不一樣,沒有汽車鳴笛的喧囂,沒有照亮半個天際的各色燈光。陽臺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耳邊靜得只剩后山溪水流淌的聲音。
安靜的環境讓喬越心情漸漸靜下來,他從兜里拿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朝陽臺走去。
陽臺那里已經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男子,身材高大修長,寬松的白色睡袍被他穿得特別好看。淺棕色的頭發被全部捋到腦后,頭發還沒有干,發尖有水珠滴落在雪白細膩的后頸皮膚上,沿著天鵝頸流下去,最后消失在浴袍里。
他背對著喬越斜倚在欄桿上,冷白的燈光下,睡袍外的一截手臂皮膚特別白,卻不顯得瘦弱,均勻的肌肉線條優美流暢,舉手投足間充滿優雅。
遠處是如怪獸一般蟄伏在山莊四周的山巒,這個人像是林中突然出現的白狐,勾走夜半時分上山砍柴的農夫的心魂。
聽見腳步聲,那人轉過身來,指尖同樣夾著一根煙,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怎么,你也來根事后煙?”
喬越:……
什么叫做一句話毀所有?請參考景大總裁。
他剛剛說錯了,景弈不是勾走農夫的心魂,是勾走農夫的命。
喬越走過去將煙頭按熄在垃圾桶里,瞥了景弈一眼,“本來說出來透透氣,算了,我還是回去吧。”
“別生氣啊,我開玩笑的。”景弈煙叼嘴上,騰出手一把拉住他。
看景弈認錯態度不錯,喬越才折回去跟景弈站一起看外面的風景。
景弈遞了一根煙過來,問:“失眠了?”
“沒有,就是出來透透氣。”
“你干了什么了需要透氣?”
喬越反問:“那你呢,你又是為什么出來透氣?”
景弈:“都跟你說了事后煙。”
……
喬越轉身,景弈拉都拉不住,他把包里的煙拿出來放欄桿上。
“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