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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的后果,有可能被天景開除,從此連練習生都做不了。徐虎被他打得渾身是血,故意傷人罪,冰冷的手銬,意味著他有可能被判刑,可是他當時想的并不是這些。
他想的是,他又違背了喬老師的話。
想到這個,他突然覺得能不能出道,會不會坐牢,都不再重要了。
因為喬老師不會收他了。
喬老師趕來派出所的時候,一眼都沒有看他。
后面喬老師把他帶回家,看出了他受傷,給他處理傷口,他心底又燃起一點點希望的火焰。直到喬老師問道,“為什么又打架?”他回答不出來,那些惡心的話他說不出口。
是的,他又打架了。
所以喬老師,我不配做您的學生。
修澤轉進了一條人少的小路,這是條近路,但因為平時人走得少,路燈也少,隔了很遠才有一盞。
其實,他是怕黑的。有路燈的地方,他走得稍稍慢一些,沒有路燈的一段路,他走得飛快。
路的兩頭沒有人,也沒有車子,只有他的影子陪著他,孤單的感覺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這條路走得異常漫長。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前面亮起一束刺眼的光。
一輛轎車在他面前停下,車窗玻璃降下來,他看到喬越蒼白的臉。
“上車。”
“喬老師我……”
喬越按了按太陽穴,語氣溫和了一些,“我找了你半天,車都沒油了,還不快上來?”
修澤沒再猶豫,從車頭繞過去坐上副駕。
☆、道歉
今天發生那樣的事,修澤狀態不好,腿上又有傷,萬一路上遇到記者,更是麻煩。
喬越不放心,思想來去,撥通修澤電話,電話那邊傳來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耐下性子在客廳坐了半個小時,喬越給天景宿舍打去電話,詢問修澤是否到了,那邊的答案是沒有。
茶幾上的茶水快速冷掉,他一口都沒喝。
遠處的夜色黑得嚇人,像一只吞噬光明的怪物。
他突然想起那個小孩怕黑。
沒再猶豫,喬越抓起外套出了門。
路上,他又給天景宿舍打了電話,說等修澤回去了,讓他們給他回個電話。那邊應下,電話卻一直沒有響。
他開車跑遍附近所有的路,都沒找到修澤,最后不抱希望走這條近路準備回去,終于看見孤零零走在黑暗中的修澤。
修澤坐上車就一直在小幅度發抖,喬越將車內的溫度調高,等修澤臉色好了一些,才開口問。
“怎么不打車?”
“身上……”少年低著頭,手指緊緊抓著衣角,“沒帶錢。”
喬越有些無語,又無奈,心道沒帶錢不會找他借嗎?他又不是不借給他?
車子駛進加油站,加滿油,他問修澤:“肚子餓嗎?”
今天在派出所忙了一天,兩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飯,修澤還沒開口,肚子已經“咕咕”叫。
喬越下巴指了指,“附近有家傣味餐廳,是你最歡的味道,我們去吃。”